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霆低笑,声音粗哑:“想高潮?小婊子,主人还没玩够。”他突然关掉跳蛋开关,震动戛然而止。
晚晚的身体猛地一僵,高潮被生生掐断,空虚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崩溃。
她呜咽着摇头,泪水如雨:“主人……求求您……晚晚受不了了……”
他没理她,拿过她手里的跳蛋,调到中频,直接摁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用力揉按。
跳蛋震动得更猛烈,像电钻般钻进她的神经,晚晚尖叫出声,身体前倾,嘴里的性器顶得更深,口水喷涌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叶云霆从晚晚嘴里抽出肉棒,手伸进她嘴里,拉扯舌头,拉长成银丝,玩弄着:“贱舌头,拉这么长还抖?高潮边缘还叫?看你这骚样,下面震动着,嘴里含着鸡巴,口水流个不停,像个欠操的婊子。顾森知道你这么贱吗?他的樱花公主,被我玩到高潮边缘,还求着要高潮?”
晚晚哭叫着,舌头被拉扯得发麻,口水喷出更多,镜中她的表情彻底崩坏:眼睛翻白,睫毛挂泪,唇瓣肿胀,口水流成河,下身在跳蛋的折磨下抽搐不止。
她心理如海啸:太羞耻了……高潮被掐住,好空虚……主人玩弄舌头,像玩具一样……顾森的脸闪过脑海,那温柔的酒窝让她内疚到窒息,却又在耻辱中更兴奋:学长,对不起,对不起……我在这里被主人玩成这样,下面震动着,嘴里含着鸡巴……
叶云霆玩弄着她的舌头,指尖刮蹭舌面,拉长银丝,声音低哑:“小贱货,求主人高潮啊。叫得贱点,像条母狗求操那样叫。”
晚晚呜咽着,含糊哭叫:“主人……求求您……让晚晚高潮……晚晚是您的贱狗……求主人玩烂晚晚……”
叶云霆低笑,终于同意:“好,高潮吧,小婊子。让主人看看你高潮的样子。”他把跳蛋调到最高档,按在她花核上用力揉搓,同时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强势入侵,卷住她被拉扯过的舌头,深吻得激烈而霸道。
晚晚的身体猛地一颤,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那一瞬,仿佛时间被拉成永恒的丝线,她的身体如弓般绷紧,然后骤然崩裂。
爱液如决堤的春潮,汹涌不停,喷溅在镜子前的地毯上,溅起细碎的水珠,湿透了裙摆,洇开一滩深色的痕迹,像夜色里盛开的暗花。
她在吻中呜咽,泪水混着口水滑落,镜中她的身影彻底沉沦:脸红肿,唇瓣被吻得发紫,她的腿根颤抖不止,热流一波接一波,带着黏腻的温度,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仿佛身体深处的所有隐秘与羞耻,都在这一刻被彻底释放,化作镜中那朵被雨打湿的残花,美丽而破碎。
泪水与爱液交融,滴落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像一场无声的暴雨,浇灌在她灵魂的裂缝里,脖子上的链子晃动,像在庆祝她的崩坏。
她脑海里交织着两个影子:顾森温柔的笑容,那干净的酒窝,像阳光般温暖;叶云霆的肆意玩弄,强势的占有,像黑暗的深渊。
她一边想着顾森的温柔,一边被主人的吻和跳蛋推向极致,内疚和快感交融,反差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她在极致的快乐与痛楚中,彻底融化成一摊春水。
他低笑,舔了舔她的唇角:“小母狗,今晚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