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长安,风里带着刀子。www.龙腾小说.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貂蝉站在街角的槐树阴影里,手中提着一只紫檀食盒。
她今日没穿宫装,只着一件月白色的素纱禅衣,里面是淡青色的抹胸,腰间那根丝带束得极紧,将她那杨柳般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仿佛风一吹就会折断。
地面开始震颤。
那种特有的、如同闷雷滚过心尖的马蹄声,逼近了。
貂蝉眯起眼,算准了那一团赤红色的旋风冲入视线的瞬间,脚下一软,像是被这一阵狂风惊了魂,身子不偏不倚地向路中间栽去。
“吁——!!!”
一声暴喝,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与焦躁。
赤兔马人立而起,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貂蝉。
热浪裹挟着浓烈的马骚味和尘土扑面而来,那两只铁蹄在离她额头不到三寸的地方狠狠砸下,激起一片呛人的烟尘。
食盒翻落在地,几块精致的酥饼滚进了马蹄印里,碎成了粉末。
貂蝉跌坐在地,衣领微乱,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颈勃。她没有抬头,只是抱着肩膀,身子随着赤兔马粗重的鼻息微微颤抖。
“你不要命了?!”
头顶传来一声怒叱。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甲叶撞击声,那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一双黑色战靴停在了她的裙边。
貂蝉缓缓抬起头。
逆光之中,那个高大的身影如同天神下凡。
吕布没戴头盔,高束的黑马尾因为刚才的急停而凌乱地垂在肩头。
她太高了,身量修长挺拔,一身贴身的玄色软甲被汗水浸透,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她。
那是一具充满了爆发力与健康美的躯体。
宽肩窄腰,双腿修长有力,胸前的护心镜被胸肌(虽束着胸,却依然能看出那紧致的隆起)顶得微微前倾。
汗水顺着她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滑落,滴在锁骨处的皮甲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张脸,英气逼人,剑眉入鬓,鼻梁高挺,俊美得让身为女子的貂蝉都在那一瞬间晃了神。
“这长街是跑马道!你……”
吕布的骂声在看清貂蝉面容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貂蝉那双噙着泪、惊恐未定的眸子,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吕布所有的火气,却点燃了另一把火。
吕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闻到了。
在这满街的尘土和马汗味中,眼前这个跌坐在地上的女子身上,散发出一股幽冷的、勾魂摄魄的兰花香。
这香味顺着吕布急促的呼吸钻进肺腑,让她刚才因纵马而沸腾的血液,烧得更旺了。
“姑……姑娘?”
吕布的声音哑了下去。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两只戴着护腕的大手尴尬地悬在半空,想扶,又不敢碰。
“没……没伤着吧?”
貂蝉敏锐地捕捉到了吕布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痴迷。
但她面上却更加柔弱。她借着吕布虚扶的动作,勉强站起身,身子却顺势一歪,那一侧肩膀若有若无地蹭过了吕布坚硬的胸甲。
“多谢将军……。”
这一蹭,极轻,极软。
吕布却像是被火烫了一样,浑身一僵。她隔着坚硬的铠甲,似乎都能感受到那抹柔软的触感。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从胸口蔓延到小腹。更多精彩
“我……我叫吕布。”吕布结结巴巴地自我介绍,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貂蝉那截露出的雪白脖颈上飘,“是太师的义女。刚才……刚才是我太急了。”
“原来是吕将军。”貂蝉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眼底的精光,声音轻柔婉转,“民女貂蝉,家父司徒王允。民女如今……正在太师府做贴身侍女。”
“原来是自家人?”吕布眼睛一亮,刚才的局促瞬间化作了惊喜。
她看着地上的碎糕点,懊恼地一拍大腿——那紧致的大腿肌肉在战裙下紧绷了一下,充满了力量感。
“哎呀!这糕点……都怪我!走!前面有个竹园,我赔你!不许拒绝!”
吕布不由分说,一手牵着赤兔,另一只手却鬼使神差地虚揽在貂蝉的身后,虽然没有碰到,但那股充满了荷尔蒙的热气,已经将貂蝉完全笼罩。
……
竹园幽深,隔绝了长街的喧嚣。
吕布将赤兔拴远了些,回来时,特意在风口站了站,似乎想吹散身上的汗味。
貂蝉坐在石凳上,静静地看着这个俊美的女将军走近。
平心而论,吕布确实生得极好。
不同于长安士族的阴柔,她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写满了生命力。
随着走动,她腰间的束带随着呼吸起伏,那因为常年习武而练就的好腰,即便是隔着衣物,也能让人联想到那下面的爆发力。
“将军很热吗?”
貂蝉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钩子。
吕布一愣,下意识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刚跑完马,身上……身上有些潮。?╒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她不想在美人面前显得狼狈,但那汗水却不听话地顺着脖颈流进衣领深处,滑过锁骨,消失在那引人遐想的深处。
“将军辛苦了。”
貂蝉站起身,缓缓走到吕布面前。
她伸出手,那只纤细白嫩、涂着丹蔻的手,在吕布惊愕的目光中,轻轻捏住了吕布那被汗水浸湿的领口。
吕布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她能清晰地闻到貂蝉指尖的香气。
“别动。”
貂蝉轻声命令道。她拿出一方丝帕,并没有直接擦拭,而是用指尖隔着丝帕,沿着吕布的下颚线,缓缓向下游走。
指尖划过喉结,划过锁骨,最后停在那汗湿的领口处。
“将军流了好多汗。”貂蝉抬起眼,那双眸子里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直勾勾地看着吕布,“这身甲胄虽威风,却也闷热。将军……不解开透透气吗?”
轰——
吕布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貂蝉。
这个女人太白了,太香了,太软了。
和军营里那些糙人、和义母身边那些只会发浪的胡姬都不同。
她就像是一块精美的软玉,让人想捧在手心里,又想……狠狠地捏碎。
吕布的呼吸变得粗重,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渐渐染上了一层暗沉的欲色。
“姑娘……”吕布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这……这不合礼数。”
“礼数?”
貂蝉轻笑一声,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吕布的领口,露出一小片蜜色紧致的肌肤。
“这里只有你我。将军是为了大汉流的汗,民女不过是……心疼将军罢了。”
她收回手,将那块沾了吕布汗水的丝帕攥在手心,并没有丢弃,而是当着吕布的面,缓缓收入了自己的袖中,贴身放着。
吕布看得眼都直了。她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有一团火在烧。她想抓住那只手,想问问那丝帕贴着她的肌肤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