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清楚地看到,我母亲脸上的表情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那最后一丝属于“林曼妮老师”的挣扎和痛苦,在金钱的面前,瞬间土崩瓦解,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妩媚、更加谄媚、更加下贱入骨的表情。
她的身体重新变得柔软,主动地、更加紧密地贴向王总那肥硕的身躯。
她抬起那张姣美的脸,用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崇拜地望着王总,檀口微张,吐出的声音甜得发腻,骚得入骨。
“哎呀,讨厌啦王总~~”她伸出丁香妙舌,轻轻舔了舔自己那娇小饱满的红唇,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您说什么呢?人家才不是什么婊子妓女呢,人家是‘金碧辉煌’的公主啦……公主是陪客人喝酒解闷的,才不是卖的呢……”
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自己那坚挺傲人的极品胸器,让那叠被塞在乳沟里的钞票显得更加醒目。
仿佛在向我,向全世界炫耀,这就是她的价值,这就是她用身体换来的、沉甸甸的荣耀。
王总被她这副又骚又嗲的模样逗得淫心大动,他那只捏着我母亲肥臀的大手猛地用力,五根肥短的手指几乎要陷进那肉感丰沛的蜜桃臀里,他狞笑着,将那张油腻的脸凑到我母亲的耳边,粗重的呼吸喷在我母亲柔嫩粉白的耳垂上:“哦?公主?老子倒是要问问,公主的屄就不是屄了?公主的大奶子就不给男人捏了?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这个骚公主的身体,跟外面那些小浪逼有什么不一样!”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淫熟美母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咯咯”地娇笑起来,那笑声像银铃一样,却充满了下贱的谄媚。
她整个人像一条美女蛇,主动地在王总的怀里扭动着,用自己那对哈密瓜一般的雪白大奶子,去磨蹭王总粗壮的胳膊,媚眼如丝地抛了个媚眼。
“哼王总你好坏哦!就知道拿话欺负人家!人家的身体当然跟她们不一样啦……”她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媚,像是在说什么情侣间的私密话,“她们的屄都是给那些穷鬼屌丝肏的,又干又松,哪有人家这个被王总您这样的大英雄用大鸡巴肏过的小浪穴,又会流水又会夹人啊”
我的妖艳美母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被紫色布料包裹着的硕大浑圆的爆乳,更加醒目地展示在王总面前,她伸出那做着夸张美甲的手指,轻轻划过王总的胸膛,声音里带着无限的委屈和风骚:
“人家……人家就是想被王总这样的大老板包养,当您一个人的大奶骚逼母狗嘛……那样,人家就不用去陪别的臭男人了呀……”
王总被她这番无耻又风骚入骨的话语彻底点燃了欲望,他兴奋地大吼一声,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母亲另一边莹白丰硕的大奶子,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粗暴地揉捏起来,嘴里更是污言秽语不断:
“哈哈!好!说得好!老子就喜欢你这样明码标价的骚货!比那些又当又立的强多了!还装什么公主?我看你就是个天生的贱骨头,一个欠操的大骚逼!”
“嗯啊~~”王总的揉捏力道极大,我母亲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但这痛苦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所取代,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了猫一样的呻吟,“王总……您骂得人家好舒服……再……再多骂一点……就喜欢听您骂人家是骚货……是贱货……您骂得越狠,人家下面流的水就越多……”
她一边呻吟,一边竟然主动抓起王总在她肥臀上作恶的手,引导着它向下滑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光裤袜和里面那条细细的蕾丝丁字裤,按在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一片的厚实馒头穴上。
“王总您摸摸……这里……都为您湿成什么样了……呜呜……人家乳房也好涨……啊……人家的乳房要胀爆了……想挤奶,呜呜呜呜……求求你,求求老公了,人家是不要脸的大骚逼,求求老公吃人家的奶水吧,老公尝尝人家甜蜜的乳汁吧,呜呜呜,人家是你的骚奶牛啦……”
我呆立在一旁,听着我的母亲用我从未听过的、卑贱到极点的语言,去乞求一个男人的垂怜和操干,我的心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痛得几乎要窒息。
她竟然……她竟然把那个嫖客叫做“老公”!
王总显然对我母亲这副骚浪入骨的模样极为受用,他低吼一声,直接将手指从裤袜的缝隙里探了进去,在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腻缝里抠挖起来,带出丝丝缕缕晶亮的黏连。
“小骚货,这么湿,今天被几个男人肏过了啊?”
“没有!绝对没有!人家的骚屄就留着老公你来肏呢!别的男人我只让他们用手指抠,不能用鸡巴插进来啦!”我的大奶妈妈急切地辩解道,她扭动着高耸滚圆的乳酪肥臀,让王总的手指能更深地探入她的蜜穴甬道,“老公很久没发泄了吧?人家今天就等着老公您的大鸡巴来干呢!待会可要全部射进人家里面,不许你去找别的狐狸精哦!”
她那副争风吃醋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深爱着自己男人的小女人,可她说出的话,却是一个最淫贱的妓女的语言。
“哈哈!好!今天老子就把存了一个星期的精液,全都交代在你这个小骚穴里!”王总被哄得龙心大悦,他抽出手指,将那沾满我母亲淫水的指头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满足的淫笑,“真骚!不愧是老子看上的女人!”
我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
我像一个可笑的提线木偶,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我的母亲,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上演着最淫荡、最下贱的戏码。
“来,骚公主,给老子把屁股撅起来!”
王总淫笑一声,一把将我的肥臀妈妈推倒在包厢中央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粗暴地撕开了那条本就紧绷的亮片鱼尾裙,随着“刺啦”一声,银色的亮片散落一地,露出了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那条小小的丁字裤,此刻早已被淫水浸透,湿漉漉地勒在她那肥美凸翘的大屁股上,勾勒出一条深陷的、诱人犯罪的凹陷缝隙。
“啊……”我的丰腴美母发出一声骚媚入骨的呻吟,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极其配合地将那充满弹性的苹果肥臀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最方便男人从后面进入的姿势。
王总狞笑着,掏出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沾满了我母亲体液的丑陋肉棒,对准那片潺潺流蜜的所在,没有丝毫前戏,就那么狠狠地、一下到底地捅了进去!
“噗嗤!”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
我的巨乳美母发出一声尖锐到极点的浪叫,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巨大肉棒瞬间填满的痛苦和无与伦比的快感。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那对钟摆般摇晃的丰白大奶在沙发上拍打出淫靡的水声。
我呆呆地看着,看着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在我母亲那片我曾无数次耕耘过的、晶亮裹蜜的桃源里疯狂地进出。
王总的动作粗野而狂暴,他根本不顾我母亲的感受,只是像一头毫无理智的公猪,一下下地,用尽全力地撞击着。
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大片的、混杂着爱液的白色浆液,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而我的母亲,我那曾经高贵典雅的母亲,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精液便器,非但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叫得更加大声,更加风骚。
“哦……王总……好棒……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