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那新生的纹路,感受着它与我心神之间的联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现在,继续爬。”
命令再次下达,月落不敢有丝毫违背,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再次向前爬去。
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了。
随着她的动作,那小腹上的淫纹仿佛活了过来。
每一次大腿的迈动,每一次臀部的摇晃,都会触发淫纹的微弱反应。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纹路中心扩散开来,顺着经络直达花心深处。
“唔……嗯……”
月落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粗重,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体内的媚药在淫纹的催化下,药效发挥到了极致。
原本就被折磨得敏感不堪的身体,此刻更是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乳头和阴蒂上的夹子在银链的牵扯下不断带来刺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后穴里的夜明珠随着爬行不断摩擦着肠壁g点;而那淫纹更是像个不知疲倦的发动机,源源不断地制造着快感。
“好热……好痒……想要……想要……”
月落的心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她感觉自己的花穴里像是着了火,那空虚的甬道在疯狂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高潮的救赎。
淫水如泉涌般从腿间流淌下来,混合着汗水,在草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晶亮的水痕,就像是蜗牛爬行留下的痕迹,淫靡而羞耻。
快感在不断积累,像是在攀登一座看不见顶的高峰。
每一次爬行,都让她离那个顶峰更近一步。
越来越近了……那种即将灭顶的酥麻感已经汇聚到了花心,只要再一点点……再一点点刺激……
“呜呜呜!!!”
月落的身体猛地绷紧,臀部疯狂地摇晃着,喉咙里发出急切的乞求声。
她感觉到高潮的浪潮已经拍打到了堤岸,马上就要决堤而出了。
然而,就在那临门一脚的瞬间。
我心念一动,控制着那道淫纹。
“嗡——”
淫纹再次亮起,却不是为了助兴,而是化作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闸门。
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在瞬间被硬生生地截断了!
就像是急速飞驰的马车突然被勒住了缰绳,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被强行盖上了盖子。
“呃——!!!”
月落的身子猛地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滚圆,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那已经到达顶点的快感无处宣泄,在体内横冲直撞,化作了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骨髓,化作了无数根钢针在扎刺着她的神经。
难受!
太难受了!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比死还要难受一万倍!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痉挛。
花穴里的媚肉疯狂地抽搐,想要挤出那最后的一点快感,却被淫纹死死压制,只能徒劳地收缩,流出更多的淫水,却始终无法到达彼岸。
“呜呜呜……唔唔……”
她发疯般地摇头,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流淌。她在乞求,在哀嚎,希望主人能大发慈悲,让她释放出来。可是,我并没有理会。
“这就是不听话的惩罚。”我冷冷地看着她,“想要高潮?那就求我,用你的行动求我。”
我手中的鞭子再次挥下,抽打在她那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的臀肉上。
“啪!”
剧痛让她的身体再次一颤,那被强行压制的高潮感在痛楚的刺激下反弹得更加猛烈,却依然被死死挡在门外。
这种极致的寸止,是对身心最残酷的折磨,也是最顶级的调教。
月落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高潮!
我要高潮!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草地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用乳头去摩擦草叶,用大腿根部去摩擦地面,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寻找一点点的慰藉。
可是,没用。无论她怎么努力,那道淫纹就像是一道天堑,横亘在极乐与地狱之间。
“呜呜……主……主人……”
虽然嘴被堵住,但她那绝望而哀求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哪怕是付出尊严,哪怕是付出灵魂,只要能让她解脱,让她高潮,她什么都愿意做。
我看着火候差不多了,这才缓缓停下脚步。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我走到她面前,用鞭柄抬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扭曲、却又因为情欲而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现在,知道谁才是你的主宰了吗?”
月落拼命地点头,泪水甩飞在空中。
“很好。”
我松开了牵引的银链,解下她的眼罩,摘下她的口球。
“呼……哈啊……哈啊……”
重获自由的口腔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有些僵硬地半张着,唾液混合着刚才那一连串激烈调教中被迫吞咽下的分泌物,顺着嘴角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胸脯上。
月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那双原本高贵的紫金龙瞳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种被玩坏后的茫然与对快感的极度渴求。
我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此时的我,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依然怒发冲冠,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指她的面门。
“想要高潮吗?想要解脱吗?”我冷冷地问道,手指在她那被口水浸湿的唇瓣上摩挲,“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好好取悦主人。若是伺候得好,或许我会大发慈悲,赏你一口精液,解了你那淫纹的禁制。”
“精……精液……解脱……”
月落的瞳孔猛地收缩,这几个词仿佛是开启她身体开关的钥匙。
那被淫纹死死压抑在临界点的快感,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让她难受得几欲发狂。
根本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甚至想都没想,她就像是一条看到了肉骨头的饿狗,猛地扑了上来。
“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了我的龟头。
不同于第一次那般生涩和试探,这一次,她是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与饥渴。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张开喉咙,将那根粗长的肉棍一口吞到了底。
“咕啾——!”
一声响亮而淫靡的吞咽声响起。
她的喉咙深处软肉紧紧吸附着龟头,口腔内壁则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柱身。
那条粉嫩的灵舌更是像成了精的蛇妖,灵活地在马眼、冠状沟以及系带处疯狂打转、刮搔。
“滋滋……咕噜……”
她吸得太用力了,太投入了。
那种技巧,那种放荡的姿态,哪里还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简直比那些沉浸淫道千年的魅魔还要熟练,还要淫荡。
她双手抱着我的大腿,脑袋像是捣蒜一样疯狂地前后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