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砰”的一声巨响。
屋内,林烟将林诗姬扔到地上。
“跪下。”
林诗姬跪了。
咚。膝盖撞在冰冷的玉砖上。
她没敢再反抗。
林烟站在她面前,没有感情。
“今天的事,你长教训了吗?”
林诗姬点头。
林烟抬脚,踩在她的手背上,用力碾。
“说话!”
林诗姬的手指被踩得变形,骨头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疼得开口,声音慌乱,不敢有半分痛恨。
“记住了。”尖叫。
林烟再次碾动。
“谁让你那么大声的?就是欠教育!”
林诗姬压声。
“诗姬知道错了。”
她不敢哭哭啼啼,因为她有理由相信姑姑会烦。
林烟这才满意收回脚。
绕着慢慢走了一圈。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林诗姬沉默片刻。
“因为我不听话。”
林烟笑了,笑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回荡。
“不听话?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你是谁?林家的大小姐?呵,你只是一个杂种!林家的嫡女只能是我,也是我林烟说了算。”
她蹲下身,捏住肿脸,强迫她抬头。
“看看你这张脸,肿得跟猪头一样,你就是个杂种,还想成为女王,你配吗?”
“打你是因为,你太飘了!”
若不是林诗姬还有用,林烟想把她直接噶了!
要想林诗姬没用,只能等她的极阴之体被破后,便动手除掉她!
杀意一闪而逝。
林诗姬一个哆嗦。
眼中布满崇拜。
“姑姑,诗姬知错了。”
“可我,就是想学姑姑,一人压全场。诗姬想成为姑姑一样的女王。”
“无敌,强势。”
违心的马屁,就是舒服。
林烟负手而立。
颇有大能风范。
“从今天起,不可再有半分骄傲!
知道了吗!”
林诗姬诚恳。
“是,姑姑。”
林烟转身,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又停住。
“诗姬,你要记住,林家养你容易,毁你也容易。我要杀你,易如反掌,你醒醒酒吧,姑姑还有要事去办。”
门被关上。
屋子里重新陷入死寂。
林诗姬跪在地上,一动不感动。
血从嘴角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肿胀的脸,指尖沾满了血。
窗外,夜色阴冷。
星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抬起头,看向窗户。
星空深邃,蓝色流星划过。
照亮无尽的永夜。
不甘的欲望,有着落了。
流光蓝萦子。
楼下,大厅宾客渐渐散去。
窃窃私语在庄园外蔓延,仍无人敢大声议论。
赵太子匆匆离开,脸色铁青。君鼎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酒,转身离去,眼底的兴味尚未散尽。
药草被抬到偏厅,几个下人给他简单包扎。他闭着眼睛,心里一遍遍盘算着如何挑起君林赵三家斗争。
林烟秘密钻入山中,来到一处洞府。
跪地请教:
“老祖,能否不让极阴之体就此嫁人?”
“我还没从她身上炼够呢!”
老祖没有声音。
直接一巴掌拍飞她。
她飞回,重新跪地。
再拍飞……
再回。
再拍。
回。
拍。
…
…
“烟儿不明白老祖为何维护林诗姬!”
没人回答她。
……
林诗姬屋外。
林乘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犹豫了片刻,轻轻转动。
门轴发出吱呀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侧身闪入,反手带上门,动作猥琐。
房间里一片昏暗,一缕星光射进来,落在跪地的林诗姬身上。
她依旧保持跪地姿势,脊背笔直,头发散乱,血迹干涸在脸上。
诡异而压抑。
林乘走近几步,蹲下身,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诗姬?”
没有反应。
他又推了一下,手指顺势滑到她的腰侧。
隔着破损的礼服,他能感觉到这具身躯的柔软与温度。
真是越发诱人了。
身体不自觉吸引人。
林乘硬了,舔嘴贪婪。给她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她能淋湿自己的鸡巴。
年轻时,他也接触过修炼,虽然后来荒废,但那点眼力还在。
他总觉得,当年捡来的这个丫头,不简单。血脉中藏着某种东西,隐隐约约,与古籍中记载的极阴之体极为相似。
那种体质,天生媚骨,摄人心魄,若能双修,得益无穷。
可惜,十三岁那年,她被仙门那人看中,定下了成人之日婚约。
林乘不敢操她,只能看着,无意猥亵她。
随着她一天天长开。
美丽,致命。
太让人硬了。
林乘的手不自觉地向下移,落在她臀上,揉捏。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呼吸唇干。
“诗姬,诗姬你醒醒……”
他故意将手深入缝处,轻声喊她,悄悄试探。
林诗姬其实早已清醒。
疼痛让她无法真正昏厥,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林烟的耳光、父亲到来的猥亵,还有大厅里那些冷漠的目光。
她对林烟,既崇拜,又幽怨。
姑姑站在高台之上,掌控一切,生杀予夺,威压全场。
她也想成为那样的女王。
女王,岂能轻易妥协?
女王,岂能不知妥协?
女王,岂能不会变通?
心理建设完成。
她强忍着臀上传来的恶心触感,缓缓睁开眼睛。
声音沙哑,故作虚弱。
“父亲,我有自己的公司,目前市值过亿!我要靠自己做大做强!”
林诗姬不知为何,说话能清晰。很意外,但又在情理之中,想必与体质有关。
林乘僵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不着痕迹地收回手,站起身。
看着地上倔强,天上飘的女儿,眼底尽是冷意。
还飘着。
未来的女王。
需要沉心静气。
多多磨炼一番。
若能让自己先磨脸一番,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