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吧!求你了!!”
这一声声在房间里回荡,震碎了她最后的一丝傲骨。
“很好。”
我满意地笑了,伸手抓住了她那早已湿透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露出了那张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扭曲的绝美脸庞。
“既然是性奴的请求,主人当然要满足。”
不再有任何迟疑,我扶着肉棒,对准了那个因为刚才的等待而变得更加饥渴、正在疯狂抽搐的菊穴,腰部肌肉爆发,狠狠地、不留余地地一插到底!
“噗滋——!!!”
“啊啊啊啊——!!!”
被填满的瞬间,闻剑凉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甚至带着一丝濒死般解脱的尖叫。
她仰起头,浑身剧烈颤抖,那个空虚了许久的黑洞终于被完全撑开、塞满。
那根滚烫的铁棒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肠道深处。
“来了……终于来了……好满……好烫……”
她痴痴地呢喃着,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大腿,指甲陷入我的肉里。她的内壁开始疯狂地绞紧,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死死咬住我不放。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征伐。
“性奴的屁股爽不爽?”
“爽……好爽……被主人操得好爽……”
“还要不要尊严了?”
“不要了……我是母狗……只要主人的精液……”
在这一问一答的羞辱与调教中,两人的快感都积蓄到了顶点。
“接好了!这是给你的奖励!”
我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地钉进她的身体,死死抵住那个敏感点,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岩浆,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
“噗——!噗——!!”
“呀啊啊啊——!!!”
闻剑凉翻着白眼,浑身像是在打摆子一样剧烈抽搐。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是如何冲破宫口,灌满她的肠道,那种涨满腹腔的充实感,让她在这一刻到达了极乐的巅峰。
前面的小穴更是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清亮的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一大片地板。
良久,一切归于平静。
闻剑凉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口水,整个人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但我并没有让她休息太久。
“起来,还有最后一道手续。”
我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保持着双膝跪地的姿势。
我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卷早已准备好的、用上好的灵兽皮制成的羊皮卷轴,在上面,用金色的墨水工工整整地写着《性奴契约》的内容,从“无条件服从”到“随时随地发情”,条款之苛刻,简直令人发指。
我将卷轴平铺在她面前的地板上。
“签吧。”
我递给她一支笔。
闻剑凉颤抖着接过笔。
她的手软得几乎握不住笔杆,看着上面那些羞耻的条款,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但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了回头的路。
她咬着牙,在卷轴的最下方,签下了“闻剑凉”三个大字。
字迹歪歪扭扭,透着一股被玩坏后的无力感。
“光签字可不够,得画押。”
我收起笔,拿出了一盒鲜红如血的胭脂口红。
“张嘴。”
闻剑凉乖乖张开嘴。我用手指蘸取口红,细细地涂抹在她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上,直到将她的嘴唇涂得鲜红欲滴,宛如吸血的妖精。
“吻上去,在名字旁边。”
她低下头,撅起红唇,在那张卖身契上,重重地印下了一个清晰的唇印。
“很好。接下来是这里。”
我的手指向下,来到了她那两腿之间。
我用手指蘸了更多的口红,拨开她那两片还沾着淫水的花唇,将口红均匀地涂抹在她的阴唇内侧和阴道口周围。
“分开腿,蹲下去,印上去。”
闻剑凉羞耻得浑身发抖。这简直是公开处刑。但她只能照做。她分开双腿,艰难地挪动身体,对准了卷轴上的位置,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啪叽。”
湿润的肉唇压在羊皮纸上,发出一声淫靡的声响。她在我的命令下,用力碾磨了几下,确保印记清晰。
当她抬起屁股时,卷轴上多了一个鲜红的、形状淫靡的“花印”。
“最后,是这里。”
我绕到她身后,看着那个刚刚才被我灌满、此刻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菊穴。
我毫不吝啬地挖了一大块口红,涂抹在那个可怜的小洞周围,甚至伸进去了半个指节,将里面也涂红。
“撅起来,印上去。”
闻剑凉已经麻木了。她顺从地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将那个被涂得通红的后庭,对准了卷轴上的最后一个空白处,重重地压了下去。
“噗……”
因为肠道里还有精液,这一压,不仅印上了红色的“菊印”,还挤出了一股白色的浊液,混合在红色的印记中,显得格外的色情和堕落。
我拿起那张卷轴,看着上面那三个鲜红的、带着她体温和体液的印记——唇印、穴印、菊印。
这三个印记,就像是三把锁,彻底锁死了这位剑仙的尊严和未来。
“礼成。”
我吹干了上面的印记,满意地卷起卷轴,摸了摸她那还在颤抖的脑袋。
“恭喜你,闻剑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性奴了。”
闻剑凉瘫坐在地上,看着我手中的卷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绝望,有羞耻,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安心。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还没有消退的淫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而又妩媚的笑容。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