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根指甲都被延长到了8厘米,修成了优雅的椭圆形。指甲油是渐变色的——从指根的深紫色,渐变到指尖的荧光粉色。
而在每一片指甲上,都用真正的碎钻镶嵌出了一个精致的图案——有玫瑰,有蝴蝶,有皇冠,还有……一个个正在交合的男女剪影。
母亲看着自己这双华丽而淫靡的手,满意地笑了。
“这才配得上我的身份。”
但她还不满足。
她开始研究刘萍玉和王美玲的“杀手锏”——纹身。
虽然母亲身上已经有了几处纹身,但相比那两个几乎把全身都纹满的疯女人,她的纹身显得太过保守了。
于是,她找到了那个曾经给她纹过蝴蝶的纹身师阿杰。
“阿杰,我要加纹身,”母亲脱掉睡裙,赤裸地站在阿杰面前,“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我的身体,就是一件行走的艺术品。”
阿杰的眼睛亮了,他围着母亲转了一圈,然后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方案。
“林姐,我建议你在后背纹一只巨大的凤凰。凤凰从你的后腰开始,翅膀展开,一直延伸到你的肩膀。凤凰的尾羽,则顺着你的脊椎,一直垂到你的臀缝深处。”
“凤凰?”母亲想了想,“不够骚。”
“那……”阿杰犹豫了一下,“要不,在凤凰的身体里,加入一些……更露骨的元素?比如,在凤凰的羽毛间,隐藏一些交合的男女?”
“可以,”母亲点了点头,“但还不够。我要在我的小腹上,也就是子宫的位置,纹一个子宫形状的图案。在子宫里,纹满钞票。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的子宫,就是一台印钞机。”
阿杰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开始。不过林姐,这么大面积的纹身,需要分好几次才能完成,而且会很疼……”
“疼?”母亲冷笑一声,“老娘被那么多男人肏,什么疼没受过?开始吧。”
接下来的三天,母亲几乎都泡在纹身店里。
阿杰用纹身针在她的后背上一笔一笔地描绘着那只华丽的凤凰。最新地址 .ltxsba.me每一针扎下去,母亲都会轻轻颤抖一下,但她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而我,则被要求跪在一旁,随时准备给母亲递水、擦汗。
我看着母亲那原本光洁如玉的后背,一点点被墨水覆盖,一点点变成一幅淫靡的画卷,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当凤凰终于完成时,母亲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背上那只展翅欲飞的凤凰,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那只凤凰栩栩如生,羽毛的每一根线条都精致无比。
而在那些羽毛的缝隙间,隐藏着无数个正在交合的男女剪影,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完美,”母亲喃喃自语,“这才是我想要的。”
但她还没有停下。
她又让阿杰在她的小腹上,纹上了那个“钞票子宫”。
那个图案更加直白——一个粉红色的子宫轮廓,里面塞满了绿色的美钞。在子宫的入口处,也就是母亲的阴阜上方,还纹着一行小字:
“money maker”(造钱机器)
当所有纹身都完成后,母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满意而疯狂的笑容。
“刘萍玉,王美玲,你们等着。这场比赛,我赢定了。”
……
与此同时,刘萍玉和王美玲也没有闲着。
她们同样在疯狂地“升级”自己。
刘萍玉找到了一个地下整容医生,要求对方给她做“终极改造”。
“医生,我要你把我的奶子再加大一个罩杯,”刘萍玉指着自己那对已经大得有些畸形的豪乳,“我要让它们大到走路都会晃,大到所有男人看了都会流口水!”
“刘小姐,你现在已经是i罩杯了,再加大的话,你的身体可能承受不住……”
“我不管!”刘萍玉打断了医生,“你只需要告诉我,能不能做!”
“……可以,但风险很大。”
“那就做!”
于是,刘萍玉又一次躺上了手术台。
这一次,医生给她的每一侧乳房都植入了1000cc的硅胶假体。
当手术完成,刘萍玉从麻醉中醒来,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座几乎要爆炸的肉山,发出了满足的笑声。
“哈哈哈!这才是真正的巨乳!林曼妮那个老女人,拿什么跟我比?”
而王美玲,则选择了另一条路。
她开始尝试一些更加极端的改造。
她找到了一个专门做身体穿孔的工作室,要求对方给她做全身穿孔。
“我要在乳头、阴唇、阴蒂、舌头、肚脐,所有能穿的地方,都给我穿上环!”王美玲兴奋地说道,“我要让自己变成一个行走的首饰架!”
那个穿孔师被她的疯狂吓到了,但在金钱的诱惑下,还是答应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王美玲的身体被一根根针穿透,一个个金属环被挂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
当一切完成后,王美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笑了。
她的乳头上,挂着两个巨大的金环,每个环上还挂着细细的金链子,一直垂到她的小腹。
她的阴唇上,也被穿了四个小环,两边各两个,像是给她的蜜穴装上了门帘。
而她的阴蒂上,那个原本就有的红宝石吊坠,如今又加了一圈钻石环,闪闪发光。
最夸张的,是她的舌头——
她竟然在舌头上穿了三个环,从舌根到舌尖,一字排开。
“这样给男人口交的时候,那些环会刺激他们的龟头,”王美玲得意地解释道,“保证让他们爽到升天!”
除了穿孔,王美玲还做了一件更加疯狂的事——
她开始服用一种地下流通的“致幻春药”。
那是一种混合了多种违禁成分的药物,服用后会让人进入一种极度亢奋、极度敏感的状态。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会变得敏感无比,哪怕是一阵微风拂过,都能引发强烈的快感。
“这药太他妈爽了!”王美玲在服用后的第一天,就兴奋地给刘萍玉打电话,“老娘现在光是走路,大腿摩擦一下,就能高潮!那些客人碰我一下,我就能喷水!他们都说我是他们见过最骚的女人!”
刘萍玉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又被兴奋取代。
“好啊,既然你都玩这么大了,那老娘也不能输!”
于是,刘萍玉也开始服用那种药物。
两个曾经的女警,如今彻底沦为了药物和欲望的奴隶。
……
就在这三个女人疯狂备战的时候,我的日子变得更加地狱。
她们把我当成了练习的道具,当成了发泄的对象。
每天晚上,当她们从俱乐部回来,浑身散发着男人的精液味和香烟味,她们就会把我叫到客厅。
母亲会穿着那双22厘米的银色细跟鞋,踩在我的背上,一边抽着女士香烟,一边跟刘萍玉和王美玲讨论今晚的战果。
“今天那个煤老板真他妈变态,”母亲吐出一口烟雾,那烟雾在空气中缭绕,带着一股浓郁的熟女淫靡骚香,“他让我穿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