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娘。
这小婊子,太能装了。
明明在更衣室里的时候,她还在那儿抽烟骂娘,说这周老板是个“油腻的肥猪”。现在倒好,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把这肥猪哄得团团转。
周老板显然被苏婉这副“又当又立”的样子刺激得不轻。他直接解开皮带,掏出了那根黑乎乎的玩意儿。
“来,苏老师,给学生上上课。教教我,这东西该怎么用?”
苏婉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心里一阵恶心,恨不得一脚踩断它。但她表面上却做出极度惊恐的样子,拼命摇头:“不……太脏了……我不……”
“两万!”周老板又甩出一沓钱。
苏婉还是摇头。
“五万!”
苏婉的哭声小了一点。
“十万!给老子含进去!”
苏婉终于停止了挣扎。她用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看了看桌上的钱,又看了看周老板,最后像是认命了一样,慢慢地跪了下去。
她伸出那双做了极致美甲的手,小心翼翼地扶住那根东西。那尖锐的指甲尖轻轻划过周老板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刺痛和酥麻。
然后,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忍辱负重地含了上去。
“唔……”
在周老板看不到的角度,苏婉的眼神瞬间变得冷漠而讥讽。
她用舌头熟练地在那个蘑菇头上打着转,喉咙深处配合地做出吞咽的动作,同时用那双长长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在周老板的蛋蛋上轻轻刮搔。
这种技巧,是她在无数个夜晚,在无数个男人的胯下练出来的。
周老板爽得直吸凉气,按着苏婉的头开始疯狂挺动。
苏婉一边配合着他的动作,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快点射吧,死肥猪。老娘的膝盖都要跪肿了。”
十分钟后,周老板终于在一阵低吼中爆发了。
苏婉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抬起头来,那副样子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好!好!苏老师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周老板大笑着,把桌上的十几万现金全都塞进了苏婉那被撑开的衬衫领口里。
苏婉立刻把钱护在胸口,破涕为笑,甜甜地叫了一声:“谢谢周老板周老板真厉害弄得人家嘴好酸哦~”
这一声“厉害”,把周老板捧得飘飘欲仙。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群魔乱舞。
林曼妮、刘萍玉和王美玲也都加入了战局。她们三个走的是豪放派,直接脱得精光,在包厢里大玩sm和群交。
而苏婉,始终保持着那副“被迫”的人设。
她被周老板按在沙发上后入的时候,嘴里还在喊着“不要”、“我是老师”、“老公救我”。
她那双18厘米的高跟鞋随着撞击在空中乱蹬,尖锐的鞋跟划破了真皮沙发。
她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动作疯狂甩动,那朵彼岸花纹身在汗水和精液的浸润下,显得妖艳无比。
每当周老板用力一顶,她就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那种声音听得男人骨头都酥了。
但实际上,她在心里正冷冷地评价着周老板的技术:
“力度不行,节奏太乱,还没上次那个健身教练一半好用。也就是仗着有钱。”
直到凌晨三点,这场淫乱的派对才宣告结束。
周老板心满意足地搂着两个小模特去酒店了,留下了一地的狼藉和一桌子的现金。
苏婉从沙发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卫生间。
她用漱口水疯狂地漱口,直到嘴里那股腥臭味完全消失。然后她对着镜子,用纸巾狠狠地擦掉脸上的残妆和精液。
当她再次走出卫生间时,那个娇滴滴的“苏老师”又消失了。
“操,累死老娘了。”
苏婉一屁股坐在满是污渍的沙发上,毫无顾忌地把那双价值连城却又让她痛苦不堪的水晶鞋踢飞。
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和站立,已经有些红肿变形。她伸手揉着脚踝,嘴里骂骂咧咧:
“这破鞋,真他妈不是人穿的。下回谁爱穿谁穿,老娘不伺候了。”
林曼妮正坐在旁边数钱,听到这话,冷笑一声:
“你就嘴硬吧。刚才周老板给你塞钱的时候,我看你笑得比谁都欢。这双鞋虽然废脚,但它吸金啊。你不穿这双18厘米的,那死肥猪能盯着你的腿看一晚上?”
刘萍玉和王美玲也瘫在一边抽烟,身上全是青紫的痕迹。
“苏婉,你刚才那声‘老公救我’喊得可真够骚的。”王美玲吐出一口烟圈,“我都快听湿了。你那个死鬼前夫要是知道你在别的男人身下这么喊他,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
苏婉从王美玲手里抢过烟,深深吸了一口,眼神变得阴冷而恶毒。
“提那个废物干什么?”
她看着自己那双镶满了钻石、却沾染了精液和污垢的美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他也就是这点用处了。每次我一喊‘老公’,那些男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觉得自己在给我戴绿帽子,觉得自己在强占良家妇女。呵呵,一群心理变态的傻逼。”
她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一堆红色的钞票上。
今晚,她一个人就拿了将近三十万。
比另外三个人都多。
“这就是技术。”苏婉指了指那些钱,语气狂妄,“你们那是卖肉,我这是卖艺。我卖的是他们的幻想,是他们那种想要把高高在上的老师拉下神坛的破坏欲。”
她站起身,光着脚踩在满是酒渍和烟头的地毯上,走到那堆钱面前,像抱孩子一样把它们全都揽进怀里。
“只要给钱,别说叫老公,叫爹都行。”
苏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半点“苏老师”的温婉,只有彻头彻尾的拜金和堕落。
“林姐,下次这种局,记得还要叫我。”
她转过头,看着林曼妮,眼神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我要做这金碧辉煌里,最贵的婊子。”
林曼妮看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曾经连穿短裙都会脸红的女人,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比恶魔还要贪婪的怪物。
而且,是一个懂得用“清纯”作为伪装,去吞噬男人骨髓的高级怪物。
“行了,收拾收拾,回更衣室。”林曼妮站起身,“刚才那个周老板说,过两天还有个更变态的局,是几个东南亚来的军火商。苏婉,你准备一下,这次他们想看‘修女’的戏码。”
苏婉闻言,眼睛一亮。
“修女?好啊。”
她捡起地上的高跟鞋,提在手里,那尖锐的鞋跟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只要钱到位,别说修女,圣母玛利亚我也能演给他们看。”
她赤着脚,踩着满地的污秽,大步走出了包厢。
而在她身后,那扇象征着尊严和道德的大门,早已在金钱的重压下,轰然倒塌,碎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