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的真气,又散。
不断重启,宕机。
林诗姬看他反复之态,更来劲了。
“废物,你抖什么?”
“怕了?”
“还是说……你心里其实也知道,你就是一个废物?”
“是吧?”
“你现在在这对我发狠,有意思?”
“你再狠再凶,也改变不了你是一个废物的事实!”
叶青快被气炸了。
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
强行屏气凝神。
收敛气息。
深呼吸。
吸气。
呼气。
辱骂紧随而至。
林诗姬彻底放开了:
“怎么?手抬起来又放下来?”
“废物,你是痿了还是怂了啊?”
“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不是要撕我衣服,说要当着刘凡的面操我吗?”
“现在怎么跟个太监似的,光瞪眼不出动?”
叶青太阳穴突突,一秒破功。
他猛地一巴掌甩过去。
【啪!】
这次力道更大,当然,也在控制范围之内。
若不是为了破境,为了破封,为了破体。
岂能忍受这个女人逼逼赖赖。
林诗姬吐血。
可她没哭。
反而把头又硬生生扳回来,迎着叶青的眼睛。
笑得更疯。
“废物。”
“就这?”
“你打女人也就这点力气?”
“我告诉你,我林诗姬挨过的巴掌比你这辈子吃过的屎还多。”
“你这几下?挠痒痒都不够格。”
叶青差点炸肺。
他一把揪住林诗姬的短发,狠狠往下扯。
“你想死?”
“我成全你!”
林诗姬疼得眼角不停泪,依然张狂:
“废物,来呀,杀呀。”
“你敢吗?”
“废物!”
“尼玛卖币的玩意。”
“有本事杀了我。”
“来!来!”
每一句话都化作利刃。
往叶青最不能碰的地方捅。
叶青眼中猩红一片。
也就叶青这种人物,愿意跟林诗姬多废话,换做其他人,早就一巴掌扇晕了。
至于噶凉,还有用。
手指在林诗姬发间越攥越紧,几乎要把头皮撕下来。
“你再说一遍。”
声音冷厉。
林诗姬不笑了。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声音更毒:
“你爹妈幸亏死得早。”
“省得看见自己生了个这么窝囊、这么下贱、这么没种的畜生,直接被气死。”
【啪!】
又一巴掌。
林诗姬的耳朵嗡嗡作响。
连哼都没哼一声。
把肿着的半张脸又凑近了一点,贴上叶青的脸。
“来。”
“继续打。”
“把老娘打死。”
“反正我死了,你也得陪葬。”
“你以为刘凡会放过你?”
“你不是说他在装死吗?你以为今天这一切他会当没看见?”
“垃圾,你就是个废物。”
“你这辈子最大的悲剧,就是以为自己是个人物。”
“其实你连狗都不如。”
“狗至少还知道谁喂它。”
“你呢?你连喂你的人是谁都搞不清楚。”
“你就是条被人牵着到处咬的疯狗。”
“咬来咬去,最后还不是得被主人一棍子打死?”
叶青气得发抖。
他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掐住她两边肩膀,大力到要把肩胛骨捏碎。
“你闭嘴!”
“你再多说一个字——”
林诗姬偏偏不闭嘴。
她把脸往前一送,鼻尖碰到叶青的下巴,字字诛心:
“一个字?”
“我再说一万字给你听。”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孤儿。”
“你就是个没人疼的野种。”
“你就是个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的贱坯子。”
“你打我,辱我,操我,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你这辈子,都只能跪着。”
“跪着叫人爷爷。”
“跪着叫人爸爸。”
“你还得意洋洋的应声,哎,好孙子。”
叶青忽然发出一声失控的嘶吼。
按住林诗姬往墙上狠狠一撞。
后脑勺撞得闷响,林诗姬眼前发黑,差点晕死过去。
手掌按头,想要继续撞墙。
“你以为,我就真不敢动你?”
林诗姬无比凄惨:
“你是废物,你不敢。”
“你不敢杀我。”
“你不敢真把我怎么样。”
“一旦你越了那条线,你就彻底完了。”
“你会死得比我还难看。”
“你会死得连狗都不如。”
叶青的手往下,抓住她最后一件勉强遮体的亵衣肩带。
指节发白。
指尖发抖。
“你再逼我一句试试。”
林诗姬看着他,没有一丝退缩,只有疯狂的、燃烧的、决绝的火焰。
她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宣判:
“叶青。”
“你。”
“就是。”
“个。”
“彻头彻尾的——”
“废物。”
下一秒。
叶青的手猛地用力。
【刺啦——】
最后一片布料被撕得粉碎。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远处某个角落里,那个人依旧闭着眼睛,昏死的人。
林诗姬赤裸着身体,被按在冰冷墙上。
她没有遮掩。
没有哭喊。
只是。看着叶青的眼睛。
无限张狂:
“来啊。”
“废物。”
“继续啊。”
“我等着呢。”
“我林诗姬,今天就把这条命放在这儿。”
“你要不要?”
“你敢不敢?”
“你个废物到底行不行?!”
叶青有崩溃的迹象。
他想一巴掌拍晕林诗姬,然后好好静下心。
再谋划破处事宜。
极阴之体本就难破,还有禁制阻路,更是难度大增。
但是,他没有打晕林诗姬。
依旧听着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