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灰白,眼影晕开,黑青一片。
像是地渊中爬出来的阴诡。
摄影师趴在床的另一侧。
那根征战无数次的肉棒,软塌塌地垂在腿间,看起来可怜又可笑。
君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出声。
背对着光,身影被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冷漠无情。
足足过了三十息,林诗姬才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压迫感。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更多精彩
她肩膀先是一抖,然后慢慢、很慢地抬起头。
对视君姹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姐姐……来了……”
君姹这才迈步。
“嗤,嗤~”
脚步声踩在林诗姬的胸口上。
一步。
两步。
三步。
她在床边停下。
俯身。
冰凉手指捏住林诗姬的下巴,把那张肿胀、哭花的诡脸强行抬起来。
四目相对。
“看着我。”
声音冷淡。
林诗姬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她不躲,也躲不开。
“哭什么哭!没出息!”
君姹目光犀利,一寸一寸剖开她剩下不多的防线。
“现在。”
“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林诗姬想避开目光。
“我……我不知道……”
“啪!”
一声耳光。
不算特别重,足够让林诗姬的头甩向一边。
本就肿胀的脸颊上,又多了一道掌印,看不出来就是了。
“不知道?”
君姹气质跟着冷冽。
“还是不敢?”
林诗姬寒意发懵。
不知如何作答。
又或者说,逃避。
君姹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蔑视她。
“废物,你以为一切结束了?”
“你以为被他按在身下,被他一次次进入,被他掐着脖子逼你叫老公,被你哭着求他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就是全部了?”
“你以为逼他做出保证,逼他认错,逼他不再作恶,就是全部了?”
“不。”
抬脚。
落下。
细长的鞋尖,精准踩在那根软塌塌的肉棒正中央。
稍稍用力。
摄影师惨叫。
身体本能蜷缩。
“他还活着。”
“他还呼吸,还能说话,还能睁眼记住你今天哭喊的样子、高潮时脸扭曲的样子、被操到失神时求饶的样子。”
“他以后会拿着照片,拿着视频,去跟那些人炫耀。”
“他说:看,那个新娘,被我干得多听话,被我射了多少次,最后还哭着求我别拔出来,说怕浪费了。”
“他以后会无休无止的威胁你,你只要妥协一次,就会一直妥协下去!”
“废物,你觉得,这样的人,能留着吗?”
林诗姬无奈。
视线落到摄影师身上。
看他那副惨样。
“我……我……”
“我下不了手……”
君姹笑了。
很冷。
她凝气,掌心浮现一枚钻头。
钻头阴冷。
然后,她把尾端塞进林诗姬手心。
林诗姬回缩了一下手,吓着丢掉钻头。
君姹却不给她退路。
左手手掌复上去,强行扣紧林诗姬的手背,五指收紧,箍紧。
“下不了手?”
“那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
右手手指直接探进林诗姬腿间。
按住那处红肿的软肉。
指腹碾过肿胀到极点的阴蒂。
林诗姬沉默。
“刚刚他在这里插了多少次?”君姹声音很慢,“十次?十五次?二十次?一百次?”
“刚刚他把你按在这里,骂你,掐着你的脖子,一下一下顶到最深,逼你叫他老公的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
“刚刚他射在你最里面,一波一波灌满你,说要把你肚子搞大,让你一辈子带着他的味道忘不了他的时候——”
手指收紧,狠狠插进。
“你是怎么做的?”
林诗姬疼得弓起身子,没敢发出尖叫。
“我……我求他……”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
“我求他……再深一点……求他……射里面……”
君姹松开手。
指尖带出一丝液体。
她把手指在林诗姬肿胀的脸上拍了几下。
“废物,废物。”
“你是女王!你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你怎么能做出如此有损逼格之事!”
“你要掌控主动,无论什么时候!”
“你要掌控主场,就算别人威胁!”
“你要学会狠辣,不留威胁余地!”
“而现在——”
“啪!”
一记耳光。
更响。
更狠。
林诗姬的头被打得重重甩向另一侧,嘴角的血痂裂开。
“你连杀他的勇气都没有?”
“你连为自己报仇的胆子都没有?”
“那你活该。”
“你活该一辈子被人踩在身下,被人进入,被人射,被人拍,被人威胁,被人当成随时能打开的工具。”
“你活该永远记得今天被操到哭、被操到求、被操到高潮迭起的耻辱,永远不敢把制造耻辱的那个人毁掉。”
林诗姬到底只是刚成年,之前还被保护的很好。
哪能知道,她曾经一句话,毁掉多少个家庭。哪能知道,看不起的一个动作,又引起了多少人的嫉恨?
君姹看着她。
必须好好教育!
慢慢蹲下来。
与她平视。
“诗姬。”
“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才进来吗?”
林诗姬摇头,动作很小。
“我在外面听了很久。”
“从你第一次被按倒开始。”
“从你婚纱被撕开开始。”
“从你哭着说不要,到后来哭着说要,再到最后哭着求他别停。”
“我都听见了。”
“每一句。”
“每一声。”
林诗姬瑟缩身体,假装不可置信。
她想把头低下去,被君姹重新捏住下巴。
“别躲。”
“你躲不掉的。”
“今天这一切,是你自己选的路。”
“也是你必须要走的路。”
“你没得选择。”
“你以后的路,会比这更惨!”
“你没有回头的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