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的白袍,还没来及提起,一双有力的手臂便如同铁箍一般从身后环绕过来,死死地勒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闻剑凉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就感觉到一具滚烫强壮的男性躯体毫无缝隙地贴上了她冰凉的后背。
紧接着,一根硬热如铁的棍状物——那根刚刚在她脚下爆发过、此刻却依然半硬挺着的肉棒,蛮横地挤进了她紧致的臀缝之中,像是一条苏醒的毒蛇,正好顶在了她那敏感的尾椎骨附近,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传递着令人心惊肉跳的热度。
“放开!”闻剑凉羞愤地挣扎了一下,试图用手肘向后撞击,但我早有防备,胸膛向前一挺,将她整个人死死压在身前。
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急促跳动的脉搏,低声笑道:“还没做完就想穿上衣服走人?剑仙大人是不是太健忘了一些?我说过,赌约是一日,现在连半日都没过去,这侍奉……还没结束呢。”
“你无耻!”闻剑凉气得浑身发抖,耳根通红,“刚才不是已经……已经射了吗?你这淫贼难道是铁打的吗?”她虽然未经人事,但也知道男子行事后会有贤者时间,但这根顶在她屁股后面的东西,随着我的说话声竟然又肉眼可见地跳动了两下,硬度不仅没有减退,反而因为这亲密的接触而迅速回血,重新变得狰狞可怖。
“没办法,谁让剑仙大人的脚技太好了,反而勾起了我的火气。”我无耻地将责任推卸给她,双手顺势下移,握住了她那挺翘饱满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
臀肉在我的指间变形,露出了中间那条粉嫩深邃的沟壑以及那紧闭的后庭花。
闻剑凉惊恐地绷紧了身体,以为我要强行后入,急声道:“不行!那里绝对不行!你要是想……我可以再帮你用脚!只要你不碰那里!”
“放心,我说过不动你的小穴和后庭,就绝不会食言。”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感觉到她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不过,总是用脚也没意思。既然你的手和脚都试过了,这一次,我要尝尝你的腿。把你那双引以为傲的大长腿,借我用用。”
“腿?”闻剑凉愣了一下,显然对这个体位感到陌生。在她的认知里,腿如何能用来做这种事?
“站好别动,把腿并拢。”我不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下达了命令。
我松开一只手,从她的小腿上抹了一把刚才滴落的精液,那是天然的极佳润滑剂。
我粗鲁地将那些液体涂抹在她大腿根部的内侧,那里是她全身最柔软细腻的部位,此刻却被我用手指肆意地涂抹着腥膻的液体。
冰凉的粘液刺激得她大腿肌肉一阵痉挛,本能地想要张开腿躲避,但我立刻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腿弯,强迫她站直。
“别乱动,夹紧点。”我呵斥道,随即腰身一沉,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条狭窄的缝隙。
借着润滑液的帮助,紫红色的龟头艰难地挤进了那两片紧致如丝绸般的软肉之中。
闻剑凉的大腿内侧肌肤娇嫩无比,且肌肉弹性惊人,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虽然不如阴道那般湿热销魂,却有着一种别样的压迫快感。
我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以此为支点,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唔……”闻剑凉闷哼一声,虽然没有实质性的插入,但这种私密部位被异物入侵和摩擦的感觉依然让她羞耻得脚趾扣地。
那根滚烫的东西紧紧贴着她的会阴穴滑动,每一次向前挺进,硕大的龟头都会不可避免地擦过她那两片紧闭的花唇边缘,虽然隔着一层皮肉,但那种被摩擦的热意依然清晰地传到了她的神经末梢。
她被迫微微踮起脚尖,双手撑在身前的空气中无处着力,只能任由我在身后像打桩机一样摆弄她的身体。
“变态……真是变态至极……”她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咒骂,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维持自己最后的一点心理防线。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我的抽插下变得越来越热。
随着我动作幅度的加大,肉棒在她的腿缝间快速进出,带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不仅仅是精液的声音,更是因为她的大腿内侧在摩擦生热后,开始微微出汗,汗水与精液混合在一起,让那个狭窄的通道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咒骂而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我故意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让她不得不承受我的撞击。
每一次撞击,我的耻骨都会重重地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这声音在空旷的竹林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她身为剑仙的尊严上。
“骂吧,骂得再大声点。”我贴着她的耳朵,恶劣地笑道,“你骂得越凶,下面夹得就越紧。看来剑仙大人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啊。”
闻剑凉闻言,羞愤地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因为正如我所说,随着摩擦的持续,她的大腿内侧仿佛产生了某种肌肉记忆,每当那根东西抽离时,她的肌肉就会下意识地放松,而当它狠狠顶入时,双腿又会本能地并拢夹紧,仿佛在迎合我的入侵。
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绝望,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头埋得更低,看着自己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此刻正像两扇肉门一样,紧紧夹着男人的丑陋欲望,任由他在其中进进出出,肆意妄为。
这是一种钝刀子割肉般的凌迟。
没有手交时的直观,也没有足交时的掌控感,腿交带给她的是一种彻底的无力与被动。
她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充气娃娃,只需要站在这里,贡献出自己的大腿缝隙,就能满足身后这个男人的兽欲。
这种工具化的认知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但在这空虚之中,一种诡异的习惯感正在悄然滋生。
经历了手和脚的洗礼,她的底线已经被一次次拉低,此刻这种“不破身”的玩法,竟然让她觉得……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大约抽插了几百下,我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软肉已经开始发烫,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我有些欲罢不能。
我猛地停下动作,将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脉搏。
“怎么停了?”闻剑凉下意识地问道,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语气听起来,竟然像是在催促。
“看来你已经适应了。”我松开抱住她的手,向后退了一步,肉棒“啵”的一声从她湿滑的腿缝中拔出,带出一道淫靡的拉丝。
我看着她那两条因为长时间用力夹紧而微微颤抖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被摩擦得通红的皮肤,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适应了,那就换个姿势。总是让我动,我也累了。这一次,换你来伺候我。”
说完,我不再管她那惊愕的表情,径直走到那块大青石旁,像个大爷一样仰面躺下,双腿大大地分开,露出了那根依然精神抖擞、指天怒吼的肉棒。
“过来。”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指了指那根东西,“跪在我身上,用你的大腿夹住它,自己动。”
闻剑凉站在原地,看着躺在那里的我,又看了看自己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如果是半个时辰前,她定会羞愧万分,不知所措。
但现在,经过了刚才那一连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