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撒谎,如果真的没有,那我就……再挑逗一会吧?”
她又开始玩前戏那一套:嘴唇不消停的在耳朵和身上亲吻,还有她那阳具,蹭来蹭去的感觉很是撩人,光是那般温热我都感觉她的阳具要爆炸了。
很可惜,我确实吃这一套。尤其是在她的舌尖伸到耳洞的时候。
“说不出口?哼哼,我知道你很想要哦?”
“哈……我,我,你……呀啊……就算这样,我也不会说的……”
她等不及我亲口说出来,索性不再等我求她,那狰狞的阳具在她急促的低喘中调整好位置,顺着已经湿滑的阴唇引导的入口,直接一口气插到深处。
“啊!你……不就是……呃啊……”
比起之前,倒是没那么疼了,更多的是……舒服。可直接说舒服什么的……羞耻心泛滥之下,我还是选择了嘴硬。
“又嘴硬……算了,好好珍惜现在你泛滥的羞耻心吧?”
她的唇又回到了我的耳边,双手也不再继续控制,而是在我的乳首周围画圈,明明她使用源石技艺就能调整我的身形,可她却选择就这样一点点的给我揉……
“什么时候,才能变大一点呢……好期待呀?”
她的娇息烘烤着我的耳根,立起来的乳首也很快被她捏在手里揉搓,多重刺激之下,湿滑的壁肉把她的阳具绞得很紧,感受到紧致的普瑞赛斯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眼神变得锐利,在和我已经迷离的双眼对视下,她兴奋的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还以为你能嘴硬很久,没想到现在里面已经这么紧了?若是想挽留我,我可以一如既往的直接留在里面一晚上哦?”
“可……可是,现在是下午……晚上还要吃饭呢?”
“你和你旧友聚会,与我无关。至少现在,我正在享用属于我的晚餐?其实我可以偏执,让你被我永远囚禁,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的阳具即便在被绞住的情况下也能用捣蒜似的力道和速度,在子宫口边缘反复撞击着。
我无所适从的双手只能抓紧她的后背,根据她的激烈程度在她后背留下或大或小的抓痕。
“呜啊……啊呃?……轻点……”
反复被填满的快感和性器的摩擦催发我的本能,消弭我的理智,双腿在撞击之下夹住了普瑞赛斯的腰肢,她见我四肢紧紧扣在她身,嘴角露出邪笑,撞击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如此反复,即便是保持克制的情况下我还是不受控制的发出了娇喘。
“现在愿意承认自己发出的是娇喘啦?”
她捧住我通红的脸颊,羞耻心泛滥之下,我想别过头回避她,可她的双手这时只是微微用力,我的头就被她箍住,然后她的邪笑弧度就会上扬几分。
“看我。然后抱紧我,准备迎接我的种子?”
她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她的撞击速度已经比刚才更快了。而且,我才发现,自己的喘息已经遵循性欲,转变为娇喘。
中间,连咬牙克制都没有……
“求你……嗯啊……不行……饶了我吧……射在外面……呜?”
“你知道这不可能的,好期待啊,我们的宝宝?”
我正要继续求饶,可她的吻先是阻止我继续说下去,然后她的阳具在她加速到极限下奋力一抵,在顶住最深处时精关大开,滚烫精液也以最快速度和阳具一起将私处填满。
最后的娇吟被普瑞赛斯的唇堵住,转变为了一声呜咽,她则是又来回抽动了两下,然后不舍的和我的唇瓣再度分离。
“哈……哈……里面,暖暖的……你什么时候射外面一次?”
“你怀孕的时候。”
“你!”
余韵下,理智有所恢复,于是我羞怒的盯着她,可她嘴上却挂着笑,抱着我,一同坐进了水池里。
疲软之下,我依偎在普瑞赛斯怀里,如小鸟依人。
她这时倒是会烘托气氛,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搂着我的手也不老实的在那里捏着我还在硬挺的乳首。
“还想要的话,我当然可以哦。”
这次我瞪了她一眼,然后闭着眼,在她怀里享受着宁静。
“大人……好了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普瑞赛斯把我唤醒,在听到门外侍女的呼唤时,我才反应过来,一会就是接风宴,现在自己未着寸缕,成何体统?
“何,何事?”
“殿下让我来……服侍大人更衣。”
听见“更衣”两字,普瑞赛斯脸色又是一黑,意识到不对的我立刻传唤让她把衣服放在门口。
“对了……殿下让我来问,贵夫人可否赏光,一同来赴宴?”
“可以。”
在侍女开了个门缝,把衣服送进来之后,普瑞赛斯的脸色才终于缓和。
“说起来,你会给别人穿衣服吗?”
“不会。”
她斩钉截铁。
“那我还是自己穿吧。”
拿起那件衣服我才发现,这是我原本要还给康王的那件锦狐裘。
看样子,是改成了现在的我适合穿的尺寸,整体设计变得气派了些,除此以外没什么太大变化。
就在我要穿的时候,普瑞赛斯的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离。
“你……又来!”
“怎么,不可以嘛?”
“别急,求……求你了,只要吃完这顿饭……噫?”
被狠狠揩了一阵油之后,我才被普瑞赛斯扶着走出来,好在为了掩饰,至少看起来没那么衣冠不整。
在侍女的接引下,我和普瑞赛斯赴宴入座。
只见康王居于圆桌主位——虽然没必要指望圆桌有什么主次之分就是了。
左边两个椅子坐着肃卫和温师父,右边空出来的位置很明显是留给我们的。
见我要像三十年前那样行单膝跪礼,他连连摆手。
“免了吧,以后也不必如此。时隔多年,我们能再度相聚,真是本王平生一桩幸事。”
“谢殿下,刚才多有耽误,还望恕罪。”
才发现,康王这时的眼神充满了揶揄。
“无妨,这夫妻之事,你侬我侬,乃是人之常情,不必心怀芥蒂,喝!”
然后旁边的侍女识趣的在我的酒杯里倒了满满一杯。
说起来皇家的酒确实不一样,就是这股子上流的酒香我这鼻子不太能适应,看着康王先我一步满饮一杯,我也是紧随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酒,谢殿下。”
“说起来,你喝不喝?若是不能,也可以水代酒,相信殿下不会勉强你的。”
借着康王和肃卫还有师父推杯换盏之际,我传音给普瑞赛斯,如果她不喜欢这样的饭局,我正好可以把她找个机会支走。
“没事的,除了那个道士,整个泰拉还没人能奈何得了我。”
交谈间,美味佳肴纷纷上桌,虽说没有豪气的排场,但通过菜肴的精致,也能证明今日一聚,在康王心里还是很重要的。
“来,赫秋,这炖的鳞是今天送来的,全程运输不用冰鲜,就为了保证吃的是最鲜活的!尝尝!”
“谢殿下。不过卑职倒是有一问,在我接了师父那一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