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被我打开的身体里,早已不存在这种东西了。
她已经完完全全地沉浸在了——或者说,是被我强行拖入了这片名为“快感”的、深不见底的沼泽之中。
昨晚那个连亲吻都会脸红的青涩处女,此刻,就像一只彻底臣服于欲望、只知道交配的发情雌兽。
我低下头,视线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正呈现出一种极其淫乱的、微微鼓起的柔软弧度。
那不是怀孕,却比怀孕更让我兴奋。
那是因为我从昨晚到今天上午,数不清的、疯狂的内射。
我那灼热的、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因为恐惧和快感而不断分泌的爱液,在她那小小的、稚嫩的子宫深处不断积累、满溢。
这导致她平坦的小腹产生了这种微微的肿胀,以及一种沉甸甸的、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比充实的坠胀感。
她是我精液的容器。
满溢的、只属于我的容器。
“噗嗤……咕啾……”
乳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拉丝爱液,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不断从我们紧密交合的缝隙处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大腿上,黏腻,滚烫,肮脏又圣洁。
“既然这么敏感……那就更要多疼爱一下了……”
我双手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指尖恶意地揉捏着那两点嫣红,感受着它们在刺激下愈发硬挺。
乳晕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微微扩张,泛着一种诱人的深粉色。
同时,我那只在她腿间游走的手指,加快了频率。
指尖在她那颗可怜的、肿胀的阴蒂上,快速地、细密地画着圈,偶尔坏心眼地轻弹一下。
“啊……!不、不行了……程光……我、我……啊啊啊啊啊——!!”
节奏,瞬间崩坏。
她的声音彻底失控,从最初的低吟变成了高亢的、刺耳的、彻底释放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最后一次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穴内的肌肉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剧烈地收缩、痉挛、绞紧!像是无数只滚烫湿滑的小手,在疯狂地挤压、榨取着我的肉棒!
我能感觉到,她彻底坏掉了。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撕碎、灵魂都要出窍的剧烈高潮!
“呃——!!”
在这股疯狂的绞杀下,我再也无法忍耐。
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的岩浆,伴随着我腰部最后一次深顶,猛地爆发出来!
再一次,浓稠的精液如子弹般,狠狠地打进了她那早已满溢的子宫深处,激起新一轮的痉挛。
她的身体剧烈地、疯狂地颤抖了几秒,然后,就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电力的玩偶。
彻底地,瘫软在了我的怀里。
她的头无力地、深深地垂落在我的肩膀上。
那双迷离的、红肿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焦距,黑眼珠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呈现出一副标准的、令人疯狂的“阿黑颜”。
一滴不知道是汗水、泪水,还是因为极致快感而失禁般溢出的生理盐水,顺着她潮红的脸颊缓缓滑下。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力地吐出,断断续续地、急促地喘息着,像是刚刚从一场漫长的、几近窒息的溺水中勉强浮出水面。
我低下头,侧过脸,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舌尖霸道地探入她毫无防备的口中,卷起那条无力躲闪的丁香小舌,品尝着她口中残留的运动饮料甜味,混合着一丝咸腥的、属于她的津液。
我紧紧地抱着她,那只抓着她双乳的手依旧没有松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触感,和那剧烈高潮后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心跳。
我的性器,依旧深深地、死死地埋插在她的体内,堵住了那些想要流出来的液体。
我甚至还坏心眼地、缓缓地挺动了一下。
感受着她那高潮之后,依旧湿热、紧致、因为精液灌注而变得更加滑腻的穴内余韵。
那种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并永远囚禁的包裹感,让我几乎无法自拔。
“小欣……”
我贴着她那滚烫的、布满红晕的耳朵,用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劣、沙哑,却又充满了无限柔情的低沉声音,轻声说道。
“当我的老婆,好不好?”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却又藏着几分近乎病态的、绝对占有的真心。
在这个充满了精液味、汗水味和少女体香的房间里,在这面映照着我们淫乱姿态的镜子前。
这是求婚,也是宣判。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恍惚,处于半昏迷的边缘。
那双漂亮的眼睛再次无意识地翻了翻。
嘴角因为那还未消退的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
她像是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反驳,或者想要骂我。
但最终,在身体和灵魂都被我彻底填满的此刻,她只是从那沙哑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模糊的、破碎的、近乎本能呢喃的音节:
“唔……好……”
随着这声轻得不能再轻的许诺落下。
她的头一歪,彻底地,在我怀里昏了过去。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依然紧紧绞着我的下体,证明着她还活着,并且——
从此刻起,只属于我。
……
在这片被情欲风暴肆虐过的废墟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麝香味。
我居高临下,目光描摹着怀中少女那张已经彻底坏掉的、狼狈不堪的侧脸。
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却又无比满足的弧度。
这个昨天还是能和我勾肩搭背、互称兄弟的好哥们,这个曾经在考场上意气风发的学霸……
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我的所有物,被我玩弄成了一具只会因快感而颤抖的肉体。
“噗……”
我缓缓地,带着一丝残酷的留恋,将那根依然半硬挺着、刚刚才被她高潮时滚烫的内壁再次“清洗”过一遍的狰狞肉棒,从她那无力收缩的、松软的体内,一点一点地拔了出来。
“啵……滋咕——!”
一声粘腻到令人脸红心跳、甚至有些夸张的湿滑水声,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那个硕大龟头的最后脱离,她那早已被撑得失去了弹性、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仿佛是一个决堤的闸门。
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堵塞物的阻挡——
“哗啦……”
大量的、积蓄了一上午的乳白色浓精,混合着她透明拉丝的淫乱爱液,像是失控的洪水一般,猛地从那个粉红色的洞口中涌出!
那股浑浊的洪流,带着体内的余温,喷洒在我的大腿内侧,流淌过我的小腹,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发布页Ltxsdz…℃〇M
在那片早已被我们弄得一团糟的床单上,留下了一片片狼藉的、白浊的、散发着浓郁腥膻气息的痕迹,像是一幅名为“堕落”的抽象画。
王欣就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随着我的动作,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喉咙里细微的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