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不……不要了……啊……” 厉栀栀无意识地呻吟着,声音甜腻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情动。
身体在极度的屈辱和灭顶的快感中沉浮。
胸前精液的黏腻冰凉,口中残留的腥膻,下体被手指疯狂侵犯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以及脑海中那个为了厉聿年而“学习”的扭曲念头……
所有的一切混杂在一起,将她推向一个混乱而危险的感官深渊。
徐琛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甬道内惊人的湿滑和紧窒,感受到她媚肉疯狂的绞紧和吸吮,感受到她身体因为持续的高强度刺激而濒临崩溃的颤抖。
他的目光,落在她布满泪痕和精液、神情迷离涣散的脸上,落在她校服衬衫前襟那片刺眼的、被精液染污的痕迹上,落在她因为他的抽插而不断开合、流淌出更多蜜液的嫣红穴口上。
然后,他抽出了手指。
湿滑黏腻的手指,带着她大量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厉栀栀腿心一空,内壁媚肉因为突然的抽离而不适应地收缩着,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她瘫软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失焦,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短暂脱离。
但徐琛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站起身,高大的阴影再次完全笼罩住她。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中再次响起。
厉栀栀涣散的眼神,缓缓聚焦,落在徐琛褪下裤子后,暴露出来的那根性器上。
又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茎。
与徐珩那根上翘的、充满攻击性的形状不同,徐琛的肉茎更加笔直粗壮,如同沉默而坚硬的凶器。
同样是深紫红色,布满怒张的青筋,此刻完全勃起,昂然挺立,龟头硕大饱满,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黑色,顶端马眼渗着黏滑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危险的光泽。
厉栀栀的瞳孔再次因为恐惧而收缩。
刚刚经历过徐珩的口爆和徐琛手指的侵犯,她毫不怀疑,接下来等待她的,将是更加直接、更加粗暴的进入。
徐琛没有像徐珩那样说任何话。
他只是上前一步,伸手,轻易地分开了厉栀栀因为脱力而微微并拢的双腿。
然后,他握住自己那根粗壮的、紫黑色龟头湿滑发亮的肉茎,对准了她腿心那片湿滑红肿、不断开合、流淌着爱液和精液混合物的嫣红穴口。
那里,刚刚被他的两根手指反复开拓、抽插过,入口的嫩肉微微外翻,湿润泥泞,正一缩一缩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庞大、更坚硬的入侵。
厉栀栀看着那根对准自己脆弱入口的狰狞肉茎,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僵硬。
她想逃,想尖叫,想求饶,但身体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脑海中,厉之霆那张冷峻的脸,厉庚年带着欲望的眼神,交替闪过,最后定格在巷口徐琰那双痛苦而绝望的眼睛上。
为了……大哥……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一点微弱的火星,在她即将被黑暗吞噬的意识中,闪烁了一下。
然后,徐琛腰腹悍然前挺!
粗壮笔直、紫黑发亮的狰狞肉茎,如同烧红的铁杵,以比手指更加凶暴、更加蛮横的力道,狠狠贯穿了她湿滑泥泞、微微红肿的嫩穴!
“呃啊啊啊————!!!”
比刚才手指进入时更加凄厉、更加痛苦的尖叫,瞬间撕裂了巷子里短暂的寂静!
尽管甬道早已被手指开拓得湿滑无比,尽管她并非初次,但徐琛这根肉茎的尺寸和硬度,远超她的预期。
粗壮的龟头,强行挤开湿滑外翻的花瓣,撑开那紧致无比的嫣红穴口,碾过入口处环状紧缩的嫩肉,然后,长驱直入,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撞向甬道最深处的花心!
“啊——!疼……好疼……出去……求你……啊啊啊……!”
厉栀栀疼得浑身痉挛,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十指死死抠住了身后粗糙的砖墙,指甲几乎要折断。
这种被完全陌生的、尺寸骇人的肉茎强行贯穿的感觉,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剧痛和饱胀,还有一种心理上被彻底侵犯、玷污的绝望感。
粗壮的茎身刮擦着她内壁每一寸娇嫩的媚肉,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和强烈的异物感。
而龟头重重撞击花心的那一下,更是让她眼前发黑,仿佛整个子宫都被顶得移位,一种混合着极致胀痛和尖锐酸麻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炸开。
她的内壁,因为剧痛和极度的紧张,再次疯狂地绞紧、收缩,死死箍住那入侵的巨物,试图将它推挤出去。
甬道内湿滑的爱液因为剧烈的挤压,发出“咕啾”的、更加黏腻的声响。
徐琛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闷哼。
她甬道极致的紧窒和湿滑,尤其是入口处那圈嫩肉死命的箍紧,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深深嵌入了她稚嫩子宫口的软肉之中,被那温暖湿滑的所在紧紧包裹、吸吮。
他没有丝毫怜惜,也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疼痛的时间。
在最初的贯穿之后,他扣紧她的腰肢。
那里,校服衬衫的下摆早已被掀开,露出纤细柔软的腰线,开始了凶暴而迅猛的抽插肏干!
“啪!噗嗤!啪!噗嗤!……”
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响声,混合着大量爱液、精液被疯狂搅动、带出的湿滑黏腻水声,以一种近乎狂暴的节奏,在废弃的巷子里炸响!
这声音,比在密闭的卧室里更加清晰,更加令人羞耻,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着这场正在发生的、肮脏而暴力的侵犯。
徐琛每一次抽插,都尽根没入,又几乎全根抽出。
粗壮笔直的肉茎,带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在她湿滑紧窒的嫩穴中,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活塞运动。
退出时,湿滑的媚肉依依不舍地绞紧挽留,发出淫靡的“啵啾”声,带出更多混合着她爱液、徐珩精液和他自己前列腺液的黏滑液体,飞溅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瓣上,也溅到了旁边废弃的木箱和地面上。
撞入时,则是毫不留情的凶狠贯穿。
硕大的紫黑色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精准地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仿佛要将那娇嫩的子宫口彻底撞开、捣碎!
他笔直的茎身,不像徐珩那样上翘,却以最直接、最深入的角度,碾压过她内壁每一寸敏感点,尤其是g点,被反复地、沉重地刮擦、碾压,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酥麻快感。
“啊!啊!不要……慢点……啊……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厉栀栀的哭喊和求饶,在这凶暴的顶弄抽插下,变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后,背脊摩擦着粗糙的砖墙,带来额外的感受,因摩擦而产生的快感。
徐琛的肏干,如同狂风暴雨,又像是沉默的火山爆发,带着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力量。
他每一次凶狠的贯穿和抽离,都让厉栀栀感觉自己像一片在惊涛骇浪中随时会碎裂的叶子。
粗壮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