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有水光,不知道是花洒的水还是眼泪。
她的身体赤裸,皮肤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那对乳房因为刚才的吸吮而微微发红,乳尖挺立,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
然后,她看到了镜子里的厉庚年。
他站在她身后,比她高出一个半头,湿透的西装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白衬衫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他的头发湿透,几缕黑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淌。
他的西裤拉链敞开着,那根完全勃起的肉茎从里面弹跳出来,粗壮,狰狞,青筋盘绕,颜色深紫红,顶端硕大的龟头渗出透明的粘液。
厉栀栀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感觉到厉庚年的手再次握住了她的腰。
力道很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硬。
他将她往前推了一步,让她更靠近镜子。
然后,他抬起一条腿,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
她的腿被他强行分开,露出腿心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皮肤光滑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那片光滑的皮肤中央,那个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渗出粘稠的爱液,混合着花洒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穴口依旧像处女那样紧致,小巧,粉嫩,像一朵微微绽放的花。
周围的皮肤因为刚才手指的抽插而微微泛红,像被揉搓过的花瓣。
厉庚年看着镜子里的画面。
看着那片光滑无毛的三角地带,看着那个粉嫩的穴口,看着那根粗壮狰狞的肉茎。
然后,他握住了自己的肉茎。
粗壮的手掌握着那根深紫红的肉茎,顶端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粉嫩的穴口。
但他没有急着插入。
而是抬起了肉茎,让那根粗壮狰狞的肉茎悬在那个粉嫩的穴口上方。
然后,他松开了手。
肉茎落下。
粗壮狰狞的肉茎狠狠拍打在那片光滑娇嫩的三角地带,顶端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拍打在那个粉嫩的穴口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
厉栀栀浑身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茎拍打在她皮肤上的触感,粗糙,滚烫,带着一种羞辱性的力道。
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涂抹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带来一种粘腻的触感。
然后,第二下。
“啪!”
肉茎再次落下,拍打在同一片区域。
这一次力道更重。
她能感觉到龟头拍打在穴口上时那种钝痛,肉茎上盘绕的青筋刮过她皮肤时那种粗糙的触感,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又开始积聚……
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肉茎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拍打在那片光滑无毛的三角地带,拍打在那个粉嫩的穴口上。
“啪!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混合着喘息,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
厉栀栀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能清晰地看到镜子里的画面。
看到那根粗壮狰狞的肉茎一下接一下地拍打在她腿心那片光滑无毛的皮肤上,看到龟头每次落下时精准地拍打在那个粉嫩的穴口上,看到穴口因为拍打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的嫩肉,看到爱液混合着粘液顺着那片区域往下淌……
第十下。
力道重得让她腰肢一软,几乎站不住。
她能感觉到穴口被拍打得微微发麻,那片光滑的皮肤开始泛红,像被掌掴过的脸颊,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
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涂抹在穴口周围,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湿滑。
肉茎落下,拍打在已经泛红的皮肤上。
力道依旧很重,但疼痛开始混合着快感。
她能感觉到龟头拍打在穴口上时那种钝痛中夹杂的刺激,肉茎上盘绕的青筋刮过她皮肤时那种粗糙的触感中夹杂的酥麻,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几乎要喷涌而出……
这一次,龟头没有立刻抬起。
而是停留在穴口上,用力碾压。
硕大的龟头碾过那个粉嫩的穴口,碾过周围泛红的皮肤,带来一阵让她浑身痉挛的刺激。
“啊……!”
厉栀栀的呻吟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第三十下。
肉茎落下,拍打在穴口上。
力道重得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跪下去。
但厉庚年握着她腰的手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她能感觉到穴口被拍打得完全张开,嫩肉暴露在空气中,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硕大的龟头顶着那个粉嫩的穴口,用力往里顶,但没有插入,只是顶着,碾磨着。
“啊……不行了……二哥……我要……嗯啊……!”
厉栀栀的尖叫拔高到了极点。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剧烈地颤抖起来。
高潮来了。
不是插入带来的高潮,是单纯的拍打和顶弄带来的高潮。
从那个被他肉茎反复拍打、此刻正剧烈收缩的穴口深处,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激烈地喷射出来,浇灌在他粗壮的肉茎上,小腹上。
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被填满。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像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然后,软倒下去。
但厉庚年没有让她倒下。
他握着她腰的手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然后,他抬起了肉茎。
粗壮狰狞的肉茎悬在那个还在微微抽搐、喷涌着爱液的穴口上方。
顶端硕大的龟头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看着镜子里的画面。
看着那个粉嫩的穴口,看着那根粗壮狰狞的肉茎。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粗壮狰狞的肉茎狠狠撞开了那个粉嫩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致的嫩肉,整根没入了那个湿热的甬道。
“啊——!”
厉栀栀的尖叫被水声吞没了一半。
那根肉茎太粗,太长,插入的瞬间几乎要撑裂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挤开穴口时那种撕裂般的胀痛,肉茎上盘绕的青筋刮过她内壁嫩肉时那种粗糙的触感,那根肉茎完全没入时顶到了子宫口的钝痛……
厉庚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握着她腰的手收紧,然后开始抽插。
是粗暴的、激烈的、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的抽插。
粗壮狰狞的肉茎从那个粉嫩的穴口里狠狠抽出,直到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顶端还嵌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插入,直到整根肉茎都没入那个湿热的甬道,龟头顶到子宫口。
“嗯……哈啊……二哥……慢……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