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能……在这里失控……)
她死死抓住那份责任感,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遍遍在心中默念,试图用对徒弟的牵挂筑起防线,不让快感彻底吞噬理智。
调教室的灯光昏黄,猎奴者们满意地退到门外,关上厚重的铁门,只留下一句低笑:“掌门大人,好好享受这安静的时光吧……我们过会儿再来看你。”
房间重归寂静,只剩道具低沉的嗡鸣与她自己急促的呼吸。
仪玄闭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他们离开了?……是个机会……必须想办法……挣脱这些绳索……玄霜印虽滞涩,但只要找到空隙……或许还能……)
她尝试微调气息,寻找绳索的松动处,同时在脑海中快速规划:先解开膝盖与脖子的连接绳,再处理手腕……然后……
可想法刚成形,跳蛋突然随机放电,一股尖锐电流直冲子宫深处。
“唔——!”
她腰肢猛地一颤,思维瞬间空白。蜜液涌出更多,乳钉的电流随之跳动,乳尖刺痛般酥麻。
(不?……集中?……不能被打断……要抓紧……绳结在……??)
后庭串珠因她轻颤而微微滑动,带来又一层胀热。
她咬牙重新聚拢思绪:(玄霜印……或许可以先冻住一部分绳索……然后……??)
震动棒低频转为中频,颗粒表面反复碾压内壁,快感如潮水般再次涌来。
第二次高潮悄然逼近,她的身体在四马攒蹄的紧绷中痉挛,淫水一股股渗出,滴落在地面。
(又?……来了?……不能?……现在不能……计划……还没……???)
高潮过后,她大口喘息,额头冷汗混着热汗滑落。
(再来一次……就……更难思考了……必须快……???)
可玩具毫不留情,刺激时强时弱,像故意在玩弄她的意志。
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高潮都让身体更敏感一分,乳尖肿胀得近乎疼痛,后庭的胀热转为隐秘的酥麻,蜜穴的湿润已成洪水泛滥。
到第五次高潮时,她的思维已彻底散乱。
(逃脱……计划……绳索……玄霜……瞬光……?????)
念头零碎闪过,却被下一波快感瞬间冲散。
她只能在黑暗中轻颤,意识像被潮水反复拍击的沙滩,一点点被抹平。
房间外,猎奴者们的脚步声渐渐靠近。
铁门再次被推开,昏黄灯光重新洒入,几名调教师带着满意的笑意走近。
“啧啧,掌门大人这一夜睡得可真香啊。”领头的调教师蹲下身,伸手抹了抹她臀下湿透的地面,然后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慢与嘲弄,“看看这水流的……跟开了闸似的。传说虚狩最强的女人,就靠几枚玩具把自己玩成这副德行?地板都快成你专属的淫水池子了。”
他故意把手指凑近她的鼻尖,让那股属于她自己的腥甜气味直冲而来,“闻闻,这就是你自己流的。平日里装的那么高冷,谁能想到骨子里却这么骚?一夜没碰你,你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说真的,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料,装什么冰清玉洁啊?”
另一人接话,声音低哑而恶劣:“我看她这奶子勒了一夜还挺得这么精神,肯定是想着待会儿再被我们捏。掌门大人,你徒弟小光当初也这么忍来着,结果没几天就摇尾巴求操了。你这做师尊的,不会比徒弟还耐不住吧?”
第三人笑着补刀:“别急,她这穴里塞的东西还在跳呢……再晾一会儿,估计自己就又喷一轮。到时候所谓的虚狩最强跪着求我们插的画面,可比什么都刺激。”
他们围着她,话语像刀子般一刀刀往她最骄傲的地方扎,却又带着猎人欣赏猎物的从容与耐心。
仪玄在黑暗中轻颤,羞耻与怒火在胸口翻腾,却因长时间的放置而虚弱得无法回应,只能任由那些污秽言语一字字烙进耳中。
调教室的空气越发黏稠,猎奴者们的笑声低低回荡,像在等待一朵最傲的雪莲彻底在污泥中绽开。
领头的调教师站起身,拍了拍手,示意其他人安静。
他绕到她身侧,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拨弄她被绳索勒得红肿的乳尖,电流乳钉随之跳动,引得她身体一颤。
“掌门大人,一夜过去,你这身子可真诚实。”他声音低哑,带着刻意的温柔,“奶子肿得这么漂亮,下面那几串珠子也安静不下来……看来你已经开始喜欢这种感觉了?”
另一人走近,从后方握住留在体外的拉环,轻轻一扯,却发现阻力极大——珠子被她后庭死死夹住,像是不舍得离开那处温热的包裹。
他加重力道,缓慢拉扯,珠子一颗颗被拽出,每退出一颗都带来强烈的摩擦与拉扯感,肠壁被反复刮蹭,胀痛中夹杂着诡异的酥麻。
仪玄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当最后一颗珠子终于被拔出时,后庭骤然空虚,那处被长时间扩张的入口微微张开,凉风灌入,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落与敏感。
她本能地想夹紧,却只换来一阵空荡荡的失落感,仿佛身体在抗议这突然的缺失。
(不能……这样……空虚得……好难受……但这只是玩具……我必须……忍住……)
猎奴者们低笑出声,那人立刻拿起一根新的尾巴装肛塞——粗大的塞体底部连着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塞头表面布满柔软凸起。
他毫不怜惜地对准她仍微微张开的菊门,一寸寸推入。
充实感瞬间回归,甚至比先前拉珠更强烈——塞体更粗,凸起刮蹭肠壁时带来层层叠加的胀热与酥麻,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像在宣告新的耻辱标记。
“啧啧,拔出来就空得夹不住了?掌门大人这后穴可真贪吃。”调教师走近,伸手拨弄那条新塞的尾巴,让它在身后晃得更欢,“你那宝贝徒弟小光天生带着尾巴,摇起来可浪了……没想到做师尊的也不差,给她配上条假尾巴,师徒俩一样,迟早要在我们胯下摇尾乞怜,求着我们操。”
仪玄在黑暗中轻颤,羞耻感如烈火般烧遍全身。
(不……我竟被塞进这种下贱的东西……还被他们玩弄得……空虚又充实……太耻辱了……我堂堂掌门……怎么能……对这种玩具产生反应……这充实感……太强烈了……???)
尾巴在身后晃动的声音清晰可闻,像在嘲笑她逐渐失控的身体。
他们没有急于下一步,而是围着她慢慢踱步,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
有人伸手抹过她大腿内侧的湿痕,有人故意吹气到她耳后,让她本能地轻颤;偶尔有人握住她的“人造尾巴”随意拽弄,粗大的肛塞在后庭轻微进出,却被紧绷的穴口紧紧吸住,凸起刮蹭肠壁发出黏腻的水声,进一步折磨她残存的清明。
仪玄咬紧牙关,试图用呼吸压下体内翻涌的热浪。
(不能……再被他们牵着走……瞬光……福福……我必须……撑住……??)
可每一次轻微动作,都让绳索与玩具带来新的刺激,乳尖的刺痛、下体的胀热、尾巴晃动时带来的耻辱感、皮肤上残留的指痕……一切都仿佛在劝她赶紧卸下所有防备,安心的沉沦在无尽的肉欲中。
调教师们终于满意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时间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