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还未散尽,飞霄就和其他狐人少女一起被步离人的军队押上了囚车。
银发带着浅淡的蓝绿色渐变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发尾微卷着被随意扎成略低的高马尾,圆润的蓝绿色绒毛狐耳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动。
她的身材还是少女的纤细平板,乳房只是刚刚有了一点点隆起的痕迹,像两颗青涩的果实,屁股也还没有发育出成熟雌性该有的丰满弧度。
囚车颠簸了三天三夜,她和其他狐人少女被送到了步离人的军营,到处都是赤裸着上身露出健硕肌肉的步离人士兵,他们用打量着这些刚被抓来的雌性,眼神里全是原始的占有欲。
飞霄被安置在普通军营的一个帐篷里,和其他几个狐人少女挤在一起。
她蜷缩在角落,用自己毛茸茸的尾巴紧紧地护住身体,绿色的圆眸外圈那一圈白边在昏暗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明显。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但本能告诉她那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第二天一个中年军官就来到了帐篷。
他身材高大健壮,留着络腮胡,眼神凶悍,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畏惧的气息。
他的目光在帐篷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飞霄身上。
“就她了。”军官用低沉的嗓音说道,然后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了飞霄的手臂。
“不……不要……”飞霄本能地想要挣扎,她的狐耳紧紧地贴在头顶,尾巴炸毛了起来,但她的力量在这个中年军官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军官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拖出了帐篷,带到了自己的军帐里。那是一个相对宽敞的帐篷,里面有简单的床铺和桌椅,还摆放着一些武器和铠甲。
他随手一扔,飞霄娇小的身躯便跌落在铺着粗糙毛毡的行军床上,毛毡的质地摩擦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轻微的刺痛。
“求求您……放过我……”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试图爬起来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但一只大手如铁钳般落下,重重地按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将她死死地钉在了床上,那巨大的力道让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捏碎。
“别挣扎了,这只会让你更痛苦。”军官的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怜悯。
他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皮带和衣扣,健硕的胸膛和布满伤疤的腹肌在摇曳的灯火下若隐若现。
随即,他俯下身,粗暴地抓住飞霄的衣襟,伴随着“嘶啦——”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少女那尚未完全发育的、白皙稚嫩的身体便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她那小巧的乳房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顶端的乳头因为寒冷与恐惧而瑟缩着,变成了两粒可怜的粉色小点。
少女的挣扎在他的蛮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只能绝望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掰开她并拢的双腿。
他那布满厚茧的粗糙手指,力道粗暴,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位置。
被强行撑开的疼痛感让她浑身一颤,她紧咬着下唇,泪水却再也抑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还是处子,不错。”军官的嘴角咧开满意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
他退开少许,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束缚,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胀大到骇人尺寸的肉棒便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它通体呈暗红色,青筋盘虬卧龙般缠绕其上,硕大的龟头在灯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这远比狐人的尺寸要大,大得多。
“不……不要……会死的……”
飞霄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拼命地摇着头,那根狰狞的巨物正抵在她紧闭的穴口,仅仅是龟头的尺寸,就几乎比她那未经人事的花园还要宽。
几乎要将整个穴口全部遮掩。
军官对她破碎的哀求充耳不闻。
他粗壮的手指紧扣住自己勃发的性器,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柱烫得惊人。
腰胯猛然发力,如同拉满的弓弦骤然松开——硕大的龟头宛若攻城槌,毫不留情地撞碎了那层脆弱的屏障。
嗤——
伴随着细微而清晰的黏膜撕裂声,他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
粗长的阳具野蛮地撑开紧窄的甬道,直抵子宫口的软肉。
少女娇嫩的内壁被强行撑成紧绷的圆弧,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碾碎。
“啊啊啊啊——!!!”
飞霄的惨叫撕裂空气。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炸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眼前骤然发黑,指尖深深掐进身下的毛毡。
她能感觉到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从被贯穿的秘处涌出——处子之血混着疼痛催生的淫液,将腿心染得泥泞不堪。
湿黏的液体顺着臀缝流淌,在粗糙的毛毡上洇开深色水痕。
男人沉重地喘息着,感受着阴道内壁痉挛般的绞紧。
那过分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射精。
他停顿片刻,享受着少女因破瓜之痛而不自觉的颤抖,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军官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他抓住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大力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色的血水,每一次挺入,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贯穿。
“噗叽、噗叽……”粘腻的水声在帐篷内回响,淫靡而又残忍。
她的阴道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娇嫩的软肉都在被反复地碾磨、撕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被一点点地撕裂开来。
“嗯……真他妈的紧……”军官的鼻腔里喷出粗重的喘息,他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狠。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飞霄的子宫口上,那深处的、酸胀而又尖锐的痛感,让她的小腹都开始抽搐痉挛。
飞霄瘫软在床上如同被拆散骨架的布偶,四肢无力地垂落在皱褶床单上。
男人在她体内冲撞的节奏逐渐模糊了痛楚与快感的界限,但欢愉如同藤蔓缠绕着她麻木的神经。
她的瞳孔涣散成两潭死水,却在下身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悸动时,喉间溢出半声破碎的呜咽。
当男人喉间滚出野兽般的低吼时,她感受到滚烫激流撞进子宫深处的触感比疼痛更鲜明。
粘稠白浊沿着宫壁蔓延的灼热感让她脚趾蜷缩,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些精液如同熔岩灌注般在她体内膨胀,连小腹都微微隆起柔和的弧度。
军官抽离时带出混着血丝与白浊的黏液,顺着她红肿的穴口蜿蜒而下,在腿根涂抹出淫靡的水痕。
他随手用破布擦拭阴茎的动作带着饱足后的慵懒,穿衣时皮带扣相击的轻响惊动了飞霄涣散的目光。
她蜷缩在浸透体液与汗水的床单上,微微张合的阴户仍在渗出晶莹与暗红交织的液体,像被暴雨摧折后的海棠。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他拍了拍小家伙的头, “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
飞霄蜷缩在冰冷而黏腻的床铺上,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无力地垂落,又下意识地卷起,徒劳地想要裹住自己不住颤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