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把那根触手送到嘴边,轻轻含住,然后开始缓慢地吸吮。
触手在她口中微微蠕动,分泌出甜蜜的黏液,这次的味道比之前更浓,带着点奶香,大概是混入了她洗澡时被吸走的乳汁。
她吞咽着那些温热的黏液,感受着它们滑过喉咙时带来的暖流,一直流到胃里。
“睡吧……”
“好。”飞霄含着触手含糊地回应,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从胸口探出的另一根触手,指尖揉搓着它的尖端。
她闭上眼睛,但没有松开口中的触手。岚羽也没有收回它,而是任由它留在飞霄温暖湿润的口腔里。
她们就这样睡着了。
飞霄的呼吸渐渐平稳,但嘴唇仍下意识地做着吮吸的动作,偶尔在梦中轻轻咬一下嘴里的触手。
岚羽的意识波动则像温暖的潮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将两人包裹在同一个安宁的节奏里。
第二天醒来时,飞霄发现自己的姿势变了。
她仰躺着,双腿不知何时微微分开,一根较粗的触手从她的阴唇间延伸出来,表面湿漉漉地沾满夜间的淫水,此刻正被她无意识地用大腿内侧软肉夹着,腿根还因此留下了浅浅的红印。
她的嘴里还含着另一根触手,睡梦中分泌的唾液混合着触手的黏液从嘴角溢出,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早安,飞霄。”岚羽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刚醒来的慵懒笑意,“你夹得好紧……我差点抽不出来。”
“早安……”飞霄含糊地回应,慢慢松开口中的触手,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她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奶子向上挺起,奶头摩擦着触手服的内衬,带来一阵细小的快感。
她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些触手的存在。
经过一夜的休憩,它们似乎恢复了活力,正以比睡眠时稍快的节奏蠕动着,让她即使在刚醒来的迷糊中也能感受到被温柔填满的安心。
骚穴里的触手在她伸懒腰时滑得更深,顶端轻轻顶了顶宫口,让她小腹微微一紧。
“饿了吗?”岚羽问,一根触手从飞霄的腹部探出,像手指般轻轻戳了戳她平坦的小腹。
“有点。”飞霄抓住那根调皮的小触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然后才松开手起身。
坐在餐桌前,飞霄咬了一口涂好果酱的面包。
然后就被骚扰了。
“岚羽,你在干嘛?”飞霄笑着问,放下杯子,用指尖挠了挠缠绕在手指上的那根小触手。
“我想碰你。”岚羽老实地回答。
飞霄的心软成了一滩温水。
她放下吃了一半的面包,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缠绕在她手指上的触手,把它举到唇边,郑重地亲了亲它的尖端,然后伸出舌尖舔掉上面沾的一点果酱。
“那就碰吧。”她说,“想碰多久就碰多久……哪里都可以碰。”
更多的触手从触手服表面延伸出来,从肩膀处探出的两根缠绕上她的上臂,像袖套般包裹住白皙的肌肤;腰侧伸出几根较细的,轻轻环住她的腰肢;大腿根部也延伸出柔软的触须,缠绕着她的大腿,偶尔蹭过敏感的腿根内侧。
这是在拥抱,每一根都轻柔地贴合着,吸盘以最轻微的力度吸附皮肤,飞霄被触手们包围着,继续吃她的早餐,偶尔会低头亲一下某根蹭得太近的小触手,或者用脸颊蹭蹭肩膀上的那根。
吃完早餐后,飞霄回到床上。
她躺下来,张开双臂,像迎接拥抱般敞开着身体。岚羽的触手立刻缠绕上来。
“岚羽,过来。”飞霄轻声。
一根较粗的触手从触手服的腹部延伸出来——那是平时连接着她骚穴内触手的根部,此刻它缓缓向上移动,表面因兴奋而泛着湿润的光泽,最后停在飞霄微张的嘴唇前。
飞霄没有犹豫,张开嘴,让那根触手滑入口中。
它比之前那些细触手更粗,几乎填满了她的口腔,表面螺旋状的纹路摩擦着她的舌面和上颚。
她开始吸吮,舌头紧紧贴着它,沿着螺纹的走向卷动。
触手在她口中兴奋地微微膨胀,撑得她的脸颊都有些鼓起,然后又收缩,像是在回应她的吻。
它的表面分泌出大量甜蜜的黏液,比之前的更浓稠。
飞霄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含着口中粗大的触手,发出带着鼻音的呻吟,唾液和黏液混合着从嘴角溢出,体内的触手也开始加快蠕动的速度。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累积,却始终不让她抵达顶峰,只是让她悬浮在那种即将高潮的边缘,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粉红色。
飞霄松开口中的触手,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
她看着那根湿漉漉的粗大触手在自己眼前微微颤抖,顶端的小孔不断开合,分泌出更多晶莹的黏液。
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掉唇边的液体。
更多的触手从触手服表面延伸出来。飞霄撑起发软的身体,跪坐在床上,开始一根根地舔过去。
这样的温存持续了一整天。
她们没有做任何激烈的事情,只是不断地舔舐彼此,不断地亲吻彼此,不断地用温柔的方式爱抚彼此。
飞霄的舌头舔过岚羽的每一根触手——粗的细的、长的短的、表面光滑的带吸盘的,她的嘴唇因长时间的舔舐而红肿发亮,像涂了最鲜艳的唇釉,皮肤上布满了淡淡的口水痕迹和小嘴留下的粉色吻痕;私处和后穴因持续的刺激而微微红肿,淫水和肠液混合着触手的黏液,把大腿根部弄得湿漉漉一片。
傍晚时分,飞霄终于累了。她瘫软在床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岚羽……”飞霄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嗯?”岚羽的回应也带着疲惫,但满是温柔。
“我好幸福。”飞霄闭上眼睛,“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岚羽将她整个人温柔地包裹。“我也是,飞霄。我也好幸福……幸福得快要融化了……”
但是日子一天天过去,岚羽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触手的蠕动越来越慢,有时几分钟都不动一下;小嘴的亲吻越来越轻,轻到飞霄只能靠皮肤上残留的湿润才知道它们刚才在哪儿;意识链接中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有时只能听到几个破碎的词。
但飞霄依然每天都在舔舐那些触手——虽然它们几乎不再分泌黏液;依然每天都在亲吻触手服的每一寸表面——虽然底下的小嘴不再回应。
于是那一天还是到了。
那一天,飞霄一整天都躺在床上,连饭都没有吃。
“岚羽……”她轻声呼唤,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飞霄……”岚羽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幻觉,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只是飞霄自己的想象。但飞霄知道那不是想象。
意识链接中最后传来了细微的波动,像夕阳的余晖般温柔地包裹了她,然后慢慢消散。
“我爱你。”飞霄说,眼泪终于汹涌而出,但她依然没有哭出声,只是让泪水无声地流淌。
“我也……爱你……”那声音轻得像叹息,然后,彻底消失了。
触手停止了蠕动,变成了一件普通的、没有任何生命反应的紧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