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粘液,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最让人心惊的是它的形状,并非笔直,而是带着一个明显的、向上翘起的弧度,像一把弯刀,又像某种蓄势待发的凶器。
徐珩握住了它。
他的手指修长,但握住那根巨物时,依旧无法完全包裹。
他上下撸动了两下,茎身在掌心摩擦,发出细微的、湿滑的声音。
更多的透明粘液从马眼渗出,顺着茎身流下,滴落在地面的灰尘上。
然后,他朝厉栀栀走了过来。
一步,两步。
厉栀栀下意识地向后退,但后背撞上了徐琛的胸膛。
徐琛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按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住,强迫她维持着面对徐珩的姿势。
“撅起来。”徐珩停在她面前,声音低沉沙哑。
厉栀栀没有动。
徐琛按在她腰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向下压。
厉栀栀被迫弯下了腰,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臀部向后翘起。
校服裙的裙摆滑到了腰际,露出下面光裸的、因为刚才的舔弄和高潮而依旧湿漉漉的臀瓣和腿心。
冷空气拂过那片毫无遮蔽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瓣的肌肉在紧张地收缩,能感觉到腿心那片区域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更加敏感,能感觉到,那个刚刚被舌头侵犯过、此刻依旧微微开合、不断渗出爱液的穴口,正毫无防备地对着徐珩。
以及他手中那根狰狞的肉茎。
徐珩走近了一步。
现在,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几乎贴在了她臀瓣之间的缝隙上。
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传来的、灼热的温度,以及上面湿滑的粘液,蹭到了她臀部的皮肤上。
“看着。”徐珩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
厉栀栀不想看,但徐琛从后面伸过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低下头,看向自己腿心那片区域,以及悬在上方的那根肉茎。
然后,徐珩动了。
不是插入。
是拍打。
他握着那根粗壮的肉茎,用龟头的位置,对准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微微开合的嫩穴,然后,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走廊里响起。
厉栀栀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疼痛。
是一种极其诡异、极其强烈的刺激。
龟头坚硬的顶端,重重地拍打在她肿胀的阴蒂和穴口周围的嫩肉上。
那一下的力道不轻,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让她跳起来的冲击感。
但紧随其后的,不是疼痛,而是一股汹涌的、从被拍打的那一点炸开的快感,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刚刚被拍打过的区域。
徐珩没有停。
他再次抬起那根肉茎,然后,又一次狠狠地拍打下去。
“啪!”
第二下。
这一次,龟头精准地拍打在了她微微开合的穴口上。
坚硬的顶端挤开了两片红肿的阴唇,甚至有一小部分嵌入了那个湿滑的入口,然后又被抽离。
那种被短暂侵入又抽离的感觉,比单纯的拍打更刺激。
厉栀栀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那一拍之后不受控制地张开,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能感觉到阴蒂在每一次拍打下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
“啪!”
“啪!”
“啪!”
徐珩开始了持续的拍打。
不是规律的节奏,而是时而轻,时而重,时而拍打在阴蒂上,时而拍打在穴口,时而拍打在整个外阴区域。
每一次拍打的角度和力道都不同,带来的刺激也千变万化。
轻拍时,龟头湿滑的粘液蹭过敏感的嫩肉,带来一种瘙痒般的、勾人的刺激。
重拍时,坚硬的顶端几乎要嵌进肉里,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却让人欲罢不能的冲击。
拍打在阴蒂上时,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莓果被反复碾压,快感尖锐得像针,刺穿她的理智。
拍打在穴口时,那个湿滑的入口被一次次撑开又闭合,仿佛在预告着即将到来的、更深入的侵犯。
几十下拍打下来,厉栀栀已经彻底瘫软在徐琛怀里。
她的腰肢完全靠徐琛的手臂支撑着,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每一次拍打。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散乱地遮住了脸,但压抑不住的呻吟却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来,甜腻的、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嗯啊……哈啊……别……别打了……啊……!”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饶,还是在祈求更多。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每一次拍打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更多的爱液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徐珩的龟头,也浸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徐琛的裤子。
她能听见拍打时带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让她想要捂住耳朵,但她的手被徐琛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
而徐珩,一边用肉茎拍打着她的嫩穴,一边抬起了另一只手。
那只手,重重地拍在了她翘起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与肉茎拍打水声的咕啾声交织在一起。
厉栀栀的身体又是一颤。
臀肉上传来的刺痛感,与腿心传来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让人崩溃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那一巴掌下微微凹陷,然后弹起,皮肤迅速泛起了红痕。
徐珩没有停。
他的手一下接一下地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力道不轻,每一下都留下清晰的掌印。
很快,她白皙的臀瓣就布满了交错的、泛着红痕的掌印,在昏黄光线下,像某种淫靡的纹身。
而他的肉茎,依旧在持续拍打着她的嫩穴。
双重刺激。
臀肉上的刺痛,腿心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方向相反的电流,在她体内疯狂冲撞。
厉栀栀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只能感觉到身体在失控,快感在累积,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聚集,越来越汹涌,越来越难以压制。
终于,在徐珩又一次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同时肉茎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时。
那股热流炸开了。
像堤坝决口,像火山喷发。
厉栀栀的腰肢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呻吟。
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爱液不是涌出,是喷涌。
从那个被拍打到红肿的穴口深处,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激烈地喷射出来,浇在徐珩的龟头和茎身上,也溅到了她自己大腿和徐琛的裤子上。
她的内壁剧烈地痉挛、绞紧,仿佛要把所有东西都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