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舐过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甚至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口中抽插、翻搅。
“唔……嗯……” 厉栀栀完全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粗暴的深吻夺走了呼吸。
口中被徐珩肉茎侵犯、射精的腥膻味还未完全散去,此刻又被徐琛的气息和舌头彻底侵占。
一种被前后夹击、口腔和下体同时被填满、侵犯的极致混乱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而与此同时,下体徐珩的肏干,丝毫没有因为徐琛的吻而停歇,反而因为感受到弟弟的加入和怀中人儿的颤抖,而变得更加兴奋和狂暴!
“啪!噗嗤!啪!噗嗤!……”
肉体撞击声、水声、唇舌交缠的啧啧声、还有三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呻吟,在巷子里混合成一首淫靡至极的交响曲。
徐琛的吻,如同他这个人一样,表面冰冷,内里却带着灼人的火焰和恶劣的戏弄。
他时而用力吮吸她的舌尖,带来微微的刺痛和酥麻;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柔嫩的下唇;时而又将她的舌头勾到自己口中,肆意品尝。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腋下穿过,隔着湿透的校服衬衫,用力揉捏着她另一边柔软的乳肉,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捻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尖。
厉栀栀被这上下同时的、粗暴而充满技巧的侵犯,弄得彻底迷失了。
身体深处积累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淹没了她的理智,淹没了那些残存的羞耻和绝望。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这一切。
甬道内,爱液如同泉涌,湿滑得让徐珩的抽插更加顺畅,也发出更加响亮淫靡的水声。
内壁的媚肉,疯狂地、主动地绞紧、吸吮着那根上翘的肉茎,仿佛要将它吞吃入腹。
她的腰肢,开始更加明显地迎合徐珩的撞击,甚至无意识地扭动着,试图寻找更能带来快感的角度。
被徐琛吻住的嘴唇,也从最初的僵硬抗拒,逐渐变得柔软,甚至开始生涩地、无意识地回应他的舌吻,舌尖怯怯地与他纠缠。
她的呻吟,被徐琛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甜腻的鼻音,却更加撩人。
徐珩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看着弟弟与自己怀中的女人激烈舌吻的画面,眼中兴奋的光芒更盛。
他空着的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用力撕扯开厉栀栀早已凌乱不堪的校服衬衫前襟!
“撕拉——”
布料破裂的声音清脆响起。
厉栀栀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对因为持续刺激而挺立绽放的、顶端嫣红的娇嫩乳尖,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两个男人灼热的视线下。
乳尖因为寒冷和刺激,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微微颤抖着。
徐珩毫不客气地伸手,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用力揉捏,指尖粗鲁地搓弄着硬挺的乳尖。
“啊……!” 胸前敏感的乳尖被如此粗暴对待,厉栀栀身体猛地一颤,从与徐琛的深吻中溢出一声甜腻的惊喘。
徐琛也松开了她的唇,舌尖舔过自己湿润的唇角,动作带着一种妖孽般的性感。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徐珩揉捏得变形的雪乳和嫣红乳尖上,眼中暗火更炽。
“哥,你轻点,”徐琛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玩坏了,下次就没得玩了。”
话虽如此,他自己扣在她乳肉上的手,力道却丝毫没有减轻。
“坏了?”徐珩嗤笑,腰胯挺动得更加凶狠,粗壮的肉茎次次尽根没入,撞得厉栀栀身体狂颤,花心酸麻不已,“你看她像是要坏的样子吗?分明是欠操,越操越骚。”
他的话粗俗而直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厉栀栀残存的意识上,却奇异地让她身体更加兴奋。
一种被彻底看穿、被定义为“淫荡”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诚实的快感,形成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刺激。
徐琛低笑一声,不再多言。
他再次低下头,这次,目标是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嫣红挺立的乳尖。
他没有用手,而是直接张开口,含住了那一边的娇嫩。
“嗯啊——!” 厉栀栀发出一声拔高的、甜腻至极的尖叫。
乳尖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被灵活有力的舌头卷住、舔舐、吮吸,甚至被牙齿轻轻啃咬带来的刺激,丝毫不亚于下体被侵犯的快感。
那种被吮吸、被品尝的感觉,带着一种奇异的、被珍视又同时被亵玩的复杂感受,让她头皮发麻,腰肢软得几乎化掉。
徐珩和徐琛,这对长相绝美妖孽、性格同样张扬恶劣跋扈的双胞胎,此刻配合默契,如同两只玩弄猎物的顶级掠食者。
一个在她下体凶暴地抽插肏干,精准地攻击她所有的敏感点;一个在她胸前和口中肆虐,用唇舌和手指点燃她上半身所有的火焰。
厉栀栀彻底沦陷了。
意识在滔天的快感中浮沉、碎裂、重组。
她不再去想厉之霆,不再去想徐琰,不再去想任何屈辱、绝望或未来。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体正在承受的、这灭顶的、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所占据。
她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吞咽徐琛渡过来的唾液,舌尖与他激烈纠缠。
她开始更加用力地扭动腰肢,迎合徐珩每一次凶狠的贯穿,甚至在他退出时,下意识地收缩穴肉挽留。
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甜腻、毫无遮掩,充满了情动的媚意。
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环上了徐琛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后颈的短发中。
她的双腿,虽然被徐琛的手臂托着大大岔开,却也开始有了细微的、夹紧他手臂的力道,仿佛在寻求更多的支撑和快感。
“哈啊……好深……撞到了……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当徐珩那上翘的龟头,再一次以极其刁钻的角度,重重撞上她早已酸软不堪的花心,并狠狠刮过肿胀的g点时,那股累积到顶点的、灭顶的快感,终于再次如同海啸般,以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数倍的姿态,轰然爆发!
“啊啊啊啊啊————!!!!”
厉栀栀仰起头,脖颈拉出极致脆弱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近乎癫狂的、极致愉悦的尖叫!
眼前仿佛有绚烂的白光炸开,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塌、重组!
内壁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痉挛般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死死箍住徐珩那根深深嵌入的肉茎,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的潮水,从子宫深处激烈地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持久,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颤抖,脚趾蜷缩,意识彻底被抛上了云端,一片空白。
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剧烈地痉挛、收缩,吞吐着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凶器。
徐珩被她这极致的高潮绞紧刺激得低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快感如同电流窜遍全身。
他不再忍耐,腰腹猛地向前死命一顶,将肉茎深深嵌入她痉挛收缩的甬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剧烈收缩的子宫口,然后开始激烈的喷射。
“呃…… 啊…… 哈啊……” 厉栀栀被体内那滚烫的、充满冲击力的二次内射刺激得再次发出细碎的、满足般的呻吟,身体无力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如同漂浮在温暖的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