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的乳头,用力吮吸,大力贯穿着发颤的小穴,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撕裂般的快感,将她体内最后一点理智都冲散,淫笑着问:“张老师,你说要是你儿子知道了我们俩的关系会怎样?他会不会跪下来求我,把你也送给我玩弄,甚至帮我舔干净你的骚穴?”
“啊……啊……嗯……嗯……林易……啊……我……啊……要……要死了……”张红玉放声浪叫,声音带着极致的淫荡和破碎,回不上话来,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扭动,仿佛一条离水的鱼,渴望着他的肉棒更加猛烈的冲击。
“老师,我和你儿子相比,哪个更重要?嗯?说啊,说出来,我会让你更舒服的,我会把你操得更爽,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的肉棒!”
“嗯……嗯……啊……啊……你……你重要……主人……你最重要……我只想要你……”
“老师,你说我内射了你这么多次,你有没有可能已经怀上了?嗯?你是不是已经怀上我的孩子了?我要让你生个女儿,然后把她也操了,让你母女共侍一夫!”
“嗯……啊……啊……啊……可能……可能怀上了……啊……林易……我好舒服……多射一点……射满我……”
“老师,等你怀孕了,你穿上教师制服,就是那种西装长裤,然后我在讲台上操你好不好?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你操得淫叫连连,让你的肚子在我的肉棒下颤抖,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林易的专属性奴,你是我一个人的母狗!”
“啊……啊……啊……啊……好……好啊……主人……我……啊……你……你说什么都好……”
红色从张红玉的锁骨开始,延伸遍布了她整张脸,她的皮肤变得像煮熟的虾子,潮红诱人,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被情欲炙烤后的淫靡。
她疯狂地摇摆着头,剧烈的高潮将到,她头晕目眩,接近昏厥,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和对极致快感的渴望。
这么久的操干,林易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把张红玉抱起转身按在沙发上,将她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露出红肿湿漉漉的穴口,那被操弄得肿胀的穴口还在不断地分泌着淫液,发出“啵啵”的声响,头埋在柔软的乳山中,用力吮吸着那涨大充血的乳头,感受着她体内传来的每一次痉挛,屏气快速操干几十下,肉棒死死抵住张红玉的宫颈,带着一股凶猛的力道,将体内蓄积的所有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将她彻底填满,感受着那股灼热的冲击在她的体内蔓延,让她整个身体都为之颤抖。
张红玉迷糊之中感受到小腹处传来的热意,那股灼热感,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彻底融化,让她感到一丝满足,一丝屈辱,一丝宿命般的沉沦,仿佛她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被改写,永远属于林易。
她半睡半醒中想,被这样不停地射进子宫,可能已经怀上了吧。
这个孩子,将是她彻底沦为林易性奴的铁证,也是她永远无法逃脱的枷锁,一个被林易强行留在她体内的印记,证明她将永远属于他。
……
郝杰已经一个星期没见过妈妈了。
学校的课程由一位中年男老师暂代,他给出的原因是张红玉张老师去省里培训。
张红玉也是这么对丈夫儿子说的,只是说的时候她已经坐上了去省里的高铁。
同行的还有文丽华文老师和岳丽娟岳老师。
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感一直萦绕在郝杰心头。
晚上,郝杰收到了信息:
“你现在可以回家看看。”
郝杰回:“怎么了?”
对面:“问你个问题。”
“你觉得,母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爱吗?”
郝杰沉默,他觉得是的。
他的妈妈尽管对他严厉到苛责,但她是爱他的。
妈妈对自己的一切行为都出自想要自己更好,希望自己可以拥有美满的人生,没有比这更无私的爱了。
对面说:“那回家看看吧。”
“你拥有的爱要被夺走了。”更多精彩
这之后,无论郝杰怎么发消息,对面都没有回。
一种可怕的猜想在脑中浮现,他突然想到对面之间说的话,“你一定想象不到,那天他们就在我卧室的门口做。你对我的遭遇有同情吗?”
不,不可能吧…
郝杰有些麻木地下楼,打车回到家。发]布页Ltxsdz…℃〇M
郝杰用钥匙打开大门,客厅的灯还亮着,但是没有人。
他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其中混杂着的气味有些陌生,但其中熟悉的味道让他知道是男人的精液。
地上有数滩可疑的液体,郝杰不知道那是否是妈妈的体液,他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
后悔、自责、悲痛,郝杰深深的感觉自己对不起爸爸,熊熊的怒火瞬间将他吞噬。
郝杰一路快步到厨房,在刀架里找了把记忆里最锋利的水果刀,顺着地板上体液的痕迹,他来到主卧门口,打开了主卧门。
一股浓厚的味道扑面而来,他不管不顾地冲进了卧室。
郝杰愣住了。
里面没有人。
没有想象中赤裸着身体的妈妈和林易。
但有一个放在地板上的u盘。
放在一滩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中……
……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温柔地洒落在客厅里,却无法掩盖空气中弥漫的,属于情欲的燥热。
文丽华一身裁剪精致的女仆装,黑色连衣裙点缀着白色蕾丝花边,将她丰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乳,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裙摆下黑丝长袜搭配小皮鞋,将她修长而肉感十足的美腿衬托得更加诱人,那双裹着黑丝的浑圆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其间隐约可见的肉色大腿根,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诱惑气息。
成熟女性被女仆装勾勒出丰满的身材,举手投足间有一种独特的魅力,那是被禁锢的欲望,随时都可能爆发,引爆一场情欲的盛宴,让空气都为之颤抖。
“好害羞啊。”文丽华局促地按着裙边,脸色红润,双颊飞起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胸口,甚至连耳根都泛着粉色,像被情欲的火焰点燃,显得格外娇羞,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等待被采撷,“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还穿这种……这种衣服。”
林易上下打量着文丽华,目光像x射线般,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刻印在脑海中,那副被女仆装包裹的成熟肉体,在他眼中无疑是完美的猎物,散发着诱人的芬芳,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贪婪,“文老师,你以后在家就一直穿这一身吧,我喜欢看你这副被我彻底改造的样子,像我的专属玩偶,只为我一人展示她的风情,只为我一人绽放她的淫荡。”
“如果到了夏天,会出很多汗吧。”文丽华有些犹豫,声音带着一丝不安和顺从,却又无法掩饰对主人命令的本能服从,那份挣扎在她眼中,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开空调就好。”林易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中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霸道,如同君临天下的帝王。
林易招了招手:“文老师,过来。”
文丽华听话地上前,每一步都带着一丝羞涩,却又带着无法抗拒的本能,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走向她的主人,走向她被堕落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