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回应我的纠缠。
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动的急切。
当我的舌头退出来时,她会下意识地追过来;当我吸吮她的嘴唇时,她也会张开嘴,试图包容我的气息。
“唔……恩……哈啊……”
一声声甜腻娇媚的鼻音从她唇齿间溢出,那不再是抗拒,而是沉沦的信号。
她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原本并拢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分开,像是两条白蛇一样,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身,脚后跟在我后背上难耐地蹭动着,试图将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更紧。
哪怕那根硬热的肉棒正死死顶着她的花穴口摩擦,她也顾不上了。
甚至到了最后,当我想稍微分开一点让她换口气时,她竟然不满地发出一声呜咽,双手猛地抱住我的脖子,主动仰起头,追逐着我的嘴唇,再次吻了上来。
那副贪婪索求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天下第一剑仙的高冷?
活脱脱就是一个食髓知味的小色女。
这个吻持续了良久,久到她快要缺氧,久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窒息般的眩晕中,她忘记了这是被迫,忘记了我是那个欺负她的恶魔。
她只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相贴的唇舌流遍全身,那种被珍视、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沉迷。
直到她肺里的最后一丝空气都被我榨干,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嘴唇。
“啵。”
分开的瞬间,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在两人的唇间拉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闻剑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那道连在两人之间的银丝,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个让人灵魂出窍的长吻中,久久无法回神,目光中不再有愤恨,只剩下一片水汪汪的柔情和尚未褪去的情欲。
“这下……学会了吗?”我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
她羞得把脸埋进了我的颈窝,像只鸵鸟一样,双手却依然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双腿也环在我的腰上,死死地不肯松开,仿佛我是她在暴风雨中唯一的浮木。
“坏人……”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却带着一丝甜得发腻的撒娇。
这一夜的折腾,对于身心俱疲的她来说,实在是太累了。
在我的怀抱中,在那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包围下,那根紧绷了一整天的弦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没过多久,怀里便传来了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我低下头,看着她此刻毫无防备的睡颜。
月光洒在她静谧的脸上,那平日里凌厉的剑眉此刻舒展开来,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只傲娇炸毛的小猫,此刻终于收起了所有的爪牙,变成了一只温顺的睡猫。
她的手依然紧紧抓着我的脖子,仿佛害怕我趁她睡着跑了一样。
“真是个傻瓜。”
我轻笑一声,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没有把她推开,也没有整理衣服,就这样维持着相拥的姿势,让她的头枕在我的手臂上,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在这静谧的湖边,在这漫天的星光下,我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们就这样,在天地为席、草地为榻的荒野中,紧紧相拥,一同沉入了梦乡。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竹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湖畔的草地上,也唤醒了相拥而眠的两人。
鸟儿的啼鸣声清脆悦耳,却成了打破美梦的闹钟。
闻剑凉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蝴蝶振翅般缓缓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带着坏笑的俊脸,以及自己正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缠在对方身上的羞耻姿势。
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紧接着,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吞精,再到那个让人窒息的深吻,以及最后主动索吻的画面……
“呀——!!!”
一声比昨晚还要高亢的尖叫声惊飞了林中的飞鸟。
闻剑凉像是触电了一般,猛地从我怀里弹开,双手护胸,整个人缩到了几米开外的一棵大树后,只探出一个红得快要滴血的小脑袋,眼神慌乱得根本不敢聚焦在我身上。
她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完全回归,随之而来的便是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
天哪!
她昨天到底做了什么?
她可是闻剑凉啊!
那个举世闻名的天下第一剑仙!
竟然……竟然像个发情的小猫一样在一个男人怀里求欢,还……还主动把舌头伸过去让他吃!
“醒了?”我单手支着头,侧卧在草地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这副慌乱的模样,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因为动作剧烈而毫无遮掩的洁白胴体,“昨晚睡得好吗?我的小抱枕。”
“你……你转过去!不许看!”闻剑凉羞愤欲死地喊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慌乱地四处张望,寻找着自己昨天被丢弃的衣物。
那件原本一尘不染的剑仙白袍,此刻正皱巴巴地挂在不远处的灌木丛上,上面似乎还沾着些许草屑和泥土。
她顾不得嫌弃,像一阵风一样冲过去,一把扯下衣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穿衣的过程是一场灾难。
因为太过紧张和羞耻,她好几次都扣错了盘扣,系错了腰带。
平日里那个穿衣只需一息、风度翩翩的剑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因为在男生面前赤身裸体而手足无措的笨拙少女。
她背对着我,一边穿一边碎碎念:“忘掉……统统忘掉……昨天那个人不是我……是被夺舍了……对,一定是被夺舍了……”
好不容易,她终于穿戴整齐。
当她再次转过身来时,那个高冷的“闻剑凉”似乎又回来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她紧紧抿着嘴唇,努力板着一张脸,试图用冰冷的神情来掩盖脸上尚未褪去的红晕。
她捡起地上的‘将雪’剑,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眼神游移,就是不肯看我的眼睛,“现在天已经亮了。按照赌约,一日之期已到。”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我的反应。
见我只是微笑着不说话,她咬了咬牙,强行提高了音量,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昨天的赌约我已经全部履行了!我也没杀你!所以我……我不欠你什么了!我们……两清了!”
“嗯,两清了。”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向她走近了一步。
闻剑凉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后退了三步,警惕地看着我:“你……你别过来!既然两清了,那就……那就此别过!以后……以后山高水长,最好再也不见!”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生怕我会反悔或者再提出什么变态要求一样,根本不敢多做停留。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复杂的情绪——羞耻、恼怒、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留恋。
紧接着,她猛地转身,御剑而起,化作一道流光,飞速逃离了这个让她刻骨铭心的湖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