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林易生了一副好皮囊,性格又好,会聊天,这样的学生不仅在女生里非常受欢迎,突然出现在一群混混的普通班,老师同样也喜欢的不得了。
尤其是他英语突出,张红玉当然也很喜欢,很快就让他做了英语课代表。
很早林易就向张红玉表白了,不过张红玉自然是回绝,但也没责骂他。
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张红玉已经见惯了被自己美貌勾走魂般的男人,她没有在意林易。
一个学期下来,张红玉跟林易就混得熟了,林易看起来人畜无害,张红玉也没什么防备心。
学校的变态政策给了林易机会,这一期4 班的英语平局分排在所有的平行班最前面,班上出了很多高分,林易就借此机会,趁着周末,搞了一次ktv 庆祝,邀请了不少班里的同学,还邀请了张红玉。
张红玉开始没同意,但耐不住林易死缠烂打,加上他搬出了班主任贾老师,贾晓薇说她也会去,还用『头号功臣』的名义邀请张红玉,一连邀请了很多次。
都是同事,张红玉就不好意思再拒绝,半推半就答应了。
事实是,贾晓薇早就被林易操过了,已经对林易百依百顺。
自家的班主任,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教师,他怎么会放过。
林易和贾老师,在加上被他买通的同学,找各种理由跟张红玉喝酒。
林易偷偷放了少量的催情药。
药量很少,很难察觉。
后来张红玉有点醉了,贾晓薇主动说送张红玉回家,但需要个帮手。
那除了林易还有谁?
林易扶着张红玉,跟着贾晓薇出去,贾晓薇找借口说上下厕所,林易就扶着张红玉在外面等。
张红玉以为是自己喝醉了,林易一边夸张红玉漂亮,夸她喝醉了变得更加有韵味。
他们贴近,张红玉感觉有点暧昧了,但是又没有办法。
林易开始摸她,春药的作用这个时候就来了,更何况是林易这个老手。
张红玉就在厕所门口,胸和屁股都被摸了,被摸得娇喘连连。
林易这样的手段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像张红玉这样的已婚妇女。
而且,和这个年龄的很多夫妻一样,张红玉已经很少和丈夫做爱。
张红玉被少量的春药模糊了理智,被林易抱到了一个包间。
林易早就准备好了这个包间,里面没有人打扰。
张红玉被林易上了。
最重要的是,张红玉对林易的手段一无所知,单纯的以为,林易因为爱慕她加上喝醉了而对她做出这种事,而她自己是因为喝醉了酒而配合了他。
所以那次之后,张红玉根本不敢伸张。
张红玉不是林易祸害的第一个良家,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林易有一个理论:
每个女人的心底都埋藏着懦弱、埋藏着性欲,更埋藏着被征服的天性。
……
这天张红玉除了去学校开了一个关于补课事宜的大会,就没有再出过门。
到了补课的日子,课堂上学生们有点无精打采,教数学的文丽华老师测验了一下学生假期回来有没有退步。
题目难度比较适中,但最后两道大题很有难度,是拉分题。
第二天成绩下来,郝杰考了128 。
文丽华发完试卷,在讲台上说,“这张试卷其实并不算难,也没有什么陷阱题,郝杰有点可惜,他是班上唯一完全答对最后两道大题的人,本来是可以得满分的,但前面做的一塌糊涂。”
说着,王老师顿了一下,见同学都以“这么难的题都能做对,一定不是人”的眼光审视郝杰,于是调侃说:“你过年吃的什么馅的饺子?”
郝杰一愣,下意识回答,“肉的。”
“果然,记得那么清楚,还想着过年吃的饺子呢。”
班上哄笑了一阵。
郝杰脸不由红了。他知道,自己的成绩妈妈肯定比他先知道。
妈妈会骂我么,一定免不了一顿说教吧?
从小到大,自己无论做的有多优秀,但只要相比之前有所退步,就必然遭受母亲的责怪。
郝杰突然有些烦躁。
晚上回到家,郝杰照例在房间进行睡前复习,张红玉拿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跟他谈起了这个问题。
张红玉问:“今天王老师跟我说,你的状态有点起伏,有点马虎。”
郝杰低头说:“我又不可能每次考试都考第一,再说,最后两道大题不也只有我一个人做对吗?”
张红玉听出儿子语气有点不好,反而带着解释的味道说:“你别误会妈妈,妈妈又不是来兴师问罪的,现在11点了,别看书了,早点休息吧。”
见妈妈的语气温柔很多,郝杰刚冒出来的气也瞬间消了:“马上马上,我做完最后一道题。”
张红玉抚摸一会儿子的头,“好,妈妈先睡了,你也别看太久了。”
随着妈妈走出了房间,郝杰有些失神。
妈妈的身影在他脑海里始终是严厉的形象,而很多时候他总会忘了,这份严厉中底色是温暖。
她如此爱自己,养育自己,为自己不求回报的付出。
郝杰突然意识到,无论自己的妈妈多么严厉,她的温柔,对自己的爱,都是独一无二的。
……
一周的补课很快就完了,放假一天后,迎来了正式的开学。
二月春风迷人,天气渐暖。学校花园里的水仙花开得正茂,香味很远就能闻见。
开学后,郝杰的父亲郝向前回来了,照旧是忙着训练。
晚上,郝杰问他,“爸,你是不是真的要调到省里去啊。”
“很有可能,怎么了?”
郝杰问:“那我们不是要搬家?”
郝向前呵呵一笑,“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你高考重要。”
郝杰没好气的说:“我就问问嘛。”
……
第二天中午,最后一节课是张红玉的英语课。
张红玉在表面上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仍然是照常的上课。
除了上次在楼道的事后在课上拿学生们发泄了一次以外,并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
张红玉也跟儿子说过,学生到了高三以后,她是不会再骂学生的,除非那位学生犯了大错。
因为到了高三,学生的能力基本都定型了,更多的是需要鼓励,来调整出最好的状态应对高考。
时间很快进入三月,天气逐渐转暖。
这天晚上,郝杰在房间复习的时候,张红玉来到他房间,告诉他:
岳老师的妈妈癌症晚期住院了,快要不行了。
郝杰有点吃惊,因为看平时岳老师并没有任何反常的表现。
“真的吗?我看岳老师……”
张红玉说:“你们这些学生平常又怎么会关心老师,你没发现最近晚自习她都没来了吗?”
这么一说还真是。
张红玉继续说:“岳老师平常对你们那么好,跟我也是好朋友,周末我们去看看她。”
郝杰点了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