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褶皱周围,带着泡沫,缓慢地画着圈,模拟着清洗的动作,却又充满了暗示和威胁。
与此同时,他腰胯抽插的节奏,却逐渐加快、加重。
“不是想让我拔出来吗?” 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抽插的力道却一次比一次凶狠,“洗干净了,就让你舒服。”
这根本就是骗人!
厉栀栀绝望地意识到。
他非但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反而借着“清洗”的名义,变本加厉地侵犯她、挑逗她。
温热的水流不断冲下,冲走两人身上的泡沫,也冲走从他们结合处不断溢出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体液的浊流。
地面上的水渐渐变得浑浊。
厉栀栀被他顶得在光滑的瓷砖墙壁上上下滑动,后背摩擦着墙壁,带来异样的感觉。
他的“清洗”变得毫无章法,更像是一场借着水流和泡沫进行的、全方位的性爱前戏。
他的唇在她脖颈、锁骨、胸前流连啃咬,他的手在她全身敏感处游走揉捏,而他的肉茎,则在她湿滑紧窒的嫩穴深处,进行着越来越凶猛、越来越深入的征伐。
“啊……爸爸……慢点……要……要去了……” 在多重刺激下,厉栀栀的身体很快再次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她感觉小腹深处酸软得厉害,嫩穴内部痉挛着,疯狂地吮吸着那根不断进出的凶器。
“一起。” 厉之霆哑声命令,猛地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墙壁,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
使得进入的角度更深,也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两人结合的部位。
他一手用力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将它们向两边掰开,让那湿漉漉、红肿不堪的嫩穴入口和他不断进出的紫红色肉茎暴露无遗,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胸前绵软的雪乳,指尖掐拧着红肿的蓓蕾。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噗嗤!咕啾!”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肉茎在湿滑泥泞嫩穴中快速抽插的淫靡水声,在浴室的密闭空间里被放大,甚至盖过了哗哗的水流声。
厉栀栀被他撞得双手几乎撑不住墙壁,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胸前绵软在墙壁上摩擦挤压。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肉茎已经坚硬滚烫到了极致,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
大量的爱液和沐浴露的混合液体被疯狂地带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终于,在又一次极其深入的、仿佛要将她钉在墙上的凶狠撞击后,厉栀栀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嫩穴剧烈痉挛,阴精喷涌。
几乎在同一时刻,厉之霆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有力地、毫无保留地激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
这一次的射精,量多得惊人。
厉栀栀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子宫口的感觉,以及小腹深处传来的、被逐渐填满的、饱胀甚至微痛的感觉。
当厉之霆终于停止喷射,缓缓退出时,大量的、乳白色的浓稠精液,立刻从她那个被肏得合不拢的、红肿的嫩穴入口中,无法控制地涌了出来,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和少许沐浴露泡沫,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湿漉漉的防滑垫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白浊。
厉栀栀无力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大口喘气。
她的小腹,因为短时间内被内射了两次大量精液,此刻竟然微微地、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仿佛里面真的被灌满了属于他的东西。
厉之霆也喘息着,他关掉了水,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先将自己草草擦干,然后蹲下身,用浴巾裹住她,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仔细地擦干了她身上的水珠,尤其是她腿间那一片狼藉。
然后,他再次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浴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厉之霆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用被子盖住她。
他自己也躺了上来,从身后将她搂进怀里。
而让厉栀栀几乎要崩溃的是,即使到了此刻,即使两人都已经清洗过,即使他似乎已经发泄完毕……
他那根半软却依旧粗长的肉茎,在躺下时,竟然又顺势滑入了她那处早已红肿不堪、微微张开、内部还残留着大量他精液的嫩穴之中。
“爸爸……拔出去……求你了……” 她带着哭腔,虚弱地哀求。
那里又肿又痛,饱胀不堪,她真的无法再承受任何一点刺激了。
厉之霆却只是收紧了环住她腰的手臂,将脸埋在她后颈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容违抗的霸道:
“睡觉。”
“就这样,不许动。”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仿佛真的打算就这样睡去。
厉栀栀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身体深处那不容忽视的饱胀感和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小腹那微微的隆起,更是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留存在她体内的、属于他的滚烫液体,正随着她的体温而变得温热,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所有权。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身体的极度透支和精神的巨大冲击,让她最终也抵挡不住睡意的侵袭。
在一种极度复杂、羞耻、却又诡异的、被完全填满的安心感中,她含着泪,意识逐渐模糊,沉入了黑暗。
而直到她彻底睡着,甚至在他似乎也陷入沉睡之后,他那根肉茎,依旧深深地、固执地埋在她湿热的嫩穴最深处,没有半分要离开的意思,仿佛那是它唯一且永恒的归宿……
时间失去了刻度。
昼夜在厚重的窗帘外无声交替,而室内,只有永无止境的沉沦与占有。
两天两夜。
厉栀栀的意识在极致的疲惫、灭顶的快感与破碎的呜咽间浮沉。
她像一叶被狂风暴雨反复击打的小舟,每一次以为即将倾覆,却又被更凶猛的浪潮卷入更深的海域。
身体早已不是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烙下了属于厉之霆的印记,红肿的吻痕,深色的指印,齿痕……
如同某种野蛮而深情的图腾。
她记不清被摆弄成多少种姿势,从那张宽大的床,到铺着昂贵地毯的地板,再到能将城市夜景尽收眼底的落地窗前……
她被他抵在冰冷的玻璃上,身后是他滚烫坚硬的胸膛和凶狠的撞击,眼前是脚下遥远如星河的车流灯火,羞耻与一种近乎毁灭的绚烂快感将她撕裂。
他的肉茎,那根紫红色、筋络怒张、尺寸骇人的凶器,仿佛不知疲倦。
它一次次贯穿她,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在她身体最深处刻下属于他的烙印。
她湿滑紧窒的嫩穴,从最初的粉嫩羞涩,到被肏得红肿外翻,颜色加深成一种饱含水光的、糜艳的深红,像被反复吮吸碾压后的花瓣,再也无法完全闭合,总是微微张着一个小口,不断渗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腻汁液。
此刻,又是深夜,或是黎明?
厉栀栀昏昏沉沉地侧躺着,浑身酸软得如同被拆解重组过无数次。
身后,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