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进了霓纱的喉咙。
“呜咕呜?!呜呜呜!!!咳呜呕……”
这儿也可以捅?
这儿里也能插?
喉咙也可以被用做抽插的孔洞,这着实让霓纱有些惊讶——惊讶于小林的奇思妙想与对性的特殊饥渴。
如果用rpg属性图给霓纱的身体部位分分类,那么小穴便是经常使用经验丰富,后菊偶尔插入仍待开发,而喉咙,那便是完完全全还未遭到开垦的处女地。
而当这处处女地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入侵时,自然也是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反抗力量。
与后庭被扩张的疼痛不同,阳具之尾侵入喉咙后,并没有什么强烈的痛感。
取而代之的是不容忽视的反胃感,难以压抑的呕吐冲动,以及来不及控制,便从喉咙中伴着咳嗽声极速喷出的气流。
但这毫无作用就是了。
这些本能的反应所针对的,不过是那些意外卡在喉咙里的异物,而这个跟霸道的阳具之尾,或许符合异物的定义,但绝对不是意外才捅进来的,恰恰想法,人家是有备而来。
巨大的大小让本能的收缩与蠕动化为了单纯的按摩,喷射出的气流也不过是榨干了霓纱肺中的最后一口空气,而有力的尾巴则是趁此时机,操纵着阳具上下伸缩,左右摆动。
观察、测绘、思考、行动。
插进喉咙的阳具在缓慢移动,在经历了‘平静’的十余秒探索后,便化身电动小马达一样,抽插起来。
它仿照着小穴的抽插方式,龟头最深不过轻触底部,因为这里缺乏延伸性;最浅不出喉咙,因为喉咙的构造与小穴肛门不同,硬插极易受伤;所以整个抽插的幅度随着霓纱头部的摆动,严格的控制在这个幅度之内。
但这绝不意味着它的动作十分小心,恰恰相反,实际上是十分狂躁。
在幅度被严格控制的前提下,想要获得抽插摩擦距离,那么就只好极大的提高频率了,而事实上,它也是这样做的。
而在霓纱的眼中,原本算得上含情脉脉的,与正常人无异的口交节奏,瞬时随着自己的哀鸣而发生了难以理解的变奏。
硬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原本是基准音上下八度,两人两手在钢琴上共同演奏而出的舒缓而又悦耳的慢速和弦。
然后就突然之间就变成了音色忽高忽低,不是刺耳就是过于低沉,敲击频率极高的噪音——而且还伴随着自己的生理异常反应,多了三只乱踩踏板的脚!
看着在自己眼前,每次抽插的幅度都好似是那这游标卡尺量出来的固定间距,抽插的频率也已经提高并固定到肉眼只能间其残影的飞速。
霓纱不由得在心底抱怨道,不知疲倦也好,控制精巧也罢,但是偏偏放到喉咙这个地方,这样的行为除了说会让人难受,难受,非常难受外,还能有什么呢?
总不能是会有快…………感吧?
不要尝试去理解它,去感受它。
不知晓何时而起,也不明白这一切的前因后果,尽管霓纱身处自己的法师塔之内,本应有着对其中万事万物的全知全能,但她还是不明不白的就发现说,自己的喉咙随着阳具的抽插而产生了快感。
这不应该,因为精灵的身体没有这么离谱的构造。
这也不可能,因为没有侦测到任何的法术,类法术发动的迹象。
这也没道理,在连续三次恢复了自己的意识备份后,霓纱也排除了自己的肉体被不知不觉间篡改的可能。
但它就是这样发生了。
快感的讯号正随着深喉抽插辐射至全身,零星露出的欢愉呻吟更是让人心神激荡,阳具飞速的抽插与喉部弹性甚佳的组织配合的相得益彰。
一个检查,一个晃神,当霓纱回过神来,身体就已经沉浸于‘蹂躏’的快感之中。
而自己认为所谓的噪音,也随着反胃恶心干呕等不适反应的消失,愈发强烈而美味的快感的加入,画龙点睛般的升华为了炫技之曲。
甚至说,霓纱莫名的本能察觉到,如果自己适当的利用呕吐反应时喉咙的本能收缩,就可以……让乐曲直接推进至高潮!
“怎么样?舒服吧,我跟你说这才一次呢,接下来我要让你连续绝顶一百八十次,直接变成只会求欢的痴女!”
【那样的话,我很期待呢。】
不知疲倦,不眠不休,这三根在霓纱身上大快朵颐的阳具之尾并没有因霓纱的高潮而怜惜的放慢脚步,亦没有就此兴奋的加快速度。
而是维持在一个稳定的,不变的频率,速度,力道。
这种完全放弃与爱人交互的性爱本应是霓纱所不喜的,在她看来,性不过是爱的延伸,肉体上的刺激不过是让自己的话语更可以深层次的耕植与对方的心灵。
但此刻,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这样的粗暴而又无理的性爱所折服。
无处可逃,无处遁形,快感的浪潮一浪胜过一浪,一浪接着一浪。
不要去反抗,因为这必然失败,不用去反抗,因为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三穴同插的快感理所当然的超过了常人所能理解与感受的极限,那么自然也是理所应当的侵占着身体的其他感受。
触碰的范畴,正在被缩小,仿佛身若空游无所依,仅凭三根肉棒定乾坤。
视觉的理解,正在被侵蚀,能看到,也能看清,但就是不明白自己看到的是什么,在哪里,甚至说到了最后,看到的并非用眼睛看到的,而是用视觉与听觉,还有快感的辐射,在脑海中勾勒而出的。
思考的能力,也在缓缓的丧失,不是因为法术,也不是因为药物,更不是因为受到了什么诅咒,而是十分单纯,可笑甚至有点说不出口的理由——因为光是处理那些快感的讯息,就已经让大脑不堪重负了。
真厉害呢,磨人的小妖精。
第一次来的很慢,因为那个时候身体还是干的,也没有适应好这些异物的入侵。
但第二次就很快,高潮过后更敏感的身体撞上了完全不停歇的肉棒,几乎是还未等自己跌入谷底,便再次攀上顶峰。
至于说第三次,几乎就是跟第四次,第五次连在一起,身体剧烈的震颤着丧失了控制了,气力一部分被消耗掉,另一部分被藏进了四肢,就像是八爪鱼一样,把尾巴的主人——小林绑进了自己怀里。
什么嘛,这个小家伙这么嚣张,原来只有尾巴厉害么。
堕落着,沉沦着,仿佛一切都不重要,一切都无所谓,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
而你需要在意的,不过是集中精神,细心的去品味属于性的快感,性的高潮,卸下你的伪装,放开的你控制,把一切都交给本能,再体会本能所传递给你的感受。
不知为何,霓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哪怕说身体在过量的快感的刺激之下止不住的痉挛颤抖,哪怕说身体在无法逃避的快感面前抱住了小林的娇躯在床上反复的翻滚,但当霓纱感知到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出自那三根在自己身体里飞速抽插的肉棒时,心灵,反倒是陷入了一种宁静。
甚至说,当这三根不停抽插的肉棒带着霓纱的肉体一同冲进了连续高潮的无底深渊时,最令霓纱厌恶的失坠感,失控感,也未能让她感受到半点的不适。
自己反倒是尽心的品尝这种罕见的感受,然后身体就会抖得更厉害一点,嘴里喊得声音也会更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