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拥有你。”
“只要敢再以为射进去就能让你屈服。”
拍掌,划划划。
【啪啪啪。】
【啪啪啪。】
“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林诗姬低着头。
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一滴。
一滴。
砸在地上。
“是。”
“诗姬知道了。”
君姹站起来。
转身。
拖着刘凡。
走向门口。
“收拾干净。”
“然后到顶层。”
“我们还有事要办。”
门,接上。
咔巴一声。
房间里只剩下林诗姬一个人。
抬起头。
脸上的血渗人。
妆容吓人。
活脱脱阴冷地渊出来的诡。
林诗姬用手背抹了一把血。
血痂碎掉。
掉下来。
她看着自己的手。
看着掌心的血纹。
看着指缝里的红。
“我还活着。”
“我活下来了。”
她又重复一遍。
确认。
“我还活着。”
她站起来。
腿很软。
膝盖发抖。
她扶着墙。
一步一步。
走向浴室。
她打开水龙头。
冷水。
哗哗往下流。
她把双手伸进去。
血水冲下来。
xie红色的。
然后变淡。
再变清。
她捧起水。
泼在脸上。
一遍。
又一遍。
水混着血顺着脖子往下流。
流进锁骨。
流进乳沟。
流过腹部。
流到大腿。
流到脚踝。
流进地漏。
她没有关水。
就这么站着。
让冷水冲。
冲掉血。
冲不掉的记忆。
冲不掉的触感。
冲不掉钻刃刺进去时的阻力。
冲不掉热血喷出来的温度。
冲不掉男人死前看她的眼神。
水流了很久。
很久。
她才伸手。
把水关掉。
浴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滴水声。
滴答。
滴答。
她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人。
脸肿着。
眼睛红着。
嘴唇破着。
头发湿透。
身上还挂着水珠。
还有干涸的血迹。
还有旧的精液痕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很久。
“我不会再怕了。”
“我不会再求饶了。”
“我就是女王。”
“掌控一切的女王!”
“哪怕处于劣势!”
“我也要翻身做主!”
她伸出手。
怜惜摸镜子。
虚捧着脸。
“从今天开始。”
“你能信的。”
“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