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井的腰猛地一挺,肉棒胀到极限,顶端破开子宫口,直射而出。
第二轮内射如火山喷发,第一股热烫的白浊直灌子宫,烫得她全身痉挛:“啊啊啊啊!射……射进来了……好多……子宫……又满了……嗯哈啊啊啊!” 海量的精华充盈她的腹腔,小腹鼓起如孕育般圆润,溢出的白浊顺着结合处喷溅,溅在两人的大腿上。
绮罗罗的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蜜液喷出,巨乳颤动,翘臀死死夹紧他的腰,浪叫回荡在工厂中:“坏……坏掉了……人家……真的坏掉了……?”
这次,两人是真的没力气了。
高潮的巅峰如黑潮般吞没一切,浅井的身体一软,瘫倒在她身上,肉棒还嵌在体内,睾丸收缩着释放最后几股精华。
他的眼睛闭上,兽性退去,陷入深沉的昏迷,呼吸渐趋平稳,像个疲惫的孩子。
绮罗罗也喘息不止,子宫内的热浪让她意识模糊,泪水滑落脸颊,混杂着唇角的吻痕。
她暗想:豆芽菜君……你这个小坏蛋……第一次就这样……把人家的一切都夺走了……初吻、初夜、甚至……心……她的琥珀眼睛看着他俊朗的脸庞,那份野性退去后,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傻乎乎,却多了一丝让她心动的帅气。
体力稍好的她——巴西血统的底子让她恢复更快——勉强撑起身子,推开他的胸膛。
肉棒“啵”的一声滑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洪流,溅在地上。
她咬牙忍着小腹的酸胀,揉了揉巨乳上的红痕,捡起散落的皮衣,勉强裹住身体。
工厂外,夜风凉凉,月光如水。
绮罗罗弯腰抱起昏迷的浅井,他的身体瘦弱得像个孩子,重量对她来说不算负担。
她用魔法少女的咒语召唤出一道金色的光幕,包裹住两人,隐去踪迹。
翘臀还隐隐作痛,巨乳在奔跑中晃荡,但她咬牙坚持,穿过林荫道,避开路灯,直奔浅井的家——一个普通的公寓楼,她早在观察时就摸清了地址。
推开虚掩的门(她用魔力解锁),将他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浅井的房间简陋而整洁,书桌上堆满没做的作业,墙上贴着几张动漫海报。
她看着他熟睡的脸庞,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戳戳他的鼻尖:“豆芽菜君……睡吧。下次……人家可不会这么容易让你得逞哦。” 她从书包里撕下一张纸,写道:“豆芽菜君,下次人家会报仇哦?” 用一个粉红的心形符号点缀,放在他的枕边。
然后,她召唤光幕,悄然离去,留下茉莉花的余香。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洒入,浅井敏广揉着眼睛醒来。
头痛欲裂,全身酸痛如被卡车碾过,尤其是下体,那股隐隐的胀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他坐起身,脑中闪过昨晚的碎片:学校放学、林荫道上的袭击、废弃工厂的月光、金发棕肤的女人……绮罗罗?
那个叫阿久津绮罗罗的陌生美女,媚药、撸动、柔术、插入、内射……一切如梦魇般荒唐,却又真实得让他脸红心跳。
“做……做梦吧?一定是昨晚吃坏了东西,做了个春梦……” 他喃喃自语,试图说服自己。瘦弱的身体蜷缩在被窝里,回想那对巨乳的柔软、翘臀的弹性、蜜道的紧致……天啊,太羞耻了!他摇摇头,伸手去抓床头的闹钟,却摸到一张纸条。
纸条上,娟秀的字迹带着异国风情:“豆芽菜君,下次人家会报仇哦?” 粉红的心形符号如一记重锤,砸碎了他的幻觉。
浅井的眼睛瞪大,手指颤抖着捏紧纸条,脸颊瞬间烧红:“这……这不是梦?!绮罗罗……她……她真的……” 房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茉莉香,那股南美热带的芬芳,让他下体不由自主地苏醒。
窗外,鸟鸣声声,新的一天开始了,但他知道,从此以后,生活再也不会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