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激烈地喷射出来,浇灌在他粗壮的茎身上,小腹上。
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咬住那根肉茎,吮吸,挤压,像要榨干他所有的精液。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像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然后,软倒在他身上。
而厉聿年,在她高潮喷涌、内壁剧烈绞紧的那一刻,没有停下。
他甚至顶弄得更加激烈。
他的腰腹,以更快的速度,更重的力道,顶弄。
粗壮的肉茎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更加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抽插,肏干。
“呃……!”
终于,在又顶弄了几十下后,厉聿年的腰腹猛地绷紧,臀部向上顶起。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
厉栀栀被他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一颤,刚平息的高潮余韵,又被激起一阵细微的痉挛。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她身体最深处,填满她刚刚高潮过的、还在敏感痉挛的子宫口。
量很大,很浓稠,几乎要溢出来。
厉聿年能感觉到精液喷射时那种极致的释放感,她内壁因为被灌满而细微的痉挛,她身体极致的柔软和温热……
他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颈窝,粗重地喘息。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淫靡的味道。
月光依旧静静地照进来,落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勾勒出淫靡的水光。
不知过了多久,厉聿年缓缓抽出了还嵌在她体内的肉茎。
粗壮的茎身从她湿热的甬道里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的液体,顺着她腿心流下,浸湿了床单。
厉栀栀软倒在他身上,浑身无力,连手指都不想动。
厉聿年抱着她,缓缓躺下,让她趴在他身上。
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脊,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
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相拥,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吸和心跳。
厉栀栀趴在厉聿年汗湿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小腹深处酸胀的肌肉。发;布页LtXsfB点¢○㎡
她能感觉到他精液在她体内缓慢渗出的温热,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粘腻,正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以为结束了。
眼皮沉重得快要黏在一起,意识在疲惫和满足的边缘漂浮。
但下一秒,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
那不是拥抱,是捕食者扣住猎物的钳制。
厉栀栀猛地睁开眼睛。
厉聿年的脸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着,像深夜丛林里盯住目标的兽瞳。
那里面没有餍足,只有更深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饥饿。
“大哥?”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他没有回答。
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她,看了两秒,漫长得像两个世纪。
然后他坐起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像提起一件没有重量的物品那样将她整个人抱离床铺。
“啊!”厉栀栀短促地惊叫,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双腿因为悬空而自动缠上他的腰,两人最私密的部位再次紧密贴合。
她能感觉到,他小腹下方那根刚刚射精过的肉茎,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硬得像烙铁,烫得她腿心一颤。
厉聿年抱着她站了起来。
军人的体格让这个动作毫不费力。
他踩在地板上,肌肉绷紧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走向靠墙的实木五斗柜。
柜子很高,边缘锋利。
他将她抵在柜子边缘,冰凉的木棱硌进她柔软的臀肉里。
“冷……”她瑟缩了一下。
话音未落,他腰腹猛地向前一顶。
粗壮的龟头挤开她湿滑微肿的穴口,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捅到最深。
“呃——!”厉栀栀的喉咙里挤出被撕裂般的抽气声。
即使体内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这种毫无预警的贯穿依然让她瞬间绷直了脊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茎的形状,龟头硕大,棱角分明,正死死抵住她子宫口那块最柔软的凹陷。
厉聿年能感觉到她甬道极致的紧致。
高潮后的内壁敏感得惊人,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者,吮吸,绞紧,试图把这根粗硬的异物挤出去,却又因为湿滑而让每一次绞紧都变成更淫靡的包裹。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
然后他开始动。
腰腹像打桩机一样规律而沉重地向前顶撞,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撞上她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柜子被他顶得微微晃动,上面的摆件发出细碎的磕碰声。
“啪、啪、啪……”
节奏稳定,力道凶暴。
厉栀栀被他顶得身体在柜子边缘上下滑动,臀肉摩擦着粗糙的木面,很快泛起一片红痕。
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哈啊……大哥……太深了……啊……!”
厉聿年没有理会。发布页LtXsfB点¢○㎡
他抱着她,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书架。
厚重的实木书架占满整面墙,上面塞满了军事理论和历史典籍。
他将她抵在书架前,冰凉的书脊硌着她的后背。
然后他换了个角度,将她往上托了托,让她的双腿缠得更紧,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陡。
下一秒,他腰腹发力,向上猛顶!
“啊——!”厉栀栀的尖叫拔高到几乎破音。
这个角度,龟头几乎要捅穿子宫口。
她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肉块被顶得向内凹陷,一种濒临撕裂的饱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混合着尖锐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厉聿年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陷入那块柔软凹陷的触感。
太深了,深到他能清晰地分辨出她子宫口的形状和温度。
他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开始用这个角度肏干。
每一次向上顶撞都又狠又准,龟头死死碾过她子宫口,像要把它顶穿。
粗壮的茎身刮擦着甬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尤其是那个微微凸起的g点,被反复碾压,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的电流。
“嗯啊……不行了……那里……哈啊……!”
厉栀栀的腰肢失控地扭动,试图逃离这种过于尖锐的刺激,却又因为双腿缠着他的腰而无法挣脱,反而让那根肉茎在她体内搅动得更深。
书架上,几本书被震落,啪嗒掉在地板上。
厉聿年看都没看。
他抱着她,走向房间中央的皮质单人沙发。
直接压着她跪趴在沙发扶手上。
她的上半身陷进柔软的皮质里,臀瓣高高翘起,腿心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穴口因为刚才的肏干而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