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属于二哥的、隔着衣物依旧轮廓狰狞的硬物,正深深嵌在她的臀肉之中,随着顶撞,将她湿透的底裤和衬衫布料,顶出一个深深的凹陷,紧紧贴着她红肿的花核和湿滑的穴口。
餐厅里,咖啡的香气似乎被另一种更浓烈、更暧昧的气息所覆盖。
只有手指抽插的湿滑水声、女孩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男人逐渐粗重的呼吸,以及那令人浮想联翩的、衣物摩擦和顶撞的细微声响,交织成一曲无声却惊心动魄的晨间乐章。
阳光依旧明媚,却仿佛照不进这餐桌一隅逐渐升温、黏稠的暧昧氛围里。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又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炙烤得扭曲变形。
阳光依旧灿烂,却驱不散长桌这一隅弥漫开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与对峙。
厉栀栀那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引爆了某种临界点。
她夹着厉庚年性器磨蹭的动作,以及那一声声甜腻入骨的“痒”和“要更深的”,彻底点燃了厉庚年眸底压抑的暗火。
厉庚年那双深邃的眼眸,早已被深沉的欲色浸染得不见丝毫温润,只剩下掠夺性的暗芒。
女孩娇软的身体在他怀中颤抖,湿热紧窒的嫩穴像有生命般绞紧他的手指,臀缝间那湿滑温热的包裹感,更是不断刺激着他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肿胀发痛的性器。
那混合着药膏清凉与她自身甜腥的黏腻爱液,不断从两人紧密结合的指缝间溢出,浸湿了他的指尖,也浸透了她薄薄的底裤,甚至在他昂贵的深色西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水痕。
她潮红的小脸埋在他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着甜腻的哭音和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
那声音,像是最烈的春药,顺着他的耳廓,钻进他的大脑,点燃他每一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唔……二哥……别……那里……啊哈……顶到了……”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厉庚年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硬物,正隔着湿透的布料,被她湿滑的臀肉和穴口紧紧夹着、磨蹭着,每一次她无意识的扭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都会更加清晰地碾磨过她敏感娇嫩的花核和微微张开的穴口,带来一阵阵令他头皮发麻的、近乎毁灭的快感。『&;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而她体内,他的手指每一次深入抠挖,都能感觉到内壁媚肉更加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在渴求更粗壮的填充。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薄如蝉翼。
厉庚年猛地抽出了在她嫩穴中快速抽插的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药膏的晶莹爱液,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另一只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迅速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情欲红潮、泪眼朦胧的小脸。
然后,他低下头,狠狠地、深深地吻住了她微张的、红肿的唇瓣。
“唔——!” 厉栀栀的瞳孔骤然放大,所有未出口的呻吟和惊呼,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深吻堵了回去。
这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近乎掠夺的侵占。
厉庚年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软舌,用力吮吸、舔舐,仿佛要将她口腔里每一寸甘甜的气息都吞噬殆尽。
他的吻带着雪松的清冽和檀木的醇厚,更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灼热的欲望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惩罚的意味。
他吮得她舌根发麻,唇瓣刺痛,几乎无法呼吸。
“嗯……呜……” 厉栀栀被迫承受着这个激烈的吻,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攀上厉庚年的肩膀,指尖陷入他丝滑的酒红色衬衫。
这个吻太过霸道,太过深入,夺走了她所有的氧气和思考能力,只剩下唇舌交缠间令人眩晕的酥麻和一种被彻底占有的、隐秘的颤栗。
与此同时,厉庚年那只沾满湿滑爱液的手,再次回到了她的腿间。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并拢,就着她嫩穴口不断涌出的、滑腻的汁液,再次猛地刺入那湿热紧窒、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
“啊——!” 身体内部被两根手指同时侵入的饱胀感,唇舌被激烈侵犯的窒息感,以及身下那根硬物隔着湿透布料更加凶狠的顶撞磨蹭。
三重刺激叠加,让厉栀栀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被堵住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尖叫。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将自己更紧地送向那给予她痛苦与快乐双重折磨的源头。
厉庚年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抠挖。
指节弯曲,刻意刮搔着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尤其是那处早已肿胀不堪的g点。
湿滑的爱液被快速的动作搅动,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的“噗嗤、咕啾”水声,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和淫靡。
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壁的媚肉是如何随着他的抽插而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而他的胯部,也配合着手指抽插的节奏,更加用力地、一下下,用那根硬挺灼热的巨物,隔着湿透的底裤,沉重地顶撞、研磨她湿滑的臀缝和敏感的穴口。
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顶撞,都仿佛要隔着薄薄的布料,嵌入她微微张开的肉缝之中,重重碾过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硬硬凸起的花核。
粗糙的西装裤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红肿的花瓣和花核,带来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快感的奇异触感。
“嗯…… 哈啊…… 二哥…… 二哥…… 顶…… 顶到了…… 啊……” 厉栀栀的呻吟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唇齿间溢出,变得支离破碎,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她的身体在厉庚年怀中剧烈地起伏、颤抖,像暴风雨中无助的小舟。
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腿心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嫩穴,在手指粗暴而熟练的玩弄和身下硬物凶狠的顶撞磨蹭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混合着先前抹入的药膏,变成更加滑腻的液体,不断从两人结合处汩汩流出,将她身下的底裤、衬衫和他腿上的西裤浸染得一片湿冷黏腻。
他能看到她那处的惨状。
深绯色的花瓣被两根手指撑开到极限,娇嫩的内部媚肉被反复带出又吞入,颜色是情动到极致的糜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大量的透明爱液如同失禁般不断涌出,将入口周围弄得一片狼藉。
而她的臀缝间,那根属于二哥的、隔着湿透衣物依旧轮廓狰狞的硬物,正深深嵌在她的臀肉之中,随着顶撞,将她湿透的布料顶出深深的凹陷,紧紧贴着她红肿的花核和湿滑的穴口,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阻碍顶破,直接闯入那湿热饥渴的秘境。
唔…… 要…… 要去了…… 二哥…… 啊——!
在厉庚年一次极其深入的、指腹重重碾过g点的抠挖,同时胯部那根硬物也狠狠顶入她臀缝、重重碾过花核的双重致命刺激下,厉栀栀终于到达了极限。
她猛地仰起脖颈,挣脱开他的深吻,发出一声高亢得近乎凄厉的哭喊,身体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剧烈地痉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