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快感余韵像温暖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带来一种慵懒的、饱足的、却又带着一丝空虚的奇异感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茎,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充满了她。
他强忍不动的姿态,那紧绷的肌肉和压抑的喘息,都传递出一种可怕的、令人心悸的克制与力量。
这种被强行填满,又被刻意悬置在欲望巅峰的感觉,比刚才单纯的狂暴撞击,更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战栗。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那硕大的顶端,正因为他的忍耐而在她体内激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撩拨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细微而深刻的酥痒。
短暂的静止,只是下一轮风暴的前奏。
当厉栀栀体内那剧烈的痉挛终于平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满足后的余颤时,厉之霆那强行压抑的欲望,如同休眠的火山,再次苏醒,并且因为刚才的压制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他不再满足于这个姿势。
他猛地将几乎虚脱的厉栀栀从桌面上捞起,转过身,将她面对面地、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落,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汗湿滚烫的胸膛上。
他抱着她,几步走到书房一侧那张宽大的、皮质厚重的单人沙发旁,然后,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强势,将她放倒在柔软却富有支撑力的皮质沙发上。
沙发对于两个人来说,显得有些拥挤。
而这拥挤,更增添了几分肌肤相亲的亲密与压迫感。
厉之霆俯身,将她禁锢在沙发与他胸膛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双依旧猩红的、充满了未满足欲望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厉栀栀仰视着他。
他的头发被汗水浸湿,几缕凌乱地贴在额前,更添了几分野性的不羁。
他的眼神依旧可怕,但那其中翻涌的情绪,除了兽欲,似乎还多了一些别的,更复杂、更黑暗的东西。
她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这样的注视,就让她感觉肌肤又开始发烫,腿心间那刚刚稍有平息的嫩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蜜液。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啃咬,带上了一种惩罚性的、甚至是带着怒意的吮吸,仿佛在责怪她的引诱,责怪她让他陷入这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的大手在她身体上游走,揉捏着她胸前的绵软,那力道依旧粗暴,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最新WWW.LTXS`Fb.co`M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了沙发的扶手上,这个动作让她腿心那处湿漉漉、微微红肿的嫩穴,更加暴露无遗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握着自己那根依旧昂然、紫红色显得更加深沉的肉茎,用那湿滑黏腻的顶端,再次在她入口处摩擦了几下,感受着她那处的颤抖和收缩,以及不断涌出的、温热的爱液。
“爸爸……” 厉栀栀看着他,眼神迷离,带着一丝祈求,一丝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更深沉的渴望。
这个称呼,在此刻,已经脱离了单纯的亲属关系,变成了一种在情欲深渊中,扭曲的、唯一的羁绊与刺激。
厉之霆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回应,或许是她的称呼再次刺激了他,或许是那紧窒入口的诱惑实在太大,他腰身一挺,再次将那根粗壮的肉茎,深深地、顺畅地贯入了她那已经变得湿滑泥泞、却依旧紧致无比的嫩穴深处。
“嗯……” 这一次,闯入的疼痛感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清晰、更加深刻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
因为这个姿势,他进入得似乎更深,每一次顶入,那坚硬的顶端都像是要直接撞进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与悸动。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持久的、仿佛不知疲倦的抽送。
动作依旧凶猛,力道十足,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深入到底。
沙发因为他有力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那越来越响亮的、肉茎在湿滑嫩穴中快速抽插带出的“咕啾”水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厉栀栀的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肌肉贲张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在上面留下几道红痕。
她的呻吟声变得连绵不断,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像哭泣,又像歌唱。
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迅速地将她再次推向那个眩晕的巅峰。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部那熟悉的、令人疯狂的痉挛感再次开始积聚。
而厉之霆,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仿佛要将她彻底捣碎、融化。
就在厉栀栀感觉自己即将再次被抛上云端,发出失控尖叫的前一刻。
厉之霆的动作,再次猛地停顿!
他又一次,在最关键的时刻,凭借着某种非人的意志力,强行中止了抽送,将他那根跳动得更加剧烈、几乎要爆裂的肉茎,死死地、深深地钉在她的最深处,遏制住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释放。
“呃啊——!” 厉栀栀发出一声带着巨大失落和不满的、近乎哭喊的呻吟。
高潮的前奏被硬生生打断,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比单纯的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
她内部那积聚的热流和痉挛无处宣泄,只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一种极其磨人的、空虚的瘙痒和焦躁。
她的嫩穴开始更加疯狂地、几乎是报复性地收缩、吮吸,试图刺激他继续动作,或者至少,释放出来。
厉之霆趴伏在她身上,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着她,他的喘息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全身的肌肉都在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剧烈颤抖。
他能感觉到,她内部那热情而焦急的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试图榨取他的精华。
那感觉美妙得让他灵魂都在战栗,也痛苦得让他几乎要发狂。
他再次忍住了。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漫长的时间里,这场激烈而煎熬的性爱,变成了一场拉锯战,一场意志与本能、粗暴与深情、罪恶与沉沦的极致角力。
厉之霆变换着不同的姿势,在书房里各个地方,一次又一次地、凶狠地占有她。
地板上,书架旁,甚至最后将她按在落地的玻璃窗前,让她看着窗外沉沉的、映不出倒影的夜色,从身后更加猛烈地进入她。
每一次,他都用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始终坚硬如铁的肉茎,将她一次次送上情欲的浪潮之巅,让她在他的撞击下颤抖、哭泣、哀求、尖叫。
而每一次,在她即将抵达高潮,或者在他自己濒临爆发的极限时,他都会强行停止动作,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忍住那几乎要让他崩溃的射精欲望。
他像是在惩罚她,又像是在惩罚自己。
他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延长这罪恶的结合,品味这禁忌的果实,同时也将两人共同拖入这情欲的炼狱,反复灼烧。
厉栀栀的意识早已模糊,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她只能被动地、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