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一样，猛地转过头，语气依旧冰冷，“谁要你谢了？ 离我远点，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副窝囊样。 ”

她说着，还往旁边挪了挪，刻意和他拉开距离，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徐琰脸上的感激瞬间僵住，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低下头，攥紧了书包带。

他知道厉栀栀讨厌他，可刚才，她明明是救了他。

厉栀栀靠在车窗上，心里乱糟糟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救徐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他的死活。

她只知道，原着里的剧情，好像从这一刻起，就已经悄悄偏离了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