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单单一次是不够的,所以每次和武戍做完爱后,都要努力平复未燃尽的欲望才行。
可即便是这样,凌玉若也从未拒绝过武戍,但这次不行,因为有些事情没说清楚,就不能装作若无其事。
“戍弟,我可以用身体满足你!”
“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啥事?”
武戍停下胯间的动作,怔怔问道。
凌玉若慢慢转过身来,眼含深意地看着武戍,抬起纤手抚上武戍的脸庞,同时娇躯向前靠挺,让下面的鸡巴竖贴在自己小腹上,道:“倘若将来我们不能成婚,那你必须答应我,你终身不再迎娶任何女人,你能办到么?”
“啊?”
武戍眉头紧锁,这话听着怎么不吉利呢?虽说自己好色,可除了凌玉若,还真想不出有哪个女人能代替自己神仙姐姐的位置呢。
“你能办到么?”凌玉若再次催问,并举起右手,认真道:“若是能…与我击掌!”
“击掌就击掌,这有何难?”武戍没过多考虑,举起左手就与凌玉若的右手掌击了一下“啪”,而后说道:“这样总行了吧?”
武戍答应的太快,让凌玉若一阵错愕。>ltxsba@gmail.com>不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纵使武戍想反悔恐怕也不行了。至此,凌玉若的心总算安宁了。
“那好,今后你可别反悔。”
凌玉若伸手到自己胸前,拉开衣襟上的绳扣,里面裹胸白布将将敞露,而后退却半步,衣裙缓缓滑落,以娉婷裸姿站在武戍面前。
…
夜渐渐深了,街上传来打更的声音。
房间内,烛火摇曳着光影。
武戍看着凌玉若的裸姿,不禁吞咽口水,在那白皙双腿交汇的地方,盈盈芳草散发着极致诱惑,惊疑道:“你居然没穿亵裤?”
凌玉若含蓄一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关于先前偷偷自慰把亵裤脱了这件事,还是烂在肚里好,若是说出来怕会引起武戍多想。
试问:如果男人把女人喂饱了。
那女人还会偷偷自慰么?
如果武戍把凌玉若喂饱了。
那凌玉若还会被狗儿挑起性欲么?
所以说,凌玉若不回答这个问题,其实就是在给武戍留面子,见武戍仍盯着自己的阴毛看,故问道:“今晚夫君想怎么玩我?”
武戍口干舌燥,伸手到凌玉若背后,扯住她掖在后面的裹胸布条,用力一拽,使其身姿在原地翩翩旋舞,而随着裹胸布条被一圈圈地扯下,终是露出了胸前那两颗杏红乳头。
凌玉若止住身形,翘乳在空气中微微颤伏,乳头也跟着挺立了起来。
她抬起玉手抚上自己的胸乳,指尖扣挤着那早已挺立的乳头,眼眸里燃起浓浓情欲,贝齿轻咬着唇瓣,渴声道:“夫君,今晚请用力玩我,好么?”
武戍听得此话,鼻息突然粗重,刚好手里还攥着裹胸布条,猛地把凌玉若拉到怀里,抄起布条就将她双手反绑在身后,接着快速脱掉自己身上的甲胄,扶起鸡巴就往凌玉若的屁股沟里顶去“滋叽~”里面早已泥泞不堪了。
“呃哈…夫君…你好猛啊……”
凌玉若背对着武戍,忍不住伸仰脖子,动情地叫出来。
此时她双腿分开站立,身体向前倾斜着,犹如袋鼠一般被反绑着双手,屁股被武戍的大鸡巴狠狠贯入,不能作任何抗争。
“啪~啪~啪~”武戍来了脾气,扬起巴掌朝凌玉若的屁股上连扇三下,训斥道:“你这贱货…以后还敢不敢再生爷的气了?”
“啊哈…夫君…不敢了……”
“都是贱妾的错……”
“请惩罚贱妾吧……”
凌玉若只被打了三下屁股,就立马贱浪地呻吟索求起来。
或许,她不是真的认错,而是为了迎合武戍。
正所谓白天矜持,有白天矜持的道理;夜晚放浪,有夜晚放浪的道理。
这不矛盾,黑夜给了人漆黑的外衣,老天爷闭上了眼睛,羞与不羞,老天爷不知。
老天爷不知,府中下人也不知。除了马管子早已安睡外,再无其他人了,老李头不是家奴,城外另有家室,晚上不在府中过夜。
房间里只有武戍和凌玉若,凌玉若无需再忍耐,此刻她只是渴望被夫君疼爱的贱妾。
武戍在狂操了凌玉若几十下后,就变换了姿势,伸手按住她的后背,让她跪在地上,然后曲腿骑跨到她的屁股上,鸡巴再次顶进她的肉洞里,同时薅住她的头发,像骑胭脂马一样驾驭着她,伴随着肉棒在逼穴里进进出出,胯骨撞击着她的美臀,奏出了清脆的啪肉声。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啊哈…夫君…你好坏啊……”
“你…你真把我当马儿骑了……”
“呃哈…好舒服…用力…用力些……”
凌玉若被薅住了头发,羞耻地淫叫出来,内心更是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
因为往常的时候,她见马管子就是这样骑母马的,可当自己也被这样骑乘的时候,恍觉自己真成了一匹母马,逼穴里的淫水竟是越流越急了。
“滋叽滋叽滋叽滋叽滋叽……”
“操…你这贱货越来越湿了……”
武戍现在和凌玉若合为一体,自然是能感受到凌玉若的身体变化,顿觉自己的鸡巴好像插进了水井里一般,伴随着鸡巴不断地操进操出,那逼穴里的淫水更是堵不住地往外冒。
“啊啊哈…你胡说…我没有……”
“不要污蔑人了…昂啊哈……”
见凌玉若咬死不承认,武戍也决心试她一试,又扬起巴掌朝她的屁股上狠狠扇去,并训斥道:“骚货…驾…往前爬…快点……”
“呃哈…夫君你真坏……”
“我不爬,嗯哼……”
凌玉若手臂被反绑在身后,只是双膝跪在地上,对于身体的掌控远不如平时,可即便心里不愿意,还是被武戍操推着向前爬行。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骚货…以后再敢生爷的气…爷就把你当母马骑…看你还敢耍性子不…打你屁股!”
“啪~啪~啪~啪~啪~”
武戍说着,还不忘扇打凌玉若的屁股,同时拽住她的头发,鸡巴对着她的屁股沟疯狂撞击,迫使其跪地爬行,淫水也顺流了一地。
“啊哈昂…我不敢了…夫君……”
“饶了贱妾吧…求你了……”
“贱妾知错了…好么……”
武戍见凌玉若求饶,这才决定放过她,毕竟现在凌玉若是光着膝盖在地上跪行的,这要是把膝盖磨破了可不好,于是抄起凌玉若的腿弯,贴着后背将她反抱起来,鸡巴仍是插在她逼穴里,说道:“那我们出去操逼如何?”
经历刚才的野蛮操干,凌玉若已是面色潮红,又被反抱着以撒尿的姿势贴靠在武戍胸怀里,头发有些凌乱,俨然一副病娇美娘子的模样,声音糯糯道:“嗯,都依你好了。”
“我的娘子真听话呀!”
武戍得意地笑道,同时也觉得凌玉若今晚的性欲特别旺盛,竟然对于自己的要求都欣然接受,心里自然是暗暗窃喜的。
于是就反抱着她一脚踹开房门,大步流星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