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
他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变得深沉,像是在审视一个不听话的猎物。
【歌舞祭?】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慢慢地从她身上起来,顺势将她也从床上拽了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站稳,他就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帐篷里侧一个巨大的、盛满温水的木桶。
【既然你这么有精神,想为族人『忙碌』。】
他毫不温柔地将她放进温水里,水花四溅。他自己也随之跨入木桶,坐在她身后,将她牢牢圈在他怀里。
【那我就先帮你洗干净。把昨天我留在你身体里的味道洗掉,再把你灌满我的味道。】
他拿起一旁的布巾,沾湿后,粗鲁地擦拭着她的后背,力道大得让她皮肤发红。
【然后,我再带你去看看,什么是歌舞祭。】
【皇!你这么霸道干嘛??族人托我帮忙的,而且当天有骑马比赛,你会去比赛吗?】
他擦拭她背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他将布巾扔到一边,直接用手掌抚上她的后背。
他的手掌很大,温热的触感带着薄茧,顺着她的脊线一寸寸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她的腰间,将她更紧地按向他赤裸的胸膛。
【骑马比赛?】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我会去。不过不是去比赛,是去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他的另一只手从水下环过她的腰,向上游走,覆盖在她柔软的胸乳上,不轻不重地握住。
【至于族人托付的事……你现在唯一需要忙的,就是服侍我,然后为我生下继承人。】
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她早已挺立的乳尖,缓慢地揉捻着,感受它在水中因他的挑逗而变得更加坚硬。?╒地★址╗w}ww.ltx?sfb.cōm
【等我把你的里里外外都重新标记过,你就会明白,你的身体、你的时间,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全都是我的。歌舞祭的准备,自然会有其他人去做。】
【我想?我想为你系上东西??我亲手做的!你赢了才有!】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环在她胸前的手掌微微收紧,让她感觉到一丝压迫。
他沉默了几秒,温热的水流在她们之间缓缓浮动。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后颈,在那里落下一个湿热的吻。
【亲手做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听起来比刚才柔和了些。
他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他,双腿分跨在他的腰间。
木桶很大,水温正好,她们就这样赤裸地贴近,彼此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拿来我看看。】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不再是那种纯粹的占有和审视,而是多了一丝好奇。
【如果东西不错,也许我会考虑在比赛时戴上它。】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划过她的锁骨,然后向下,停留在她心口的位置。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不过,就算我戴上了,奖品也一样是我的。你……还是我的。】
【不能给你看,要不然怎么叫惊喜?好了??我累了!】
他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笑出声。
胸膛的震动透紧密的贴合传递给她。
他没有再逼问,而是顺着她的话,手臂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完全抱进怀里,让她的脸颊贴上他结实的胸膛。
【好,不看。】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宠溺的纵容。他低下头,温热的嘴唇擦过她的耳朵,在那里轻轻咬了一下。
【那我的惊喜呢?】
他抱着她站起身,温水顺着她们紧贴的身体滑落。
他没有擦干她,就这样用一张厚实的毛毯将她裹住,大步走出木桶,将她重新放回柔软的床铺上。
【你说累了……】
他欺身而上,毛毯滑落,露出她湿漉漉的身体。他分开她的双腿,粗硬的肉棒抵在她还沾着水珠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
【那就躺好,什么都别做,让我来帮你『好好休息』。】
隔天,她被族人围着去帮忙,皇骑着马出现,帅气的模样,其他人开始赞叹,羡慕晓衣。
她正蹲在地上,指导几个年轻的女孩如何编织祭典用的花环,周围都是族人的笑闹声。
突然,一阵压抑的惊呼从人群边缘传开,原本喧闹的场地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抬起头,正好看见皇骑着他那匹黑色的战马,缓缓穿过为他让开的人群。
他今天穿着一身利落的骑装,阳光照在他轮锋分明的侧脸上,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最后,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周围的女人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羡慕与嫉妒。
【晓衣,族长真的为你回来了。】
身边一个年轻的女孩压低声音对她说,语气里满是向往。皇没有下马,他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朝她伸出了手,手掌宽大有力。
【过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你不是要给我惊喜吗?现在,到我这里来,亲手为我系上。】
【你又还没赢??】
他听了她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俯下身,在马背上朝她伸出的手更加靠近。他黑色的眼眸里映出她小小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在我这里,没有『还没』赢这个词。】
他的声音低沉而自信,在周围族人的注视下,他收回了伸出的手,转而握住了缰绳。黑色的战马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不安地刨了刨蹄子。
【这场比赛的奖品,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他说完,不再看她,而是转向赛场的起点线,声音陡然提高,传遍整个广场。
【比赛开始!】
随着他一声令下,其他骑手立刻驱策马匹冲了出去,而皇却没有动。
他只是坐在马上,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绝对的占有欲,然后才猛地一夹马腹,黑色的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瞬间就超越了所有人,只留给她一个充满压迫感的背影。
周遭女人的赞叹声像一阵阵温热的浪潮,拍打着她的耳膜,但她的视线无法从那个在尘土中飞驰的黑色身影上移开。
皇的骑术无可挑剔,他与那匹黑色的战马仿佛融为一体,每一次的腾跃和加速都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轻而易举地将其他骑手远远抛在身后。
就在他即将冲过终点线时,他却猛地拉住了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
他没有立刻庆祝胜利,而是直接调转马头,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朝着她的方向疾驰而来。
马匹在她面前一个急停,溅起一片细小的沙尘。
他俯下身,黑色的眼眸锁定着她,伸出了那只刚刚握着缰绳的手。
【现在,我赢了。】
他的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带着一丝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