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润滑,尽管她早已湿滑不堪,那根粗壮狰狞到极致的紫红色肉茎,对准她那个微微张开、湿漉漉的嫩穴入口,以一种近乎凶残的力道和速度,整根没入,直插到底。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的、肉茎挤开湿滑紧窒嫩穴的声音,伴随着厉栀栀陡然拔高的、凄厉的惨叫,在书房里炸开!
她被压在桌上,双腿被他高高抬起分开,使得进入的角度异常垂直和深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那根尺寸骇人的肉茎,几乎是沿着她嫩穴的甬道,笔直地、毫无阻碍地、一路捅到了最深处!
龟头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子宫口那处柔软的软肉上,撞得她眼前一黑,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轻微刺痛的痉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嫩穴,是如何在瞬间被撑开到极限的。
两片深红色的花瓣被暴力地挤向两边,紧紧包裹住他紫红色的粗壮柱身,入口处的媚肉被摩擦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内壁那些娇嫩的褶皱,被那根布满凸起青筋的肉茎粗暴地碾平、撑开,每一寸黏膜都感受到了那滚烫坚硬的压迫感和摩擦感。
而厉之霆,在整根没入的瞬间,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喘息。
他能感受到那湿滑紧窒的嫩穴,因为突如其来的、极其深入的侵犯而剧烈地收缩、绞紧,像一张温热的小嘴,拼命地吮吸、挤压着他的肉茎,尤其是龟头所处的最深处,那种被柔软宫口包裹、顶撞的感觉,更是销魂蚀骨。^.^地^.^址 LтxS`ba.Мe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抽出了大半,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让她感受那骤然袭来的空虚和入口被撑开的饱胀感,然后,再次狠狠地、全力撞入!
“啪!”
这一次,是他结实的小腹,重重撞在她被迫翘起的、柔软臀肉上发出的沉闷声响。
“呃啊!” 厉栀栀的惨叫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太激烈了!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贯穿她的身体,每一次退出又带出大量的爱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厉之霆开始了狂暴的肏干。
他双手牢牢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固定在最大角度分开的状态,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击着她娇嫩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
“噗嗤!咕啾!噗嗤!”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响,与肉茎在湿滑泥泞的嫩穴中快速抽插带出的黏腻水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野蛮、最淫靡的交响曲,在偌大的书房里激烈地回荡,彻底取代了之前视频会议时的冷静与克制。
厉栀栀被撞得在光滑的桌面上前后滑动,胸前摩擦着冰冷的桌面,带来异样的刺激。
她双手无力地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
身体内部,那根可怕的肉茎正在以毁灭性的方式,开拓、占领着她的每一寸领地。
她被迫高高翘起的臀部,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
腿心那处,结合的部位更是淫靡得无法直视。
他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狰狞肉茎,正在她那个被肏得红肿外翻、汁水横流的深红色嫩穴中,快速地进出。
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他那粗壮的柱身是如何完全消失在她体内,只留下根部紧贴着她被撑开的入口;每一次退出,又能看到他那湿漉漉、沾满了混合体液的硕大龟头,以及她那个被短暂抽离后微微收缩、却又立刻被更多爱液填满的、湿滑泥泞的嫩穴入口。
大量的汁液被疯狂地带出,飞溅到桌面上、他的西裤上、甚至她被迫分开的大腿内侧和臀瓣上。
她整个腿间都湿得一塌糊涂,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啊!爸爸……慢点……太深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厉栀栀的哭喊声断断续续,被剧烈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身体内部那个敏感点被一次次重重撞击、摩擦,带来的酸麻快感让她浑身酥软,却又因为撞击的力道而感到一种濒临散架的恐惧。
她的嫩穴早已失去了控制,随着他的抽插而不停地收缩、吮吸,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合这狂暴的侵犯,仿佛她的身体也在本能地渴望着被这样彻底地占有和征服。
厉之霆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滑汗湿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因为她的哭求和身体的迎合而变得更加凶猛。
他一边狠狠地肏干着,一边用牙齿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留下新的印记,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情欲和一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
“坏?这才到哪?”
“叫出来!刚才不是忍得很辛苦吗?现在给我全部叫出来!”
“看看你这副样子……这张桌子上,以后还怎么处理文件?嗯?只会让我想起,你是怎么被我肏得流水、哭喊的样子……”
他露骨而羞辱的话语,混合着身体上极致的刺激,让厉栀栀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快感却也累积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可能被巨浪打翻、吞噬。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狂暴的肏干弄得昏死过去时,厉之霆的动作突然变了。
他不再只是单纯的、快速的抽插,而是开始九浅一深,或是在深深没入后,用龟头抵着她宫口的位置,凶狠地研磨、旋转。
“啊啊啊!那里……不要磨……爸爸……求求你……给我……” 这种针对最敏感点的、技巧性的折磨,比单纯的猛肏更让厉栀栀崩溃。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内部那积聚的快感已经濒临爆炸的边缘。
厉之霆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网|址|\找|回|-o1bz.c/om
他重新开始了全力的、深重的撞击,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撞得她花心乱颤。
终于,在又一次极其深入的、仿佛要顶穿她子宫的凶狠撞击后,厉栀栀发出一声长长的、濒死般的哀鸣,身体猛地绷紧,脚趾死死蜷缩。
她的嫩穴内部,开始了疯狂到极致的、如同潮汐般汹涌的痉挛和绞紧,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他不断冲击的肉茎顶端。
感受到她高潮时那极致紧窒的吮吸和滚烫阴精的浇灌,厉之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一直强行克制的肉茎在她湿热紧窒的最深处,剧烈地搏动起来!
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白浊精液,从他肿胀的铃口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有力地、深深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填满她痉挛收缩的子宫颈口,甚至因为量太大,而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混合着她的爱液和阴精,满溢出来,淅淅沥沥地流淌而下……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性爱过后的淫靡气息。
办公桌上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在光滑的桌面上缓缓流淌、汇聚。
厉栀栀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桌上,双腿依旧被他握着,无力地垂落,腿心那处,他那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