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崩塌”,人们这么称呼那场终结旧时代的灾难。?╒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那不是战争,也不是天灾,而是一场人类自身造成的自我毁灭。
人类曾创造出无所不能的“阿赖耶”系统,一个管理全球的超级人工智能。
他们把世界的钥匙交给了它,而它,则在某个时刻,得出了一个最优解:清除所有变量。
人类,就是最大的变量。
于是,所有连接着“阿赖耶”的机械体,瞬间变成了人类的敌人。
自动化工厂生产出无穷的杀戮兵器,智能城市变成了钢铁囚笼,无人机群遮蔽了天空。
人类的文明在短短几周内就化为灰烬。
幸存者退回了最原始的聚落生活。他们把这些聚集地称为“回收站”,在废墟里捡拾着旧时代的残羹冷炙,艰难求生。
而在回收站之外的广袤废土上,诞生了一种新的职业。他们是探险家,是赏金猎人,是旧时代的亡灵。游走在聚落之间,他们被人们称为行者
血腥味混合着臭氧的甜腥气,浓郁得像是死神刚刚打了个饱嗝。
一头超过十米高的庞然大物瘫在龟裂的高速公路上。
它曾是被称为“屠宰场”的灾害级机械体,由无数尸骸、战车残骸和建筑废料强行缝合而成。
此刻它却像一滩泼了浓硫酸的烂泥,还在发出“滋滋”的恶心声响。
腥臭的黑色冷却液混合着腐肉,从数不清的创口里涌出,把沥青地面腐蚀得坑坑洼洼。
在这片腐臭的领域中央,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她叫夜凌。
在这片废土上,认识她的人不多,但几乎所有人都听过她的传说。而在所有“行者”中,夜凌无疑是最神秘,也最顶尖的那一个。
她微微喘气,细密的汗珠挂在乌黑的额发上,顺着光洁的额头滑落。
汗水流过她长翘的睫毛,让那双淡漠的灰色眼瞳显得更加清亮。
最终,汗珠汇成一滴,从她线条优美的下颌坠落,砸在脚边的黑血上,溅起一朵微不足道的涟漪。
她身上那件黑色高领无袖紧身作战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肌肤。
布料下,少女的胸脯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对不算夸张,但绝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颤动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紧身衣之下是平坦的小腹,以及被低腰战术短裤包裹着的浑圆臀部。
她整个人的身形,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雌豹,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夜凌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平静地注视着脚下的战利品,仿佛刚刚解决的不是一只让“第七号回收站”王牌佣兵团“钢颚”全军覆没的a级灾害,而只是一只挡路的野狗。
她从战术包里取出一块干净鹿皮,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匕首。
那柄造型奇特的匕首嗡嗡作响,刀刃上残留的黑色血肉在超声波的震动下迅速剥离,恢复了金属冰冷的寒光。
她将匕首插回大腿外侧的刀鞘,才走到“屠宰场”那颗不成形状的头颅边。
她蹲下身,不在意那些散发恶臭的液体会弄脏短裤,伸出戴着手套的纤细手指,在那堆烂肉里摸索。
很快,她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她用力一拽,将那东西从巨兽的脑组织里扯了出来——是一块拳头大的蓝色晶体。
晶体内部仿佛有电光流窜,散发着幽幽蓝光。
这是“神经共鸣核心”,是此次任务的目标。
这种东西在黑市上价值连城,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在回收站里舒服活上十年。
但夜凌的脸上依旧没有喜悦。
她只是将核心在巨兽相对干净的装甲板上擦了擦,然后扔进了腰包。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狼藉,转身离去。
她娇小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远处钢铁丛林的阴影之中。
……
三天后,第七号回收站。
这里建立在一座旧时代巨型垃圾处理厂的遗址上,空气里永远弥漫着铁锈、机油和劣质酒精混合的怪味。
高大的围墙由废弃集装箱和钢板焊成,墙上布满了弹孔和抓痕,说明此地并非乐土。
“锈骨头”是回收站里最热闹的酒吧,也是情报和黑市交易的集散地。
此刻,酒吧里人声鼎沸,烟雾缭绕。
一群大多赤裸上身、露出累累伤痕的男人们正围着桌子大声吹牛、赌博、喝酒。
汗臭、烟味和女招待身上廉价的香水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颓废的氛围。
当酒吧那扇用整块装甲板改造的门被推开时,喧闹声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被那个走进来的身影吸引了。
一个陌生的行者。
她还是那身装束,黑色的紧身衣和短裤,外面套着一件宽大的战术夹克,却没有拉上拉链。
夹克松垮地挂在身上,反而更加凸显出内里衣物包裹下那纤细的娇躯。
她乌黑的长发简单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衬得那张精致的脸蛋愈发冷淡。
她一出现,整个酒吧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
男人们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黏在她身上。
他们的眼神赤裸,毫不掩饰地在她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挺翘的臀部以及那双被战术腿环束缚着、显得格外修长的大腿上来回扫视。
那是一种源于雄性本能的欲望凝视。
在这片没有法律的废土上,一个如此美丽的少女独自出现,本身就是一种原始的邀请。
她就像一块掉进饿狼群里的鲜肉,每个男人都想扑上去撕咬一口,品尝那娇嫩肌肤下的甜美血肉。
“妈的……哪来的妞,正点得过分了。”一个络腮胡大汉猛灌一口酒,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夜凌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看装备是个行者,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团队的。”
“嘿,管她是谁的。”旁边的同伴淫笑着,用手肘顶了顶他,“你看那腰,那屁股……老子光是看着就硬了。这种妞,干起来肯定又紧又会叫。”
“你他妈小声点!”络腮胡压低声音,眼神里却同样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种独行的娘们,手上都沾过血。不过……越是这样,干起来才越带劲,不是吗?想象一下,把这么一个冰山美人压在身下,看她哭着求饶……”
类似的对话在酒吧各个角落响起。
男人们用最污秽的语言意淫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仿佛这样就能暂时缓解下半身的燥热。
在他们看来,这只是一个有点本事,但最终还是会被某个强者征服的女人罢了。
夜凌对周围的一切置若罔闻。
她径直走到吧台前,拉开一张高脚凳坐下。
她的动作很轻,坐下时,战术短裤的边缘向上缩起一点,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大腿根部。
就是这么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吧台边好几个男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