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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仰头浪叫,声音被水声掩盖,却依然清晰地钻进我耳中。
“啊齁齁齁……儿子……大肉棒好粗!”
“妈妈好爽啊啊啊!没戴套做爱真的好舒服!”
“齁噢噢噢!又……又顶到子宫啦!”
她的声音娇媚放荡。
小穴紧紧裹住儿子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液。
滴滴答答地落在淋浴间的瓷砖上。
儿子一脸嬉笑,双手还狠狠扇在妻子臀部,留下鲜红的掌印。
“妈,不带套做爱真的好爽!”
“我感觉射得更多了!”
妻子被操得神志不清。
巨乳在玻璃门上摩擦,乳头被挤得更硬,她断断续续地呻吟。
“哈啊啊……妈妈就是你的肉便器!”
“啊啊……继续射到里面吧!把妈妈的子宫全都填满!”
她的话像火上浇油。
儿子低吼一声,加速抽插。
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得更快,龟头狠狠撞击她的花心,发出“咕叽”水声。
妻子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一阵抽搐。
淫水喷涌而出,四处溅射。
顺着喷头水流滑落。
我站在浴室外,不知所措。
两人肉体相交,淫水和玻璃门上的水渍交织成一幅淫靡的画卷。
儿子猛地用力一顶,妻子尖叫一声。
身体猛烈抽搐,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
儿子将肉棒狠狠顶进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妻子的小穴深处。
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又被水流裹挟着,流入了下水道。
妻子瘫在玻璃门上,喘着粗气,一脸媚笑。
“哈啊啊……又射了这么多……”
“妈妈真要被你射怀孕了……”
儿子喘着气,拍了拍她的臀部。
妻子娇笑一声,转过身跪在他面前。
伸出舌头舔了舔他还硬着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精液。
“儿子的大肉棒……真是太舒服。”
“你爸爸根本满足不了我。”
“干脆以后你代替他,当我老公好了。”
听到这话,我踉跄着退后。
还差点撞倒客厅的椅子。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伴随着妻子吞吐鸡巴的声音。
我听到浴室的水声渐弱。
知道他们可能要出来了。
我不敢再停留,慌忙抓起外套。
悄无声息地又溜出门。
外面的夜风冰冷,刺得我脸颊生疼,但远不及胸口的痛楚。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从黄昏到晚上。
最后,我坐在一家超市外的长椅上。
望着远处霓虹灯闪烁的城市发呆。
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深夜。
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走回家。
推开家门,客厅里灯光依旧温暖。
妻子和儿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妻子一身家居服,头发微湿,脸颊泛着不寻常的红润。
像是刚沐浴过,眼神水汪汪的,透着一股勾魂的媚态。
比平时还要更性感了几分。
“老公,回来啦。”
她的声音带着往日的关切。
儿子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抬头冲我咧嘴一笑。
“爸,今天加班了?”
“怎么看你累成这样。”
他的语气轻松。
我只是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声音干涩。
“嗯,公司突然有业务,不得不加班。”
“累死了,我先睡会了。”
妻子起身,走过来搂住我的手臂。
胸前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服传来。
“那你快去休息吧。”
“等你起来,我再给你做晚饭。”
她的关心体贴得毫无破绽。
可我却忍不住想起,她跪在儿子面前,舔着肉棒的画面。
我点点头,逃也似地走进卧室。
关上门,躺到床上,我强迫自己闭上眼。
想用睡眠逃避这一切。
昏昏沉沉,我跟快地入了眠。
等我从沉重的睡梦中醒来,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头痛欲裂,我揉了揉太阳穴,起身下楼。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饭,香气扑鼻,却让我毫无胃口。
妻子和儿子坐在桌旁,气氛一如既往地温馨。
我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扫过妻子。
她脸上飘着绯红,额头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运动。
她的家居服微微敞开,露出颈侧一抹暧昧的红痕。
胸前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性感得让人心跳加速。
妻子抬头冲我一笑。
“老公,休息得还好嘛?”
“看你累坏了,我特意又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呢。”
她夹了一块肉放进我碗里。
我低声说了句“谢谢”。
却注意到她眼角那抹掩不住的媚态,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
儿子坐在她对面,笑着接话。
“爸,你得多吃点。”
“工作那么累,身体要紧。”
他的语气轻松,眼神却不时扫向妻子,带着一丝只有他们清楚的火热。
我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假装没看见他们的互动。
但是,我清楚地知道。
妻子这副满面春色的模样,绝不是因为忙着做饭。
我意识到,就在我沉睡的那段时间。
妻子肯定又跟儿子不知在何处,继续肆意性交。
我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他们做爱的场景。
这让我的手微微颤抖,筷子差点滑落。
妻子似乎没察觉我的异样,转身给儿子夹了一块鸡翅,笑得温柔。
“多吃点,你最近学习那么辛苦。”
她的动作亲昵得有些过分。
不像是对母子,反而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人。
我垂下眼,假装专心吃饭,无意间瞥到桌下的动静。
妻子的脚轻轻蹭着儿子的脚踝。
赤裸的脚趾暧昧地勾了勾,故意地挑逗着。
儿子的脚尖回应般地碰了回去。
两人的动作隐秘却肆无忌惮,并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想摔筷子质问,想掀翻桌子让这一切丑陋的真相暴露。
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只能继续装作一无所知,默默嚼着嘴里味同嚼蜡的饭菜。
妻子还在笑着,和儿子聊着无关紧要的家常,偶尔抬头问我一句。
“老公,这菜味道怎么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