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着被我操,才够味。”
摄影师没再往前顶,只是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抽出来大半,龟头卡在穴口最浅的地方,磨蹭画圈。
不深,不浅。
就慢慢磨。
一下一下,反复挠。
林诗姬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送了半寸。
被自己吓了一跳。
(不,不……)
摄影师冷笑一声,手掌从她胸前滑下去,绕到后面,抓住她两只手腕往后一拽。
她的上身被迫挺直,乳肉往前翘动。
“操,看你这奶子抖的。”
“刚才还说不要,现在穴口咬着老子龟头不放,是谁啊?”
林诗姬张不开嘴。
她想骂回去,一开口只有唔啊啊。
摄影师松开手腕。
手探到下面,中指和食指分开她肿胀的阴唇,把那根湿淋淋的肉棒重新抵回去。
还是只给龟头,浅浅地往里挤一点,又退出来。
反复。
进一厘米,退半厘米。
再进一厘米,再退。
“骚货。”
“要不要老子整根插进去?”
林诗姬摇头,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摇头的同时,穴口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把龟头紧紧嘬住,怕它真的跑了。
摄影师啧了一声,语气更贱。
“嘴上说不要,逼倒是挺会撒娇的。”
往前送了一点,猛地进去两寸,然后立刻抽出来。
林诗姬身体跟着后退一小段。
“瞧瞧这骚逼, 想要成这样了?”
“还装什么贞洁烈女?你老公都没这么玩过吧?”
林诗姬身体颤栗,被这句话狠狠激了一下。
“别……别提他。”
摄影师把肉棒往前送了一点,停在穴道最窄的那一圈,卡在那里不动,龟棱正好卡住软肉。
“好,不提你的新郎,你的老公。”
“想要大鸡巴吗?要我就进去……”
林诗姬的身体,在两种方向上拉扯,磨磨蹭蹭。
摄影师看在眼里,故意顶进一下:“不想要大鸡巴就算了!”
抽身,肉棒彻底离开。
这次是真的离开,连一点触碰都不剩。
摄影师退后,肉棒直挺挺地翘着,上面沾满了水液。
就那么站着,不动,也不说话。
就看着她。
林诗姬不想说要,又不想说不要。
反反复复。
她知道他在等。
等她开口,等她求,等她自己把腰再往下塌,把腿再分得更开。
林诗姬咬住下唇,压制自己。
但是,身体下意识,比脑子快。
臀往后挪了一点点。
很隐蔽。
摄影师没说话。
往前一步,把龟头抵回去,还是磨,不进。
“再往后点。”
“自己送。”
林诗姬没动。
过了两息,她臀往后挪了一寸。
肉棒顺势滑进去一点,龟棱刮过那圈敏感的软肉。
一声轻快的呻吟响起,林诗姬被自己出卖了。
摄影师抓住腰,固定,不让她再动。
“想要?”他问。
林诗姬不回答。
他又抽出来。
“只要你点点头,嗯?”
“就一下。”
“老子就给你。”
林诗姬闭上眼。
过了好几息。
很轻。
几乎看不见。
她点了头。
一次。
摄影师笑了。
来个能看见的!
没立刻进去。
还是磨。
还是只给龟头。
还是慢。
林诗姬的欲望占据上风。
愧疚还在。
想要更重。
她知道自己不该点头。
“嗯。”
点了第二次。
摄影师看到了。
大鸡巴进入身体。
林诗姬又哭了。
“又哭?”
“哭得好。”
“哭着被我操,你才能心安理得。”
但是。
“说,你是不是贱?”
“说,你是不是欠操?”
“说,你老公躺在这儿,你被我操得这么爽才哭?”
林诗姬摇头。
摇得很用力。
她恨自己。
恨得想死。
越恨,那股快感就越强烈。
差点把她整个人烧干净。
摄影师一顶,她一颤。
顶到最深处,她无颜面对昏迷的刘凡。
她想说对不起。
对不起刘凡。
对不起。
话到嘴边,被撞击声打断。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在提醒她——
她现在,正在背叛。
正在被操。
正在……
享受。
她闭上眼,泪流。
腰……
往后迎合了一下,一下,一下。
“看。”
“你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叫大声点。”
“让你老公听听。”
“你有多对不起他。”
“你一边愧疚,一边被我操得多爽。”
林诗姬捂嘴。
眼泪掉得更凶。
她想说不是。
不是这样的。
直到越来越爽。
越来越美。
她只有一句回荡:
“对不起……”
配合着和音:
(嗯,啊。)
(唔,嗯。)
(啊,啊。)
刘凡一点不买账,连个表情都欠奉。
林诗姬可怜兮兮。
“啊,疼,不~”
淫水被挤出,溅得到处都是。
有几滴飞溅到刘凡的脸上,落在他的眉骨、鼻梁、唇角。
湿透刘凡衣服。
林诗姬盯着那些混合的水痕。
伸手去擦。
怎么都擦不干净。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丈夫的脸被她自己的淫液弄脏,被泪水湿透。
耻辱感,烧遍全身。
与下身那股被反复贯穿的快感拉扯。
她越是想抗拒,穴肉就越是痉挛着收缩。
摄影师越是兴奋。
“看看你这骚逼……咬得多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