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因生产而虚弱不堪的身体。
他的双眼赤红,理智被彻底燃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她、唤醒她的本能。
【不准死,晓衣,我不准你死!】
他分开她还带着血迹的双腿,两根早已因恐惧和愤怒而勃胀到极点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同时地、狠狠地贯穿她虚弱湿热的穴口。
那撕裂般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颤,但他毫不在意,只是疯狂地、用尽全力地在她体内冲撞。
【回来,给我回来,你只能死在我身上,听见没有!】
他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绝望的力道,试图用自己的体温、自己的生命、自己的一切将她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她冰冷的唇,将自己的呼吸渡进去,身体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射进她身体深处。
就在皇几乎要被绝望吞噬的瞬间,他感觉到了。
那包裹着他两根肉棒的、原本死寂的穴肉,突然轻轻地、却又清晰地收缩了一下。
那一下的蠕动,像是一道微弱却刺眼的光,瞬间照亮了他无尽的黑暗。
【晓衣?】
他的动作猛地一滞,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她。
她依然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如雪,但那来自身体深处的回应,却真真切切地传导到他最敏感的末梢。
【你回应我了,你听见我了!】
狂喜的泪水瞬间涌出,他不再狂暴地冲撞,而是改为一种更深沉、更用力的研磨。
他将两根肉棒尽数抵到最深处,顶着她柔软的宫颈,感受着她小穴每一次无意识的抽搐。
【对,就是这样,再夹紧一点!】
他俯下身,用颤抖的唇吻去她额角的冷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重。
【回来,我的妻子,用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回来了!】
【咳咳!皇!你怎么又?——!还两根!嗯啊!】
她那声虚弱的咳嗽和破碎的抱怨,像一道惊雷劈进皇的脑海。
他整个身体瞬间僵住,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两根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因咳嗽而引起的阵道痉挛。
【晓衣!你醒了!】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她,那里面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后怕。
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抱住她,仿佛她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器,脸颊深深埋进她的颈窝。
【对不起!对不起!我??】
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用尽全力地抱紧她,用自己滚烫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冷的肌肤。
他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那无意识收紧的穴肉,让他的肉棒再次硬胀起来。
【我以为,我又要以为,】他哽咽着,在她耳边低语,【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没有你。】
她的话语像一根点燃的火柴,瞬间引爆了他压抑在心底的所有情绪。
皇猛地抬起头,赤红的双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和被点燃的欲望。
他看着她苍白却泛起一丝红晕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
他只说出一个字,便再也无法忍耐。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动腰腹,两根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穴肉内抽离,再狠狠地、一寸一寸地重新碾进去。
【嗯,晓衣??】
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和无法言喻的占有欲。
他看着她因他的动作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和从唇边溢出的细碎呻吟,动作变得更加深沉有力。
【你想要,我就给你。】他低吼着,加快了速度,【我的妻子。我的所有。】
她那一声高亢的尖叫,彻底撕碎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皇的眼底燃起燎原的火焰,他猛地加重了腰腹的力道,两根肉棒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姿态,在她体内狂野地开拓、占领。
【对,就是这个声音??】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滴在她的皮肤上。
他盯着她因极度快感而迷离的双眼,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带来一波又一波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浪潮。
【叫给我听,让所有人听见,你是谁的??】
他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他的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抚上她因生产而涨大的乳房,感受着那里的颤动。
【我的晓衣,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她的身体在他狂野的冲撞下不住地颤抖,帐篷内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和身体撞击的声音。
皇感觉到她小穴内的汁水越来越多,将他的两根肉棒完全浸湿,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夹得这么紧,你的身体,比嘴里诚实多了。】
他低吼着,动作变得更加凶狠,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骨入腹。他看着她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心中满足感与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这样填满你。】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欲望。
他加快了挺进的频率,两根肉棒轮流在她体内碾磨,每一次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说,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的小穴在狂喜中不断痉挛,那紧致的吸吮感让皇的脑袋一片空白,他只知道更深、更狠地进入她,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一并射进她的子宫里。
【啊??晓衣??要??】
他感觉到囊袋猛地收紧,一股灼热的激流顺着两根肉棒直冲而出,狠狠地灌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整个人瘫倒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着。
【都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孩子,全都是我的。】
他还埋在她的体内,肉棒依然在微微跳动,将残存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留在她里面。他亲吻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而疲惫。
【再也不分开了,晓衣,答应我。】
这之后,皇去结扎,他不让她再受这种苦几天后,皇带着她回到温泉谷,他没有告诉她他要去哪里,只说是为了她和孩子的未来。
他回来时,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她看到他腰间缠着绷带,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皇,你怎么了?】
他走过来,轻轻抱住她,声音有些沙哑。
【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小手术。我已经结扎了,晓衣。】
他看着她震惊的表情,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决心。
【我不能再让你为我受苦了。 孩子我们已经有了,我不能再拿你的命去赌。 你的身体比我的命还重要,晓衣,你懂吗?】
【为什么? 你不用这样做的。】
他听到她的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脸颊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她的气息。
他的身体还带着手术后的虚弱,但抱着她的力道却一点也没减少。
【因为我没办法再看你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