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躺漂浮在空气中,就像是一只鸟在飞翔着,只是两只脚的姿势很是奇怪,与其说鸟,不如说像是被捏住了爪子的小鸡。
她当然看不到,穿在宝拉脚上的靴子,是香奈儿的名牌……
更不要说,看到靴子的颜色……
当然也不会认出来,那双是属于男人的妹妹玛雅的长靴。
克莱儿静静盯着宝拉看了一会儿,问:“你不想告诉我吗?”
宝拉咬着牙摇了摇头。魔女的话只有她可以听得见,而只要她被蒙住双眼,魔女能看到的也只有她的赤裸身体而已。
“好吧,”克莱儿心中酸酸的,说什么一生一世好姐妹,上了床,终究还是性交培训师和客户的冰冷关系。
她摸索着方向,慢慢爬上了床,小心不要让身体蹭到正在努力做着推送动作的男人——她只是一名性生活顾问,帮助两头愚蠢的鲸鱼完成插入动作的,垫在二人身下的好心第三者。
阴道被挤压着,宝拉还是努力挪动肩膀,让克莱儿挤进来,湿润又温暖的阴部直接垫在了她的脖子后面,就像是人肉枕头。
克莱儿分开双腿,让宝拉舒服地往后躺,脑袋就搁在自己的乳房上。
然后魔女伸出手,用软软的手指尖拨弄着女孩的乳头。
酸酸的刺激就像是5伏电池,不强烈,却意外持久,宝拉随着刺激缓缓摇着那两条举在空中的长腿。
毕竟是亲手调教过的身体,有这么快的反应也不出克莱儿的意外。
她不能做太明显的动作,毕竟如果让那个正在努力证明自己功能的男子突然发觉此时床上发生的是三人行,会被……吓得终身阳痿吧。
轻轻的拨弄就好了,愚蠢的二人并不是没有前戏预热,是打磨的角度不对。╒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女孩子就像一颗明珠,先要从木头里慢慢磨出来,你得明白纹理的方向,才不会产生不必要的划痕。
坏心肠的克莱儿忽然想,或许一会儿自己突然现身一下也不错,等到男人的枪弹上膛,突然的惊吓或许会让他一炮打个干干净净,把岩浆灌得又满又深。
问题其实并不在男人身上,而是宝拉的体质,双孔厚膜女孩的破壁仪式需要特别的照顾。
克莱儿的手松松地勾着,一会儿用食指和拇指一起捏掐一下下,一会儿松开手,只让前后移动的宝拉自己把乳头撞在食指腹上。
二人都在为对方考虑一般,配合着,宝拉前后摇着,脖子在一下一下摩擦着克莱儿的阴部。
她在补偿她,她现在才想到,自己的任性,可能打破了对方正在认真做的任务。
而渐渐觉得舒服的魔女,则用大拇指轻轻摩擦着宝拉乳头的边缘,似乎体会到对方的内疚,她小声说:“我把那家伙掐晕了,你放心,一晚上我都不需要回去。”
明明阴道还是很痛,阴蒂被撞得很酸,宝拉却开心起来,她的肩膀在克莱儿两腿之间打着滚。
魔女把手掌慢慢摊开,覆盖在整个乳房上,宝拉随着呼吸胸部一起一伏,万千情丝在魔女的掌中流淌。
现在两只手都覆盖在鼓鼓的肉丘上,手腕轻推,把慢慢升起的浪潮再轻轻抚平,克莱儿听到宝拉在轻轻笑,她明白魔女的意思,这是一场男人当主角的仪式,不想喧宾夺主的女友将她胸口蓄积得饱满的潮水重新按回身体,让所有的情绪都朝着下身奔流。
她在轻轻放手,把渴望依偎的她亲手送到男人的怀中。
宝拉抿着嘴,接受了女友的安排,只是她的脖子还是情不自禁地上下摩擦,长发和克莱儿的阴毛纠缠在一起。
她贪心了,不想就这么离开。
——可是,克莱儿还是主动放开了手,失去爱抚的乳头瞬间挤满了酸楚,沿着螺旋下沉,卷起了深深的漩涡,宝拉的腰背猛地抽搐,她狠狠弓腰,把两只高翘的乳头顶在空中。
强烈的刺激让她差点失去了平衡,幸好放手的克莱儿及时伸出手,抓住了女孩忍不住乱蹬的脚。
“咦~”魔女忍不住发出的惊叹,令宝拉瞬间失去了任性的力气,她的秘密还是被发现了。
“这,难道是……”克莱儿愣住了,你……真的要做到这个程度吗?你……难道,真的……爱他?
胸口的漩涡下沉令心脏绞痛,宝拉哭了一声。
男人并没有发觉异样,还以为是自己捅的方向不对,他也慌张了,明明上一次感觉撑开了洞口,为何现在又变得干涩?
因为关了灯,此刻他仿佛一只没头的苍蝇,紧张得后背出汗。
魔女终于还是无法评判他人的性癖,也不想露出对宝拉的怜悯。
这个韩国女孩的不幸,或者她的幸,跨过了这根线,就不属于她这个外人操心了。
她手掌抚摸着高档皮靴的材质,从皮革接缝的形状,尤其是那么明显的圆形靴头和复古男式鞋横接缝,魔女想起来了,那个和大龄女友一起私奔的同性恋女孩——墨西哥男人的妹妹。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的话……如果这是你以为的唯一可以令他兴奋起来的办法……魔女在心里说服着自己。
终于决定了,克莱儿再次放开手,向后躺下,用自己两条腿分开,左右夹住宝拉的脚,皮革的光滑让魔女的小腿感到一阵冷,仿佛是上苍在警告,你真的确定自己做的是对的吗?
但是她没有退路了,韩国妹妹也没有,墨西哥男人更没有。
三头愚蠢的鲸鱼,不是一头,是三头!
克莱儿不再说话,她用脚丫夹着宝拉的脚,让她把腿架起来,挂在男人的肩头。
这一次提托感到一点点异样,为何会这么重?
克莱儿的嘴唇咬紧,她差点把嘴唇咬破,两只脚朝里翻,从下面托着,皮革缝梁摩擦着她的脚背,莎莎声是惩罚,还是耻笑?
在她的辅助下,宝拉终于学着用靴面抚摸起男人的脖子来,甚至还主动地勾了勾脚腕,把男人朝自己拉了拉。
提托伸出了手,颤抖着搂住了那两只皮革包裹的膝头。
瞬间的高潮就像是电视机撒满了雪花,他激动地想要感谢上帝,多年积压的看不起、输不起和对不起的耻辱都像是被阳光照射的冰原,瞬间晶莹亮熠。
他不再冷,他热了。
他不再屈辱,他在欢歌。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就像是尿失禁了……要到很久以后,男人才会明白那一刻喷出的并非前列腺液,而是预射精考珀液,明明洞口还未打开,他的身体却要急着射出那临门一脚!
“不好!”魔女发现了男人的奇怪姿势,他沉浸在漏尿错觉中,而且并不觉得屈辱,这是射精前兆!
三头纯鲸鱼中最蠢的这一头无法坐视不理了,她急忙伸出手,直接推起宝拉的两肋,让她深深呼吸,空虚感让宝拉想要大哭,阴道收缩,然后一口吞了男人湿漉漉的润滑剂。
魔女放开手,让宝拉摔下来,阴道膨胀,湿漉漉的内壁擦着龟头,把提托阴茎冠上那一圈小痘痘蹭得嘎嘎响。
这一次,龟头顶在处女膜上,敏感的刺激令宝拉肩头一抖,疼!
“不!”
“并不疼!”
“破了吗?”
“进来了吗?”
她还在疑惑,膝盖头不由自主地撞在一起,皮革拍出“啪”的一声,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