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奢望。”
我们将彼此拥入怀中。
体温在接触的瞬间流失,意识如沙粒般从指缝滑落,寒意顺着相贴的皮肤蔓延成网,时间仿佛被拉长又压缩。
眼睛闭上,好像有光点浮现,连成星河,好像宇宙的样子,星河旋转,光流如诉,仿佛穿越了无数轮回的缝隙,耳边响起古老而熟悉的低语。
那是谁的声音?也许是我的母亲?
幼时的院落出现在视线中,母亲叫着我,我应声跑向她,脚下的土地温暖而真实。
然后是校园,那些一个个的笑脸,我记不起名字,却记得夏天的蝉鸣与操场上传来的做操声。
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出现,一个个熟悉的场景浮现,像是被风翻开的旧相册。
可是相册终有最后一页,那是空白,也是永恒。
我站在相册前,可以选择再翻看一遍,但我没有。
因为相册里没有他们。
我还记得的他们。
莱莉,莱芬,莉莉,甚至是刚刚认识的死龙小姐。
我没有必要留在这里。
我睁开眼,回到她的怀抱里,寒意依旧缠绕四肢,可心脏却在胸腔中重新灼热起来。
她还在那里,那双瞳孔深处的幽光未散,像守着某个古老的秘密。
“欢迎回来。”
“真是不错的体验。”
“你喜欢的话,可以再来找我。”
“等我出去再说吧,我还有事情没办完。”
“我可以带你离开,他们拦不住我。”
“但我不能离开,抱歉。”
“好吧,如果你离开,可以来找我坐坐,我想我们能成为朋友。”
“我想也是。”
她后退回去,沉默的看着我。
“那再见?”
“再见。”
这天晚上,我难得睡了个好觉。
莉莉思考着,思考着听到的话语,她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
虽然今天先生和那个人抱了很久,但是好在没有做其他事情,而且他们谈论的话也让她感到困惑。
先生好像有某种使命,这和他的寿命和力量有关,而且他和那只死龙来自一个地方。
想不懂,缺少太多消息。>Ltxsdz.€ǒm.com>
不过好消息是,还有一天,她就能见到先生了。
第四天,终于睡了了个完整觉的我静静等待着来客。
墙壁扭曲,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
我见过她,就在前不久。
栗色的卷曲长发垂落至腰际,健壮而丰满的身躯被简单的布料包裹着。
她站在门口,目光如炬,身形仿佛战争女神的雕像。
她走了过来,对我鞠了一躬。
“先生,我听莉莉说她是这样称呼您,所以我也想这样称呼您。”
“呃,你好?”
“自我介绍一下,我名为千里,是一只梦魇,现在担任帝国军的将军一职。”
“哦,厉害厉害。”
“身高2.1米,体重90公斤,战斗经验丰富,擅长各种武器与精神威慑,平时的爱好是跑步,保养武器,还有读书。”
为什么要这么自我介绍,这是什么环节?相亲吗?
“我从第一次目睹您的身影就被您的实力深深震撼,那种压迫感至今难忘,前一阵的交手,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与您的差距,您的存在如同深渊中的星辰,既遥远又令人敬畏。”
“额谢谢啊……”
她站定,突然半跪下拉住我的手。
“请您给我一个和您交往的机会,我想向您学习,成为您的爱人,对手,也愿为您献上我的一切。”
啊?
我想抽回手,却被她紧紧拽住,她的力量真的很大,不使用魔力我很难将她挣脱开来。
她的手掌温热,如同熔岩浇筑的铁钳,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仿佛在等待某种神圣的宣判。
我张了张嘴。
“我确认一下,这是一种……告白?”
“是的先生,我在向您告白。”
“为什么?”
“因为我崇拜您的强大,敬佩您的意志,更渴望在您身边追寻您的力量与爱。”
我从未想过会被如此直白地告白,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她的目光里没有半分戏谑,只有纯粹的坚定与炽热。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抱歉,我无法接受这份感情,不管是时间还是场合都不合适,而且你还是莉莉的朋友。”
“您在顾虑莉莉的感受?我也很喜欢莉莉,从她加入协会第一天,我们基本就一直待在一起,我们一起训练,互相比拼。”
她停顿了一下。
“所以,我不介意当莉莉的母亲。”
我愣住了,一时间竟无法分辨她这句话是认真的还是某种荒诞的玩笑。
“这个问题要不以后再说?现在这个场合是不是不太合适。”
“不,非常合适,梦魇将求偶行为视作一种神圣的仪式,在这场仪式中,时间与地点皆由命运选定,一旦开始,就一定要分出胜负,胜者就可以获得交配的选择权,败者就只能臣服或退离。”
她松开了我的手,露出灿烂的笑容,开始摩拳擦掌。
“先生,请问您,准备好开始这一场仪式了么?”
莉莉呲目欲裂,她紧紧趴在墙上,看着对面的景象。
房间内的两人交缠在一起,像是在进行角力或是摔跤,千里的身体占尽了优势,将先生压在墙壁上,呼吸炽热,亲吻着先生的脖颈。
“看来这样的行为不会被契约判定为伤害,那就让我们继续吧,先生。”
她在叫“先生”,那是她的称呼,她从小到大的称呼。
她明明把千里当作自己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最好的朋友。
可是她刚刚听见这位朋友说要当自己的“母亲”,并对先生告白了,她感觉到某种背叛,可又无从说起,因为她又有什么资格批判对方?
房间内的“战斗”还在继续,千里的身体被汗水浸透,贴在肌肤上泛着微光,每一次发力都像是野兽在月下舒展筋骨。
先生确实在努力和她对抗,但在无法伤害对方,又不能使用魔力的情况下,几乎只能任人宰割。
她想移开视线,却始终无法挪动分毫,指节泛白。
千里好像贪婪的野兽,舔舐着先生的耳廓,滑过脖颈,舌尖留下细微的刺痛。
先生喘息着,肌肉因持续紧绷而微微发颤,汗水从额角滑落,被千里轻巧地舔去,像掠食者享用猎物前的温存。
“您知道吗,女王命令我们要克制,不能太过火,以防将您伤害或者逼得太紧,但我认为神圣的爱不该被这些东西限制,所以我会认真对待这场仪式,也请先生您认真对待。”
“我在……认真,你对人类的要求太高了!”
先生试图用腿将她蹬开,但被轻易压制,大腿反而被她牢牢钳住。
“您这是在邀请我吗?先生,我很乐意进行下一步。”
“不要……不要……”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