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
“锁具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
她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空咬紧牙关,点了点头。
胡桃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奇异的满足。她的手悄悄探到他的腿间,隔着布料,轻轻按在锁具上。
“这里,”她的手指轻轻按压,“是不是很硬?是不是很想要?”
空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他能感觉到锁具在她按压下带来的更强烈的刺激,那种渴望释放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
“胡桃……别……”他艰难地说。
“为什么不?”胡桃反问,手指继续动作,“这是游戏的一部分。我要让你记住,在这种状态下和我约会是什么感觉。”
她说着,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
锁具内部的符咒似乎感应到了压力,震动的强度增加了。
空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从脊椎升起,几乎要冲破锁具的束缚。
“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胡桃立刻松开了手,脸上恢复正常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走吧,我们去玉京台看看。”她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空跟在她身后,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锁具的刺激越来越强烈,那种渴望释放的感觉越来越迫切。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路过一家茶馆时,胡桃拉着他进去休息。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两杯茶。
“累了吧?”胡桃关切地问,递给他一杯茶,“喝点茶,休息一下。”
空接过茶杯,手在微微颤抖。他小口喝着茶,试图用温热的液体平复身体的躁动。
可是没有用。锁具的刺激持续不断,而且似乎会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增强。他现在几乎无法正常思考,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胯下的感觉占据。
胡桃坐在他对面,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腿间,那里有明显的隆起,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到。
“很难受,对吗?”她轻声问。
空点点头,说不出话。
胡桃的手伸到桌下,轻轻放在他的大腿上。她的手很热,透过布料传来温度,让那里的感觉更加敏感。
“如果我告诉你,”她的手指轻轻画着圈,“我现在就可以给你钥匙,你会怎么想?”
空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着胡桃,眼中充满了渴望。
“但是,”胡桃话锋一转,手指离开了他的腿,“那不符合游戏规则。游戏规则是,你要坚持到约会结束。”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钥匙在神子姐姐那里。即使我想给你,也给不了。”
空感到一阵绝望。他知道胡桃说的是真的——钥匙在神子那里,而神子不会轻易给他。
“不过,”胡桃忽然说,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我可以帮你……缓解一下。”
她的手再次探到桌下,这次直接探入了他的裤子里,握住了那个被锁具禁锢的部位。
空倒抽一口冷气。胡桃的手很小,很软,紧紧握着他,带来一种与锁具刺激完全不同的感觉。
“别动。”胡桃轻声说,手指开始动作,“就这样坐着,别让人看出来。”
空僵硬地坐着,手紧紧抓住茶杯,指节发白。
他能感受到胡桃的手在动作,能感受到锁具在她动作下带来的更强烈的刺激,能感受到那种渴望释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茶馆里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桌下的小动作。空必须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能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胡桃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灵巧地抚慰着锁具周围敏感的皮肤。空感到自己正在失控,那股热流在体内疯狂涌动,试图冲破锁具的束缚。
“胡桃……我要……”他艰难地警告。
“不可以。”胡桃轻声说,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锁具会阻止你释放。无论多想要,都释放不了。”
她的话像最后一击。空感到那股热流达到了顶峰,然后被锁具硬生生地挡了回去。那种被强行阻止释放的感觉,比释放本身更刺激,更折磨。
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汗水浸透了衣衫。
胡桃松开了手,抽出手帕,擦了擦手。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怎么样?”她轻声问,“那种想要却要不了的感觉,是不是很特别?”
空喘息着,说不出话。他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那种被强行阻止释放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
“好了,休息够了。”胡桃站起身,牵起他的手,“我们继续逛吧。接下来,去绯云坡。”
空机械地站起身,跟在她身后。他的腿还有些软,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黄昏时分,他们来到了绯云坡。
夕阳将天空染成橙红与深紫交织的瑰丽色彩,璃月港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温暖的光芒透过屋檐洒在石板路上。
胡桃牵着空的手,走在安静的街道上。这里比吃虎岩清静许多,行人稀少,只有偶尔传来的琴声和读书声。
“累了?”胡桃问,声音很轻。
空点点头。他确实累了——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精神的疲惫。持续了一下午的刺激,那种想要却要不了的折磨,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意志力。
“那我们找个地方坐坐。”胡桃说,拉着他走向一处僻静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观景台,可以俯瞰璃月港的夜景。此时没有人,只有几盏灯笼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胡桃让空在长椅上坐下,然后自己坐在他身边。她靠在他肩上,仰头看着天空。
“看,星星出来了。”她轻声说。
空抬起头,看向夜空。深蓝色的天幕上,星星一颗颗亮起,像撒在天鹅绒上的钻石。
很美。可是他的注意力无法集中在美景上。锁具的刺激还在持续,而且似乎随着夜幕降临变得更加强烈。
“空,”胡桃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情绪,“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我永远都这样,”胡桃说,声音很轻,“永远只能给你牵手和拥抱,永远不敢再进一步,你会怎么办?”
空的心揪紧了。他想说他会等,想说这样也很好,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
因为他知道,那不再是真话。在经历了神子给的那些之后,在体验过那种彻底的释放之后,他已经无法再回到从前。
胡桃似乎明白了他的沉默。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你会去找神子姐姐,对吗?会从她那里获得你需要的。然后回来,继续和我牵手,拥抱,维持表面上的纯洁。”
她的眼泪滑落,滴在空的肩膀上。
“而我会看着,会学着接受,会试着从那种观看中获得快乐。这就是我们的未来,对吗?”
空无法回答。因为那确实就是他们正在走向的未来。
胡桃撑起身,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泪水在脸颊上闪着光。
“可是空,”她哽咽着说,“我不想那样。我不想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