做不到,只能跪在原地承受这种羞辱。
客人的手从臀部移开,复上她的胸部。
隔着皮革胸带,手指轻轻揉捏g罩杯的饱满乳房。
慕容雪浑身紧绷——改造后的敏感度令乳房的触觉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根手指的力度、温度、移动轨迹。
乳头在皮革下硬挺,摩擦着粗糙的内衬。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而令人崩溃的刺激。
客人的另一只手拿起遥控器。
体内的震动器启动。
“呜——”慕容雪浑身一震,身体剧烈颤抖。
震动从阴道深处传来,凸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后庭的肛塞也开始震动,犬尾随着震动频率轻轻摇摆。
她拼命摇头想要抗拒,但身体已经不听指挥。
快感在体内积聚、膨胀,改造后的敏感神经将每一丝刺激都放大到极致。
她能感觉到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但被皮带堵住,只能在封闭的空间里越积越多,湿润感变得黏腻而羞耻。
客人的手指依然在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轻轻拍打臀部。拍打的节奏与震动器的频率形成诡异的同步,每一次拍打都让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呜——呜——呜——”慕容雪咬紧口球,泪水滚落,滴在地毯上。
她想求饶,想尖叫,想逃离——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折叠拘束的四肢将她牢牢固定在犬的姿态,口球吞没了所有声音,身体在客人的操控下逐渐走向崩溃。
快感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高潮袭来。
慕容雪浑身绷紧,背部弓起,但折叠拘束的四肢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只能在原地剧烈颤抖。
阴道痉挛性地收缩,夹紧震动棒,淫水喷涌而出,但被皮带完全堵住,只能在体内积聚,湿热的液体浸透了皮革内侧。
她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息,泪水模糊了视线。高潮过后,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敏感度过高的神经依然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客人缓缓摘下了脸上的狐狸面具。
慕容雪透过模糊的泪水看向那张脸——然后,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一张她熟悉的脸。
菱形脸,棱角分明但又不失柔和。
略带上挑的凤眼,目光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她。
乌黑的短发干练利落,深褐色瞳孔在灯光下变换深浅。
红唇微微上扬,右侧嘴角有一个几乎不易察觉的小酒窝。
上原樱。
大学时的日本留学生同学。那个和她并列校园十大美人之一的女孩。
慕容雪的大脑一片空白。
记忆涌来——四年前的春天,校园里的樱花开了。
上原樱穿着和服,在粉色的花瓣雨中向她走来,手里拿着一封手写的信。
信上的字迹工整而颤抖:“雪,我喜欢你。从大一开始就喜欢。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我马上就要回国了……我不想留下遗憾。”
慕容雪当时愣住了。
她从未想过樱对她的感情是这种类型,她从没想过接受同性的爱。
她慌张地拒绝,语无伦次地说着\''''对不起\''''\''''我只是把你当朋友\''''\''''我……我有喜欢的人了\''''。
樱当时的表情——笑容僵在脸上,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她深深鞠躬,用日语说了一句\''''对不起,打扰了\'''',然后转身离开。
那是慕容雪最后一次见她。
而现在,四年后。
樱坐在豪华别墅的沙发上,俯视着被拘束成犬的姿态、浑身赤裸只穿着皮革拘束装、嘴角流淌唾液、下体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慕容雪。
慕容雪的眼中满是震惊、困惑、还有逐渐涌起的恐惧。
樱看着她,红唇依然保持着那个微微上扬的弧度。她的手指轻轻抚摸慕容雪的脸颊,动作温柔。
“好久不见,雪。”樱的声音低沉,“这四年,我一直在想你。”
慕容雪想说话,想问她为什么,想问她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但口球塞满了嘴巴,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泪水不断地滚落。
樱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
“你一定在想,这是报复,对吗?”樱的语气平静,“因为我当年向你表白,你拒绝了我。所以现在我花钱买下你,把你拘束成母犬,玩弄你,羞辱你——这是报复。”
慕容雪拼命点头,眼中满是祈求。是的,一定是这样。否则这一切无法解释。
但樱摇了摇头。
“不是报复。”她俯下身,在慕容雪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是收藏。”
慕容雪浑身一颤。
樱的手指再次抚上她的脸颊,目光深邃而专注:“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想把你收藏起来。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收藏品。现在,我终于做到了。”
泪水再次模糊了慕容雪的视线。她看着樱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双曾经清澈现在却深不见底的眼睛,心中涌起无尽的绝望。
这不是报复。
这是比报复更可怕的东西。
樱微笑,重新拿起遥控器。震动器再次启动,低频的刺激让慕容雪刚刚平静一些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这一个月,我会好好调教你。”樱的声音温柔,“让你习惯这个姿态,习惯我的触碰,习惯成为我的收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