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而是在叙述一个事实。
“每一任魔王,都是主战派。”
翻身躲开袭来的魔法箭矢,莉莉放低重心调整呼吸,踩地加速向攻击者冲去。
魔力大剑扫过,使她不得不减速,然后是五发魔法短剑从身后刺来,她咬紧牙关,翻身躲开四个,用手掌攥住最后一个,血从指尖滴落,捏碎。
藤蔓钻破砖石,如潜伏的毒蛇,缠向那个神情冷漠的男人。
荆棘一般的魔法结晶在他身边旋转,将藤蔓搅碎,但藤蔓本身也不重要,只是拖延的手段。
莉莉已经冲到他面前。
一拳砸向面门,他想挥杖阻挡,却看见少女的眼睛,粉红色光芒闪过,动作变得迟钝。
他重重的砸进墙里,咳嗽了两声,“我说为什么会有人帮魔族,原来你也是……”
回应他的只有更猛烈的攻击,连带着身后的墙撞的粉碎。
她夺过男人的法杖,将一端对准男人胸口。
她颤抖着,胸口浮动,眼睛泛起粉红色光芒。
那是怒火
也是欲望
“行了。”我握着她的手。
“先生,我……”
“先离开这。”
说是离开,其实也没地方去,就是回酒店了。
“先生,我…给您添麻烦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是我给你自己扔在那不对。”
“但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还把人打了。”
“打了就打了,咱俩四处流浪的,谁认识啊。”
“可我……”
“没那么多可是,说说你的事吧,为什么突然失控了”
“……………我想起母亲了。”
我猜也是。
感觉谈心的时候到了。
“你知道吗,我有过一个孩子。”
她突然瞪大了眼睛,我看不懂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他和你一样,是个混血儿,我的妻子是一位精灵。”
“……您结婚了。”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您究竟多大了,您看着最多不过三十岁。”
我有这么老么,我记得自己固定的样貌是二十多岁。
“我的种族是人类,但我的寿命……非常长,比精灵更长。”
她好像在消化着这些信息。
“我的妻子在孩子出生那天就死于生命力的流失,她将自己的漫长的未来,交给了我们的孩子。”
“我的孩子也很不幸,仅仅活了90多岁。”
“这就是混血儿的代价。”
“他们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我沉默着,等待莉莉的反应。
莉莉也索着,良久,她才开口。
“我的母亲在魔族领地将我生下,我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我记不太清小时候的事了,只感觉总是很饿”
“您收留我那年,一队冒险者来到我们的村子,他们要抓走母亲。”
“母亲反抗,他们就杀死了母亲。”
“母亲对我并不好,她每天只会给我一点点食物,然后出去找雄性。”
“但我记得她死时的眼睛,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在死前看向我。”
“我被发现了,我没有反抗,他们把我弄上了车子。”
“然后我就遇到了您。”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和您在一起的日子,我很……就像书中说的那样:幸福……”
“和你生活我也很开心。”
她的心情好像好了一些,坐到了我的床上。
“您说您的孩子……是混血儿,所以死的很早?”
“是的,我几乎缺席了他的全部人生,仅在最后的时光陪在他身边。”
我叹了口气。
“他和我……很像吗?”
她几乎是颤抖着问出这个问题,我不认为这是什么难回答的问题。
“你们一点都不像,从外貌到性格,还有天赋。”
“我的寿命会很短吗……”
“目前看来,你的生命力很旺盛,虽然比不上纯血精灵,但也会有很长的寿命。”
“和您比呢?”
“……”我摇了摇头。
“但是我也是混血儿,为什么我没有事情。”
“可能你的运气比较好?”
“但我觉得……先生。”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
“我的血脉在告诉我,不是这样的,我能感受到。”
“这是魅魔的天赋,也是诅咒。”
“魅魔和别的种族生育。”
“没有任何限制。”
帝国的首都
黑色的珍珠,比圣城更高贵,比魔王城更深邃。
夜晚的皇城静悄悄的,与外城灯火辉煌的样子不同。
威尔莎公爵走在红色的地毯上,拖着那和天空同色的披风。
他正直壮年,主管帝国律法和人员调用。
十年前,他少年得志,在继承父亲爵位的那天宣布大婚的喜讯,所有人都说那位神秘的公爵夫人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神秘美人。
有人觉得他是色迷心窍,有人觉得他是被人算计。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独自一人来到夫人的房门前,看着门口两个值守的女仆。
他跪在了地上。
两个女仆并没有出现任何诧异的表情,只是鄙夷的注视着他。
他匍匐着到女仆们面前,用舌头清理精致皮鞋上的灰尘。
“今天我有些累,没工夫理你,就让她们俩个陪你玩吧~”
屋里传来娇媚的声音,仅仅是听到就感到电流在皮肤上蔓延。
“遵命。”
回答的并不是他,而是两个女仆,他只能在那里不断磕头。
“请公爵大人跟随我们回到自己的房间,我们会用心服侍您的。”
在无人可见的城堡里,他只能在两名女仆身后爬行。
女仆鞋底的每一下迈动,都让他移不开视线。
每一次鞋跟落地,都好像在碾压他的灵魂,思维变成柔软的面团,成为女仆行走的地毯。
第一次鞋跟落地,黑色丝袜的女仆将本就不剩的尊严碾碎,鞋底的纹理印入大脑,将尊严雕刻成鞋底的污泥。
第二次鞋跟落地,白色丝袜的女仆毫不在意,她工作后的袜底湿润淫靡,透过鞋底,透过空间,踩在脸上,踩在心底,被丝袜细腻的纹理打上标记。
又一次鞋跟落地,早已不堪重负的精神化作粉末,附着在她们的足底,在鞋子逼仄潮湿闷热的空间里摇晃,被随意践踏,与变色的鞋垫粘在一起,与弥散的足臭混在一起。
踏
踏
踏
不知道多少次踩踏,跟在后方的不过是一具空壳,灵魂和意识已经在女仆的脚底无法摆脱。
“卧室到了,主人。”
女仆们恭敬的打开门,对着跪在地上的公爵说。
随着大门关上,两名女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