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
萧慕晚根本不在意他的恶语相向,她费力地撑起身子,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我就知道……”
她哭得撕心裂肺,将这些日子在镇国公府受的所有委屈、恐惧、绝望,全部倾泻而出。
“七哥,带我走好不好?我不要待在这里了……傅云州他是魔鬼……他会杀了我的……”
萧烬任由她抱着,没有推开,也没有回抱。
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触碰到她单薄的脊背,感受着那皮包骨头的触感,眼神微微一暗。
“带你走?”
萧烬轻笑一声,手指卷起她的一缕枯黄的发丝把玩着,“你是父皇御赐的世子妃,是镇国公府明媒正娶的儿媳妇。带你走?那可是抗旨,是要杀头的。”
“我不在乎!哪怕去死……哪怕死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萧慕晚抬起泪痕斑驳的小脸,眼中满是痴迷与绝望的爱意:
“七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是为了救我才把我嫁进来的对不对?”
“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不然……不然你为什么要去珈蓝为我求药?我听说了,那药要用命去换的……”
她抓起萧烬的左手,想要去看那留下的伤痕。
萧烬猛地抽回手,脸色骤冷。
“自作多情。”
他冷冷地看着她,“救你,是因为你还有用。你是父皇的祥瑞,你若是死了,大魏国运受损,我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不……不是的……”萧慕晚拼命摇头,她不信,她绝不相信他会这么绝情。
“七哥,我们的孩子没了……”
提到孩子,萧慕晚的哭声更大了,充满了愧疚与痛苦,“对不起……是我没用……我没能护住他……他是我们的骨肉啊……”
“骨肉?”
萧烬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没了就没了。”萧烬的声音冷得像冰渣,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欺身而上。
他看着身下这张苍白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破碎的脆弱感。
这几日的压抑,对身世的迷茫,对皇权的仇恨,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既然你这么想要孩子……”
萧烬的手指粗暴地扯开了她领口的衣襟,露出一大片雪白却布满青紫伤痕的肌肤。
那上面,有傅云州留下的咬痕,有掐痕,旧伤叠着新伤,触目惊心。
这些伤痕,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嘲笑他的东西被别人肆意践踏。
虽然他嘴上说着不在乎,说着把她送给了别人,但当真切地看到这些痕迹时,那股想要杀人的暴戾几乎要冲破胸膛。
“脏。”
他低下头,舌尖狠狠舔过那些伤痕,像是要用自己的唾液去覆盖、去清洗掉别的男人的气息。
“七哥……别……”萧慕晚身子一颤,下意识想要推拒,却被他死死按住手腕。
“别什么?”
萧烬抬起头,那双紫瞳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与疯狂,“既然你觉得亏欠了那个孩子,既然你这么想当娘……”
他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带有任何温柔,也没有之前的戏谑,只有纯粹的掠夺与发泄。
他撬开她的牙关,卷席着她口中的津液,带着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狠劲。
“唔……唔唔……”
萧慕晚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肩膀,却渐渐在他的攻势下软成了一滩水。
这是七哥……是她深爱的七哥啊。
他在亲她,他在碰她。
这是不是说明,他并没有嫌弃她脏?他心里还是有她的?
这种自我催眠般的念头,让她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双臂环上了他的脖颈。
“那就……再生一个。”
萧烬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喘。
说罢,男人没有任何前戏,带着一种惩罚性的粗暴,猛地挺身而入!
“啊——!”萧慕晚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的身体还未痊愈,那处干涩紧致,这样的侵入带来的是撕裂般的疼痛。
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没有推开他。
因为她感觉到了他的体温,感觉到了他的存在,感觉到了那种被填满的踏实感。
“痛吗?”萧烬看着她皱起的眉头,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凶狠地撞击。
“不痛。”。
“七哥……夫君……我爱你……”
萧慕晚在疼痛与快感的沉浮中,哭着喊出那句卑微的誓言。
萧烬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更加深沉的暗色。
多可笑的字眼。
这世上哪有什么爱?只有利用,只有占有,只有互相折磨。
“叫大声点。”
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恶劣地命令道,“让外面的人都听听,堂堂世子妃,是怎么在野男人的身下浪叫的。”
这一夜,红帐翻滚,春色无边。
却又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与悲凉。