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紧,腰身猛顶几下,硬物在嘴里胀大。
突然,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直冲喉咙。
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她本能地想吐,可顾衍低吼:“吞下去!别吐,一滴都别浪费。”
她哭喊着:“不……太多了……顾大人……呜……”可液体太多,顺着喉咙滑下,她被迫咽下大半,剩下的从唇角溢出,拉着丝,滴在胸前。
吞精的动作让她觉得无比屈辱,可那热烫的液体入肚后,竟让她小腹一热,腿间更湿了。
顾衍抽出来,满意地喘息:“好……吞了?真听话。今夜才刚开始,来,顾某要让你尝尝温泉里的滋味。”
婉儿瘫坐在池边,咳嗽着,泪水混着残留的液体,她知道,这夜还长,债务在情欲中越欠越多。
“放松,”他贴着她耳畔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像一股暖流钻进身体里,带起一丝颤栗。
顾衍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命令的味道,手掌已从纱衣下摆探入,复上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滑动。
那掌心温热而粗糙,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肌肤,从肚脐处开始,一圈圈画着圆,带起细密的痒麻感。
“今夜的道具,是情药浴液。我特意调的,加了些助兴的香料。闻闻这味儿,能让你全身都热起来,乖乖听话。”
婉儿一颤,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跳如擂鼓,还未及反应,他已从池边拿起一瓶粉红的液体,那瓶子晶莹剔透,像融化的玫瑰汁。
他倒入掌心,药汁般的浴液浓稠冰凉,散发着奇异的花香,混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儿。
顾衍双手揉开,涂抹在她肩头、颈项上。
粉色顺着水流扩散,染红了她的雪白肌肤,像一层薄薄的胭脂,让她看起来更娇艳欲滴。
顾衍的手掌如游蛇,一寸寸涂抹,从肩到臂,从臂到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
他的手指灵活得像弹琴,轻轻捏住峰顶,碾压着那嫣红的樱桃,药汁渗入敏感处,带起细密的酥麻感,从胸口直窜到小腹,让她不由自主地喘息起来。
“顾大人……别……别摸那儿……好烫……”婉儿咬唇忍住声音,可那药汁的凉意渗进皮肤,混着温泉的热气,像一股电流在体内乱窜。
她想推开他的手,可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劲,胸口起伏得厉害,两团软肉颤颤巍巍,在他的掌心变形又弹回。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叫出来,”顾衍低笑,声音暗哑得像野兽在喉咙里翻滚,另一只手向下探,滑过小腹,抵达腿间那片隐秘的柔软,“这儿,也要涂匀。别夹紧腿,让顾某好好抹。看你这儿,都湿了,还说不要?”
药汁浴液被他抹开,涂满花瓣与腿根,凉意与热水的对比刺激得婉儿腰肢弓起,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他的手,试图挡住那羞耻的入侵。
可顾衍大手一按,就轻易分开她的膝盖,露出小穴里面粉嫩的褶皱,已经泛着晶莹的水光。
他的手指探入花径,带着药汁深入浅出,搅弄出湿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在温泉的热气中格外清晰。
药汁渗入内壁,像一股凉流,混着她的蜜汁,让里面越来越滑腻,热得她小腹一紧。
“顾……顾大人……别……太深了……会坏的……啊……”婉儿哭着求饶,声音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软糯和媚意,腰肢扭动着,像在迎合他的入侵。
她脸红得滴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进温泉水里,可身体却出卖了她,腿间热流汩汩涌出,药汁的助兴作用让她全身发烫,脑子乱成一锅粥。
顾衍不理,只加快节奏,指尖找到最敏感的那一点,重重按压,揉得它肿胀起来,像在故意折磨她。
婉儿尖叫一声,高潮来得极快,像一股洪水决堤,身体痉挛,花径死死绞住他的手指,喷出大股混合春药的液体,热热的,溅起水花,染粉了池水。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粉红的药汁混着透明的蜜汁,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香气,让人头晕脑胀。
她全身颤抖,胸口剧烈起伏,峰峦晃荡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她的体液与药汁,湿漉漉的,还拉着丝。
顾衍将手指递到她唇边,声音命令般低沉:“尝尝自己的味道,甜么?乖,张嘴,舔干净。让顾某看看你有多浪。”
婉儿泪眼朦胧,眼睛水汪汪的,她摇着头:“不……我不要……顾大人……求你别逼我……”
“这是你的汁水,甜着呢。尝尝,就知道今夜你会多贪欢。”顾衍邪笑,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
婉儿最终屈服,乖乖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卷过,舔去那苦涩与甜腻的混合味儿。
那味道咸甜交织,让她脸更红了,心跳加速。
她吮吸着,像在品尝什么禁忌的美味,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舌头绕着手指打转,舔得干干净净。
顾衍眼中欲火更盛,像两团火焰在燃烧。他喘着粗气,低吼:“真乖……这嘴,舔得顾某都硬了。来,今夜要灌满你。让这药液,深入骨髓。”
他起身,将她抱出池水,放在池边铺着的厚锦褥上。
水珠顺着她被药汁染粉的身体滚落,像一具淫靡的粉玉雕像,胸口起伏得厉害,腿间还颤颤巍巍地流着汁液。
顾衍褪去下裳,露出早已硬挺的欲望,那东西粗壮如铁棒,青筋毕露,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琉璃灯下闪着光。
他跪坐在她腿间,分开她的双腿,抵住湿软的入口,摩擦了几下,沾满她的蜜汁:“准备好了?顾某要进来了。”
他挺身而入,一寸寸挤满紧窄的花径,那热烫的硬物撑开层层褶皱,让她觉得要被撕裂。
婉儿痛呼一声,指甲抠进锦褥,划出几道痕迹:“啊……顾大人……好大……慢点……会裂开的……求你……”
“裂开?那就裂给你看,反正今夜你是我的。”顾衍喘息着,不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开始猛烈撞击,每一下都重重的,像锤子砸在砧板上。
温泉热气中,两人身体交缠,药液在剧烈动作中四溅,染粉了锦褥,也染粉了她的发丝。
啪啪啪的肉体声回荡在竹林里,夹杂着婉儿的哭喘和低吟。她胸前的饱满软肉随着动作甩出诱人的弧度,峰尖硬硬地挺立,摩擦着他的胸膛。
顾衍从正面猛干了上百下,汗水混着药汁从两人身上滴落,空气中满是淫靡的香气。
婉儿第一次高潮来得汹涌,她尖叫着,全身痉挛,花径死死绞住他的硬物,喷出大股热汁,湿了顾衍的下身和大腿:“顾大人……太深了……我受不了……啊……又要来了……”
“这么快就泄了?药液的效果真好。来,继续,让顾某干个够。”顾衍低吼,一手揉捏她的软肉,捏得它变形弹回,另一手按住她的腰肢,加快节奏。
他不给她喘息,直接翻转她的身体,让她侧躺,从侧面进入,角度更诡异,更深。
他大手复上她胸前,揉捏那被药液浸染的饱满,指尖捻着峰尖,拉扯得它变形:“叫得真浪,胸这儿,硬得像石头。平时写诗时,有没有想过被男人这样揉?”
婉儿哭喊连连,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失神,到后来连声音都沙哑,只剩本能的迎合,腰肢扭动,臀部后挺,迎接他的撞击:“没……没有……顾大人……你坏……别说这些……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