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玄闻言,掌心终于复上她细腰,隔着薄纱揉捏那处温润弹性,拇指在腰窝打圈,感受雪肌在指下轻微起伏。
少年俯身,鼻尖贴近她颈侧,温热呼吸喷洒在玉颈脉络,激起一串细小疙瘩。
“弟子只是…想让师父放松。”他低声哄劝,唇瓣轻触她耳后最敏感的那一点嫩肉,舌尖探出,带着湿意描摹耳廓的轮廓。
天邪子侧过头,试图避开那过于亲密的触碰,却在转身的瞬间被少年另一只手扣住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猩红眸子撞进少年炽热黑瞳,师徒间的禁忌在这一刻具象化,空气里灵雾都仿佛凝滞。
苍靖玄的吻落在她唇角,极轻,像羽毛掠过,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舌尖撬开她紧抿的唇缝,探入檀口,与香舌短暂相触,又迅速退开,留下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断在冷辉里。
天邪子喉间溢出极轻的“嗯”声,像是冰湖裂开的第一道缝隙,带着隐秘的羞耻与动摇。
少年顺势将她抱坐至玉床边缘,双膝跪地,脸庞埋入她腿心。
白纱下摆被缓缓掀至腰际,露出修长玉腿与雪嫩腿根交界的柔软阴影。
亵裤早已湿透,蜜液浸透薄绸,在冷辉下泛着莹润光泽。
苍靖玄指尖勾住裤缘,缓慢向下褪去,布料擦过阴唇时带出一声黏腻水响,粉嫩花缝在空气中微微张合,露出内里湿滑的嫩红腔肉。
“师父这里…已经为弟子准备好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少年特有的得意与紧张。
热息喷洒在阴蒂上,激得那粒娇小肉珠瞬间肿胀挺立,色泽由浅粉转为艳红。
天邪子双腿下意识夹紧,却被少年双手按住膝弯,迫使她敞开腿心,任由徒儿的目光肆意侵入。
舌尖终于触碰,极轻地掠过阴唇外缘,带起一串颤栗。
天邪子指尖攥紧床单,冰凝脸庞终于浮现细碎的绯红,猩红眸子半阖,睫羽在冷辉下投出颤抖的阴影。
苍靖玄的舔舐逐渐深入,舌尖拨开花瓣,探入穴口浅浅搅弄,吮吸出更多甜蜜花汁,咕咚吞咽声在洞府里清晰可闻。
“徒儿…太…太过了…”她声音破碎,带着师父最后的威严,却在少年舌尖猛地顶上阴蒂时化作一声绵长娇吟。更多精彩
细腰弓起,翘臀不自觉地向前送,雪臀瓣在少年掌心颤颤巍巍地收紧。
蜜穴深处涌出第二波爱液,湿滑地顺着腿根淌下,在玉床边缘汇成一小滩晶莹水洼。
苍靖玄抬头,唇角沾着她的花蜜,少年脸庞在冷辉下显得格外俊朗。
他解开自己腰带,十四厘米长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因性奋而紫红,青筋贲发,棒身因充血而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更多黏腻前列腺液。
天邪子眸光下意识追随那处狰狞阳具,喉间再次滚过吞咽,冰凝脸庞上的绯红蔓延至脖颈。
“师父,弟子要继续了。”少年声音低哑,带着近乎恳求的试探。
他握住自己肉茎,龟头轻触她湿腻阴唇,上下滑动,棒身碾过阴蒂,带出一串黏腻水声。
天邪子细腰猛地一颤,雪嫩大腿内侧肌肉绷紧,玉趾蜷曲,足弓绷出优美弧线。
“靖玄…”天邪子声音清冽如寒泉,却在尾音处染上一丝柔腻。
她猩红眼眸半阖,冰凝脸庞浮现细碎绯红,玉手轻抬,指尖抚上少年滚烫的脸颊,带着长者的温柔与鼓励,“慢些,师父教你。”
少年咽下口水,双手颤抖地扶住师尊修长玉腿,将她膝弯架在自己肩头,肉棒对准湿腻蜜壶,龟头轻触阴唇,感受那处紧窄温热的柔软包裹。
黏腻爱液润滑下,龟头浅浅挤开花缝,棒身缓慢推进,螺纹褶皱刮蹭着腔肉,发出咕叽水声。
天邪子细腰微弓,雪臀瓣不自觉收紧,穴肉蠕动箍住肉茎,子宫口轻触冠状沟,带来一阵酥麻快感。
“师父…好紧…”苍靖玄低喘,少年嗓音沙哑,带着初次进入的震撼。
他腰胯试探性地耸动,肉枪浅插几下,棒身碾磨腔道,淫水顺着茎根淌下,湿漉漉涂满卵蛋。
啪啪脆响在洞府里轻起,淫雾被两人的热息搅得微微荡漾。
天邪子樱唇微张,香舌轻卷,喉间逸出绵长娇吟:“嗯…靖玄,再深些…”
她玉腿缠上少年腰窝,玉趾蜷曲,足弓绷紧,雪嫩腿肉颤颤巍巍。
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琼浆,湿滑地润滑肉棒,腔肌紧缩,夹得少年头皮发麻。
她的快感才刚攀升,子宫壁被龟头轻顶,酥麻热流从花心口扩散至全身,雪腹微微抽搐,乳鸽颤动,乳尖硬挺如肉葡萄。
然而,苍靖玄毕竟是初次,肉棒在紧致蜜腔的包裹下迅速胀大,青筋跳动,马眼张开。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顶,十四厘米巨茎贯穿甬道,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浓浊精液骤然爆射,热流灌满花房,浊精溢出穴口,顺着腿心淌下,在玉床边缘汇成黏腻精斑。
少年卵蛋紧缩,棒身抽搐,精浆气泡混着淫水淌落,腥臊气息瞬间弥漫。
“师父…弟子…”苍靖玄喘息未定,俊脸涨红,带着懊恼与羞耻,肉棒软垂,残精滴落在师尊雪嫩大腿上。
天邪子蜜穴尚在痉挛,子宫壁贪婪地吸吮残余热流,阴元已悄然渡入少年丹田,灵力交融,金光在苍靖玄体内绽放,筑基初成。
她猩红眼眸微眯,冰凝脸庞恢复清冷,唯有耳廓与脖颈的绯红泄露方才的动情。
快感戛然而止的落寞在她眸底一闪而逝,蜜穴深处空虚未填,腔肉蠕动着渴求更多,却只换来一滩白浊。
天邪子轻叹,玉手抚上少年汗湿的额头,指尖摩挲他的眉骨,声音柔和却难掩一丝失望:“靖玄,无妨,第一次总是如此。”
她坐起身,白纱滑落,遮住布满红痕的莹白娇躯,雪臀瓣轻颤,穴口白浊缓缓淌下,混着蜜液在腿根留下淫靡痕迹。
苍靖玄低头,羞愧难当:“弟子让师父失望了…”
天邪子粉唇微抿,香舌轻扫唇内,掩去那丝空落,玉手轻拍少年后背:“筑基已成,阴元已渡,师父很满意。日后…多加练习便是。”
她起身,整理白纱,斜襟暗金盘扣重新扣好,冷金长发垂落,发梢掠过翘臀,恢复拒人千里的清冽。
苍靖玄当即以运起功法,凌霄剑派的《道剑心决》与苍家的《持守剑意》两部功法相辅相成并不冲突,同时运行不会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仔细探查下果然自己体内四处游走的“气”都凝聚丹田,师父那至极阴元主动将他体内那些厚重如水的“气”凝聚成液态,能通过神经血脉流转,畅通无阻。
也因他压制境界多时,他所练出之气质量本就接近液态,如今更是厚重,时至今日他终于明白师父用心良苦。
“多谢师父!”少年说话间胯下肉剑再度觉醒。
天邪子微一侧身,白纱下摆轻晃,雪臀微翘,腿心仍残留方才未散的湿意。
苍靖玄目光灼灼,少年胯下肉剑再度昂扬,十四厘米长的肉茎青筋贲发,淫香因功法运转而随着真元在体内散开,棒身因充血而微微跳动,带着少年不甘的炽热。
“靖玄…”天邪子声音清冽,尾音却染上一丝柔腻,猩红眼眸掠过那狰狞阳具,粉唇轻抿,玉手扶住少年肩头,引导他贴近自己。
她半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