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捂着自己的喉咙,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最终重重地倒在了地上,身体还在徒劳地抽搐。
站在胖子身后的瘦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他惊愕地抬头,刚想发出警告,却发现那个赤色的魔鬼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只看到一只纤细的,沾染着血迹的玉手,五指并拢,在他眼中不断放大。
他甚至感觉不到疼痛,那只手便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太阳穴,搅碎了他的脑组织。
瘦猴的身体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软软地瘫倒在地。
“操!杀了这个婊子!”独眼老大和最后剩下的那个人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们发出惊恐的怒吼,挥舞着武器从两个方向扑了过来。
但在夜凌的赤红眼瞳中,他们那亡命的扑击,依旧像是电影的慢放镜头。
她没有后退,娇小的身体如同鬼魅般向前一步,恰好出现在那个男人挥刀的死角。
她伸出左手,用一种看似轻描淡写的动作,扣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然后向着不自然的方向轻轻一拧。
骨骼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男人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断,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夜凌没有理会他的哀嚎,右手已经将那柄从胖子手中夺来的匕首闪电般掷出。
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直线,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贯穿了独眼老大的心脏。
独眼老大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凭空多出的刀柄,脸上还残留着狰狞的表情,最终不甘地倒了下去。
夜凌顺势扭断了最后一个男人的脖颈,结束了他那毫无意义的惨叫。
从第一个人倒下,到最后一个人毙命,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刚才还喧嚣淫靡的小巷,瞬间重归死寂。
空气中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以及夜凌那粗重的喘息声。
力量瞬间从她体内抽离。
夜凌眼中的赤红色迅速褪散,恢复了原本的灰色。
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
她等待着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剧痛席卷全身,等待着过载反噬带来的惩罚。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她完全无法理解的热流。
那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的脊椎骨最深处猛然炸开,在一瞬间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这不是力量,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纯粹的快感。
过载的副作用出现了似乎被修改了,那本应在解除后伴随虚脱而来的超载反应,被一股未知的力量强制性地提前了,并且以一种不正确的方式爆发了。
“嗯啊——!”一声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唇瓣间逸出。
这声呻吟不带任何情欲,却充满了无法抗拒的生理性屈服。
她双腿猛地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娇小的身躯瘫坐在地上。
她全身的肌肤,从脖颈到脚踝,都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诱人潮红。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口水也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她的理智还在,她那冰冷如钢铁的意志,还在命令身体立刻站起来,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股海啸般的快感,已经接管了她身体的每一寸领土。
快感的核心,就在她的小腹深处,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神秘区域疯狂地搏动。
腔膣感度被过载的副作用无限放大,一种她还未体验过的空虚感和瘙痒感,从她光洁的阴阜处传来。
那片湿热的秘谷,正不受控制地翕动、收缩,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更多的滑腻爱液从那紧闭的缝隙中不断溢出,混合着地上的泥泞,在她身下形成了一小片可耻的湿痕。
她残留的理智,正在这股快感的洪流中发出绝望的哀嚎。
但她的身体,已经被过载的副作用完全支配。
她看着自己那只刚刚扭断敌人脖颈的右手,正颤抖着抬了起来。
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像是在定位目标,然后,缓缓地伸向了她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瘙痒的源头。
她想阻止这只背叛的手臂,但她做不到。
冰凉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滚烫湿滑的禁忌之地。
在那颗因为极度兴奋而肿胀硬挺的阴蒂上,轻轻地覆盖了上去。
瞬间,一股焚烧理智的电流,从那颗小小的肉粒上炸开,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腰背猛地弹起,一声更加响亮的呜咽,冲破了她紧咬的牙关。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快感彻底冲刷。
她的手指仿佛还残留着战斗时的那种精准本能。
它没有任何的犹豫,在触碰到那片区域的瞬间,就直接找到了那个最敏感也最致命的要害。
她的指腹,精准地覆盖住了那颗已经硬如石子的肉粒,然后,开始以一种稳定快速的频率,用力地揉搓、按压,为了最快地平息体内那股即将把她逼疯的骚动。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却忠实地回应着这粗暴的刺激。
她那双原本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的大腿,此刻却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大大张开,将那片最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死寂的小巷中。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仿佛在主动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想要让那份刺激来得更深,更猛烈。
她胸前的雪白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那两颗红肿的乳尖,硬得像是要刺破空气。
更多的爱液,如同泉涌,从那紧致的小穴口喷薄而出,很快就浸湿了她的整只手掌,顺着她的手指流下,与身下的泥沙融为一体。
她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唤回一丝理理智,但很快,她的下唇就被自己锋利的牙齿咬破了。
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她甜腻的呻吟,形成了一种堕落而绝望的味道。
快感如同失控了一般,愈发狂暴。
她的手指动作也随之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仿佛不再是为了缓解骚动,而是要将那颗带给她无尽羞耻的肉粒彻底碾碎,从自己的身体上抹除。
她的另一只手,在身上胡乱游走着,最终停留在了她早已挺立的乳首。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不断沉浮,那双灰色的眼瞳早已失去了焦距,变得迷离而空洞,只剩下身体本能对于释放的疯狂渴求。
她已经忘记了时间。
她不知道这场自我施加的酷刑持续了多久。
她只知道,当体内的快感累积到一个她无法想象,甚至连思考都无法触及的顶峰时,她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即将崩断的弓。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她的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个优美而绝望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即将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彻底爆发。
“啊啊啊————!!!”
一声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欢愉的尖叫,划破了小巷的死寂。
她的身体,像被一道无形的高压电击中,剧烈地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