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之外,那被强行压制下去的渴望,如同死灰复燃,在他的唇舌与手掌的撩拨下,再次汹涌而起,甚至更加猛烈。
尾巴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耳朵在他灼热的呼吸下颤抖。
小小的休息室里,温度急剧升高。
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急促的喘息与压抑的呜咽,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还有榻垫承受重量的吱呀声……交织成一片全新的、隐秘而激烈的乐章。
江风完全迷失在这疾风骤雨般的初次体验中。
疼痛与极致的欢愉交织,羞耻与巨大的幸福感混杂。
她攀附着他,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只能随波逐流,在他的引领下,一次次被抛上陌生的巅峰。
***
一门之隔。长门背靠着冰冷的卧室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毯上。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窄窄的光带,却照不进她所在的角落阴影。
门外,那场激烈的“晨间训导”从一开始细微的动静,到后来无法忽视的肉体撞击声、玻璃门轻颤声,以及江风那一声高过一声、从挣扎哀求到婉转承欢、最后近乎崩溃哭喊的娇吟浪叫……每一个音节,每一次喘息,甚至是指挥官偶尔低沉的命令或诱哄,都无比清晰地穿透门板,钻进她的耳朵,重重敲打在她的心鼓上。
她起初是僵硬的,眉头紧蹙,双手在身侧握成拳,指节发白。
身为重樱的旗舰,首席女官,她理应阻止……或者至少,非礼勿听,转身离开。
但她的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地上。
渐渐地,那紧握的拳头松开了。
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
一种陌生的、滚烫的、让她感到羞耻难当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悄然滋生,蔓延向四肢百骸。
耳朵里捕捉到的每一个淫靡水声,每一次肉体拍打,江风那带着哭音的媚叫,指挥官粗重的喘息……都像带着细小的钩子,拉扯着她体内某根从未被如此撩拨过的弦。
她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急促起来。
脸颊滚烫,不用看也知道必然红得滴血。
双腿之间,那从未被任何外物造访过的幽秘之地,竟传来一阵空虚的、令人烦躁的濡湿和悸动。
睡衣单薄的布料摩擦着顶端敏感的肌肤,带来细微而恼人的刺激。
长门咬住了下唇,试图用疼痛驱散这陌生的情潮。
但毫无用处。
门外的声音变本加厉,江风那濒临极限的哭喊和最后高亢的尖叫,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隐秘的锁。
鬼使神差地,她的一只手,颤抖着,缓缓探入了自己睡袍的下摆。
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时,她浑身一颤。
停顿片刻,仿佛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抗争。
但门外,指挥官那声宣告所有权般的低吼,和江风随之而来那一声仿佛魂飞魄散的漫长呻吟,彻底击垮了她的理智。
指尖颤抖着,越过平坦的小腹,终于触及了那一片早已湿滑泥泞的幽谷。
从未有过的触感让她惊喘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堵住可能泄出的声音。
指尖生涩地、试探性地划过那微微肿胀的肉瓣,触碰到了隐藏在其中的、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肉核。
“呃……!”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背,让她腰肢一软。
她闭上眼,门外的淫声浪语却更加清晰地在她脑海中回响、放大。
她想象着门外的景象——指挥官是如何强势地占有那具年轻娇嫩的身体,江风是如何在他身下绽放、哭泣、承欢……那粗硕的欲望是如何一次次贯穿、填满、捣弄出汁水……指尖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模仿着门外那激烈的节奏,按压、揉弄着敏感的核心。
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复上了自己胸前那从未被人碰触过的柔软,隔着睡衣布料,生硬地揉捏。
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迅速将她淹没。
她紧咬着唇,压抑着喉咙里几乎要冲出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颤抖、扭动,迎合着指尖笨拙的抚慰。
当门外传来江风那一声拔到最高、然后骤然失力的尖叫,以及随后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时,长门绷紧的身体也骤然到达了极限。
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酥麻感从指尖触碰的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猛地仰起头,后脑抵在门板上,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腿心涌出,浸湿了指尖和底下的睡袍。
短暂的空白后,是无边的羞耻和空虚。
她急促地喘息着,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情动的雾气。
指尖黏腻的感觉提醒着她方才做了什么。
门外,激烈的声响已经停歇,只剩下一些衣物摩擦的窸窣和模糊的低语。
长门蜷缩在门外,指尖残留的湿润与身体深处漫溢的空虚,像潮水退去后裸露的嶙峋礁石,冰冷而真实。
门内,江风那一声拔至极高处、饱含极致欢愉与痛苦、仿佛被彻底贯穿灵魂的尖叫之后,是骤然跌落的寂静,只有隐约的、满足后的绵长喘息和衣物窣窣声。
这寂静比刚才的喧嚣更让她心慌,像一把钝刀,缓慢切割她刚刚因自我抚慰而短暂麻痹的神经。
羞耻、自厌、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恐惧的……渴望,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困在这光影分割的走廊角落。
她刚想扶着墙,悄无声息地离开,装作一切都未发生。
身后的门,却毫无预兆地,轻轻滑开了。
一道光线斜射出来,勾勒出门口挺拔的身影。
指挥官只随意披了件敞开的深色睡袍,腰带松垮,露出精悍的胸膛,上面还有未干的汗迹和几道新鲜的、细小的抓痕。
他的头发比刚才更凌乱,眼神却锐利清醒,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慵懒餍足,以及一丝……洞悉一切的玩味。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挺直的背脊,和她仓皇回望、犹带潮红与泪光的脸上。
“听够了?”他的声音低哑,不是质问,反而像在陈述一个有趣的事实。
他倚着门框,目光从她微微颤抖的肩头,滑到她紧攥着、试图藏到身后的手,再到她睡袍下摆那一片不易察觉的深色湿痕。
“还是……没听够?”长门浑身一僵,金色眼瞳里闪过被彻底看穿的慌乱和一丝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处遁形的虚弱。
她想维持平日里的威严,想斥责他荒唐,想转身就走,可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到门内榻上,江风裹着一条薄毯,蜷缩着,露出的肩膀和脖颈布满新鲜的红痕,银灰色的尾巴无力地搭在一边,耳朵软软地耷拉着,正用一双迷蒙又带着残余恐惧和巨大羞耻的紫色眼睛,怯怯地望着门口,望着她。
那眼神,像一根刺,扎进长门心里。
江风的恐惧和愧疚是如此赤裸,甚至压过了她自身的羞耻。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对妹妹般看着长大的近侍的恼恨,对自己放任乃至催化了这一切的无力,还有……内心深处,那被门外声响和自己指尖撩拨起来的、灼人的空虚与好奇。
指挥官没有给她更多时间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