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睡意终于拉下眼帘,把她拖进梦境。www.龙腾小说.c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梦里,她坐在图书馆的窗边,顾森笑着递给她一本书,眼睛弯弯的,温暖如春光。
她伸手去接,指尖触到他的温度,心跳加速。
但突然,手腕被什么东西勒住,她转头,叶云霆站在身后,手中握着黑色丝带,低笑:“小狗,想碰他?先问问主人同不同意。”
丝带缠上她的舌头,拉长成羞耻的形状,她无法说话,只能呜呜哭叫,下身热潮涌来,却永远停在边缘,无法释放。
梦境破碎时,她醒了,身上一层薄汗,下身隐隐湿润,脸红得像火烧。
清晨,晚晚揉着眼睛起床,昨夜的梦让她心跳还有些乱。她洗漱完毕,挑选了条简单白裙,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清纯乖巧。
镜子里的自己笑得甜软,但她心底清楚,这层外壳下是昨夜的余波——一个随时准备顺从的奴隶。
她背上书包,走向教学楼,今天有两节专业课:《古代文学》和小组讨论。
教室里,她又挑了靠窗的位置,翻开笔记,却一个字看不进。
脑海里反复闪过顾森的笑容和主人的低语,心底的愧疚如针扎:学长那么温柔,我却在梦里被主人玩弄……我真配得上这份纯真吗?
上午的课过得很快,老教授讲得绘声绘色,晚晚勉强跟上节奏,不时点头记笔记。
下课后,她和室友一起去食堂吃了午饭,简单的一碗米饭配青菜,却吃得心不在焉。
下午是小组讨论,她和几个同学在自习室聊《红楼梦》的主题,晚晚发言时声音软软的,思路清晰,同学们都夸她“文静又有见地”。
但每当安静下来,她就忍不住偷看手机,叶云霆没有新消息,却让她更不安——主人什么时候会召她?
夕阳西下时,讨论结束,她背着书包走出教学楼,天色已暗,路灯亮起,校园林荫道上人影幢幢。
她本想回宿舍,却手机震动:
【十分钟后,老地方。】
【穿昨天那条蕾丝,什么都不许加。】
【迟到一分钟,今晚跪到天亮。】
心跳瞬间失控。
晚晚咬唇,转身走向金融楼后的公寓。
路上,她低着头快步走,风吹起裙摆,蕾丝边缘摩擦大腿内侧,让她每一步都觉得羞耻。
脑海里回荡顾森昨天下午的杨梅汁和笔记,心底愧疚如潮:学长那么体贴,我却要去让主人羞辱……我真是贱货。
公寓门推开,房间昏暗,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光圈。
叶云霆靠在沙发上,黑色丝质衬衫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手里握着细长黑色皮鞭、粉色遥控跳蛋、润滑油,还有一小瓶冰镇矿泉水和一根细链项圈。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古龙水味,让她膝盖一软。
“跪。”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晚晚立刻跪下,白裙散开,蕾丝内裤边缘已隐约湿痕。
叶云霆起身,走近,用皮鞭柄挑起她的下巴:“张嘴,伸舌头。”
晚晚脸烧红到耳根,却乖乖张开小嘴,粉嫩舌头伸出来,微微颤抖,像在等待审判。
他的手指伸进去,按住舌头,拉扯、搅动、刮蹭,指腹反复摩擦舌面,像检验玩具。
“舔干净主人的手指。”他命令,“卷住,吮吸,像条发情的母狗舔鸡巴一样,用力吸。”
晚晚呜咽着卷住手指,舌尖卷舔、吮吸,口水顺下巴滴落,滴到胸口,湿了裙子。
他手指更深,按压舌根,让她差点作呕,却又强迫她吞咽口水。
内心如风暴:太脏太羞耻了……跪着伸舌头被玩,像个下贱的玩具……可为什么身体这么热?快感从舌头传到下身,让她夹紧腿,湿意更重。
愧疚和欲望交织,我怎么能这样?白天还装乖女生,晚上就跪在这里求虐……
“贱舌头。『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叶云霆低笑,拉出舌头,拉长成一缕银丝,“湿漉漉的,像你的小穴一样贱。主人不在,你是不是想伸舌头舔地板?还是舔自己的手指解馋?小婊子,舌头这么敏感,拉长了还抖,硬了吗?”
他手指捏住舌尖,拉得更长,痛中带麻,让她眼泪涌出,口水拉丝滴到地板。
“哭什么?主人还没开始玩呢。”他嘲笑,“伸着舌头叫主人,叫得贱点,像街边发情的狗。”
“主人……呜……”晚晚含糊哭叫,舌头伸直,无法收回,内心撕裂:太屈辱了……像动物一样叫……可为什么下面收缩得这么紧?
我是天生的奴隶吗?
欲望胜过一切,我恨自己,却停不下来。
“脱裙子。”
晚晚颤抖着脱掉,只剩蕾丝内裤跪着。
他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慢拉下,露出湿透的下身。黏腻的水丝拉长,滴落地板,他用手指沾取,拉丝玩弄,像在欣赏艺术品。
“这么多水,小贱货,一天没见就骚成这样?下面肿了,主人摸摸。”
他的指腹蹭过肿胀的小核,轻轻按压、圈转、刮蹭,让晚晚尖叫出声,下身不自觉迎合。
“看你这小穴,贪婪得吸着主人的手指。夹紧了?想被操烂?”
晚晚哭着点头,内心崩溃:太粗鲁了……被这样说,像妓女……可快感如电窜全身,我为什么这么享受?
愧疚如刀:我该是纯洁的女生,却在这里求主人操烂我……
他拿起润滑油,涂在跳蛋上,缓慢推进她体内,推到最深,按压内壁。
晚晚咬唇,呜咽不止,下身收缩,跳蛋卡住。
他按下遥控,低频震动启动。
“跪好,不许动。”他命令,“继续伸舌头,让主人玩你的嘴。边忍下面,边舔手指,用舌头裹住主人的手指头,像吞鸡巴一样吞。”
晚晚哭着伸舌,叶云霆手指伸进,拉扯舌尖,玩弄得口水直流,滴到大腿。他手指更深,顶到喉咙,让她干呕,却强迫她吞咽。;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震动加强,中频——晚晚腰扭动,膝软,口水混泪水。
“忍着。”他冷声,“不许高潮。主人没允许,你就只能憋着,像条贱狗憋尿一样憋着骚水。”
言语如鞭,抽在她心上。内心尖叫:太难受……快感堆积要疯……可为什么听这些脏话,我更湿?我是天生的贱货吗?
他把震动调高,又降低,反复玩弄边缘,每次他都拉她的舌头更长:“看你这贱样,伸舌头抖成这样,高潮边缘还叫?说‘晚晚是主人的母狗’。”
“晚晚是主人的母狗……”她重复,含糊哭叫,内心羞耻巅峰:太低贱了……说这些话,像最脏的玩具……可为什么每次重复后,快感更强?
欲望吞没理智,我完了。
他拿冰镇矿泉水,倒在胸口。冰冷水流滑下,刺激乳尖硬挺。
“冷吗?小奶子硬成这样,像两颗贱豆子。主人要玩它们。”
手指拧转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