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被绳索勒得变形的胸脯上。
不知过了多久,车速慢了下来,最终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中停住。
外面的喧哗声透过车厢壁传了进来。
“停车!熄火!接受检查!”
粗暴的吼声伴随着枪栓拉动的脆响。
夜凌的心跳微微加速,不是恐惧,而是猎杀前的本能。
但紧接着,腿间那阵强烈的电流刺激让她差点软倒在地,刚刚凝聚的一丝杀气瞬间溃散。
车门被“哐当”一声粗暴地拉开了,探照灯那道白光猛地捅进车厢,照在夜凌光溜溜的身子上。
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适应光线后,她看到了车外的景象。
这是一道由废弃集装箱和带刺铁丝网构成的防线。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燃烧的焦油味。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暴徒站在关卡两侧,手中端着改装过的突击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全都对准了这边。
而在正前方,挡住去路的,是一个穿着重型外骨骼装甲的光头壮汉。
他的半边脸都被金属植入物覆盖,一只义眼闪烁着红光,手中提着一挺六管机枪。
守备队长,“铁头”。
巴斯此时正站在车旁,双手举过头顶,冷汗把他的后背都浸透了。
“我说过多少次了,外围封锁!任何车辆不得进入!”铁头那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刺耳难听,“巴斯,你这个废物,你是想死吗?”
“不……不是的!队长!”巴斯吓得腿都在打哆嗦,“我有急事!我有……我有给老大献上的贡品!绝顶的货色!”
“贡品?”铁头的电子眼转动了一下,目光越过巴斯,投向了车厢内那个蜷缩在阴影里的人影。
“哼,这年头,随便抓个流浪的野鸡都能叫贡品了?”铁头冷笑一声,手中的机枪缓缓抬起,枪管开始预热旋转,“我看你是被哪个敌对帮派收买了,想用车里的炸弹来搞刺杀吧?”
“不!绝对不是!”巴斯看着那旋转的枪管,魂都快吓飞了。
他知道铁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如果不能立刻证明车里确实是个没有任何威胁的玩物,他会被瞬间打成筛子。
在这个生死的关头,恐惧压倒了一切。巴斯恶向胆边生,他猛地转身,一步跨上车厢。
“您看!您自己看!”
巴斯叫喊着,伸手抓住了夜凌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斗篷,用力一扯。
“嗤啦——”
那件仅仅是勉强遮体的粗麻布,被毫无怜惜地一把扯下,被扔到了车外。
夜凌那具赤裸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群暴徒贪婪的目光之下。
在探照灯光下,她就像是旧时代的人体模特。
粗糙的麻绳深深勒入她雪白的肌肤,在她饱满的胸脯和紧致的大腿上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红痕。
她折叠的双腿,恰好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私密地带彻底展示在众人的视线中心。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看啊!这身段!这皮肤!”巴斯为了保命,完全豁出去了。
他看着夜凌那因为暴露在冷风中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的暴虐欲和求生欲混杂在一起。
为了证明这是一个货物,而不是一个人。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击打声,在寂静的关卡上空回荡。
巴斯扬起手,用尽全力,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夜凌那毫无遮掩的左侧臀瓣上。
那只粗糙的大手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那团白嫩的软肉上。
这一下打得臀肉乱颤,抖出一阵肉浪。
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刺眼的五指印,在这冰冷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唔!”
夜凌的身体猛地一僵,并不是因为痛,这点疼痛对她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是因为屈辱。
这点疼痛让她浑浊的思绪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是废土上最顶尖的猎手,而现在,她竟然像一条待宰的母狗一样,被一个如果不靠这种手段连她一根手指都碰不到的垃圾,当众扇了屁股!
这种巨大的落差和羞辱,让她原本压抑的杀意瞬间爆发。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原本为了伪装而低垂的眼帘骤然掀开,灰色的瞳孔死死地锁定了巴斯,那眼神中只有想要将眼前这个男人撕成碎片的暴虐。
巴斯被这眼神一瞪,觉得喉咙一紧,心脏都漏跳了一拍,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玩过火了。
这女人是真的想杀了他,而且她绝对能做到,哪怕被绑着。
他连忙凑近夜凌的耳边,借着检查绳索的动作,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颤抖着低声道:
“忍着……求你……如果不这样,那个铁头真的会开枪!我们都得死在这里!你……你不是要进去吗……全都会泡汤!”
“求你了……这是唯一的办法!”
夜凌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任务。那个白色设施。那个幕后黑手。
周围的武装力量对她来说并不算有威胁,如果现在动手,她能瞬间杀了巴斯,也能轻松解决铁头。
但那样一来,线索就断了。
她身上这件脱不下来的囚衣,她脑子里那些被植入的肮脏数据,将永远成为解不开的谜题。
为了复仇,为了真相,她必须忍。
夜凌深吸了一口气,那双充满杀意的灰色眼瞳缓缓闭上。
随着眼皮的合拢,她紧绷的肌肉也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她微微低下了头,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埋进了阴影里,原本挺直的脊背也顺从地塌陷下去。
这是一个放弃抵抗的信号。
同时,也是那个被灌输的淫乱记忆在作祟。
当她决定放弃尊严的那一刻,脑海中那些被强行植入的关于女奴如何服从的记忆碎片,竟然开始自动运转。
她的潜意识里,涌起了一股想要被凌辱和支配的扭曲渴望。
被当众玩弄到高潮……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巴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紧接着,一股喜悦的念头涌上了他的心头。
这个高高在上的女杀神,竟然为了她那个不知所谓的计划向他这个底层混混妥协了。
这意味着,在这个关卡前,只要是为了演戏,他可以对这具完美的身体做任何事!
这种权力的倒置,让他那根刚刚被吓软的东西,瞬间硬得像铁一样。
铁头那怀疑的目光依旧在扫视着。
“就这?”铁头冷哼一声,“虽然是个极品,但谁知道是不是练过的刺客?这种冷冰冰的样子,老大可不喜欢。”
“不不不!长官您不懂!”巴斯脸上堆满了谄媚而淫荡的笑,他的手不再颤抖,而是大胆地伸向了夜凌的身体,“这妞……早就被调教熟了!她只是在装清高,其实骨子里……浪得很呢!”
说着,巴斯那只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捏住了夜凌那精致小巧的下巴。
“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